既然这些人都在说他要和张凝在一起了,那林晚舟肯定也听见了,她会不会对自己产生误会?
何安塘心里有很多问题,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林晚舟。
只是,从开始到现在,何安塘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她的身影,她能去哪里呢?
何安塘打了林晚舟的手机,却也没有人接通,又打了家里的电话,家里的佣人也说林晚舟中午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
林晚舟刚才喝了些酒,在水池前面洗了一把脸在洗手间里站了半天,还是选择打开一扇门进去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发现这洗手间里手机居然没信号。
片刻后,忽然听见外面似乎传来什么动静,悉悉索索的。
林晚舟警觉的站起身,洗手间里的灯也突然一闪一闪的,灯光便骤然灭掉!
她浑身紧绷,隐约仿佛有哪里滴水的声音传来,在黑暗中使人胆颤心寒。
林晚舟伸手正要推开门,却诧异的发现这刚刚还正常的门竟然没能推开。
她心下忽然蹿上一阵不安感,她抬手在门上用力拍了几下,喊道,“有人吗?”
灯不可能忽然这么巧合的就坏掉了,这种顶级高档场所,今晚更是招待着贵宾,这里的工作人员肯定都会将各处检查妥当,一点闪失和差错都不能有,而且这门明显是被人在外面给锁住了。
只能说明,这是人为的!
林晚舟想来想去,大概只能是张凝。
她进来的时候,肯定是被张凝看见了,张凝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能和何安塘站在一起,怎么可能让她出现破坏张凝呢?
洗手间里没有窗,四周封闭性很好,随着灯光的熄灭,空调也同时不再运作,应该是电源被切断了。
林晚舟今天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舒服,不知道究竟要在这里被关多久,她刚才喊的那么大声也没有人靠近,估计是根本不会有人听见。
林晚舟又打开手机看了看,出门的时候虽然电是满的,但现在也所剩无几,更何况这里一点信号都没有。
……
何安塘在宴会厅里找了很久,都没有看见林晚舟,恰巧这时候,宴会里的广播突然响起来——
“各位尊敬的来宾你们好,由于一楼的厕所设备出了问题,所以请有需要的宾客移步二楼的卫生间,十分抱歉……”
何安塘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这时候正好也看见了乔琛年往他这边走过来。
“林总刚刚离开去了卫生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乔琛年是看着林晚舟进的卫生间,但一直没有见到她出来,这个时候又突然听见广播里传来一楼卫生间坏了不能使用,这下乔琛年才觉得林晚舟可能是出事了。
听到乔琛年的话,何安塘的神色晦暗,虽然是想质问他,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林晚舟找到。
进入洗手间,何安塘发现门竟是被人反锁了,何安塘下颚线紧绷,喉结滑动,眉宇之间染上一丝戾气。
何安塘干脆直接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洗手间厚重的合金门被踹开的刹那,潮湿的洗手间里因为长时间没有空调的换气而传出一阵湿气。
卫生间里又黑又湿,何安塘在黑暗中仔细辨认着,却发现蜷在角落里的林晚舟,此时昏昏欲睡地靠在墙壁上,双眼安静的闭着,脸色苍白如纸,唇上也几乎没了血色,已经陷入了昏迷。
他的眉头紧皱,脱下西装裹住林晚舟的身子,迅速将人打横抱起。
洗手间里的各个门都因为里面无人而自动半敞开,只有最里面的一扇门紧紧闭着,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情况。
“哎呀,这洗手间里怎么还有人啊?”闻声而来的工作人员一脸震惊的站在旁边低叫:“这是昏过去多久了?赶快打电话叫医生啊,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不管别人的目光,何安塘就直接将人抱起带出了卫生间,而一直在卫生间门外等着的乔琛年,看见这样的情况,心下也是一惊,在一边一直关注着何安塘动静的张凝,看见何安塘抱着满脸苍白的林晚舟从卫生间出来,瞬间就慌了,想要离开这里。
何安塘怎么可能放过张凝,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林晚舟,要是她出点什么事,他肯定会非常自责。
在宴会现场的人都看见了何安塘抱着林晚舟从卫生间出来,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些震惊。
之前不是说何安塘要和省长的外孙女在一起吗?现在抱着林晚舟从卫生间出来是怎么回事?而且何安塘看起来十分生气的样子,看来肯定是发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张凝虽然是心中十分慌张,但这个时候要是逃避,肯定就会让人以为这件事是她做的,她走到何安塘身边,嗓音还有些紧张。
“何总,何太太身上这么湿,我车上有赶紧的衣服,不如让我帮她换吧?”
“不必。”何安塘的声音冰冷,似乎是寒冬里的冰块,让人心寒。
张凝的脚步瞬间僵了下,脸色终于渐渐的挂不住了。
宴厅中的宾客亦是震惊于何安塘居然为了林晚舟而震怒到如此地步,更完全不给留张凝半分情面,这和原来听说的都不太一样啊……
何安塘直接将人带到了楼上的房间里,顺便让薇薇叫了私人医生过来。
到了楼上,何安塘就直接将人脱了衣服放进了浴缸里,他在林晚舟的身上闻到了酒味,心里就更加确定林晚舟肯定是听见了一些不好的话,所以才会喝酒,现在就需要给她醒醒酒,之后才能让医生给她看一下身体有没有问题。
……
林晚舟在卫生间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因为她今天一直头疼,所以醒过来的时候,林晚舟还是觉得自己的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样,嗓子还有些沙哑,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晚舟看见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自己被脱光了在浴缸里,温暖的水包裹在她身边,身上已经没有在卫生间里那么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