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晚舟不知道叶婉清的私人别墅在哪,但是刚刚她手机上收到了一个定位,是叶婉清给她发过来的。
从地图上看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林晚舟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发现那地方里市区有点远。
“我先出门了,要是先生问我去哪了就告诉他我出去找人去了。”
叶婉清站在门口,想了想和家里的保姆说道。
估计她不会太早回来,所以怕何安塘找不到她着急。
“好的,夫人。”
保姆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继续收拾家务了。
坐上车以后林晚舟打开了导航,虽然她的方向感还不错,不过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她依旧还是有些茫然。
一个小时后
“前方右转。”
林晚舟看着导航上的显示,只要她过了这个转弯口前面就是了。
当林晚舟下车的时候她叹了一口气,这地方怎么这么远,害得她开了这么长的时间。
看着四周阴森森的感觉,林晚舟搓了搓胳膊,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为什么叶婉清会在这种地方买别墅,自己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吱呀!”
就在林晚舟吐槽眼前的别墅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突然发出的声音下了林晚舟一跳,不过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人以后摸了摸胸口,“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原来是叶婉清,只不过她脸色比较苍白,还画了一个很艳的口红,林晚舟一度觉得她像个女鬼。
“来求我还这么多事,走吧进屋说。”
叶婉清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她觉得虽然脸色是惨白了些,但是还是很好看的不是吗?
林晚舟翻了翻白眼,和叶婉清进了别墅,但是在她的脚迈进别墅的那一瞬间,一只手伸了出来,捂住了她的鼻子。
林晚舟暗叫一声不好,还是自己大意了觉得叶婉清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对自己下手,所以一点防备没有。
随后林晚舟就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在晕过去的前一秒,林晚舟好像听见叶婉清在和一个男人争吵。
那不是她的幻觉,是叶浩赶到了叶婉清的别墅,自从昨天叶婉清和他说了这个计划以后,他就一直觉得她不对劲,没想到这个女的竟然真的将林晚舟给绑了。
“你要知道,一旦事情败露的话,何安塘他不会放过你的。”
叶浩向来不支持叶婉清这么做。
叶婉清摇了摇头,“他不会知道的。”
早就在她把林晚舟带进别墅的时候她就让人把林晚舟来的痕迹消除了。
况且这里是她买的私人别墅,地方十分隐秘,何安塘是不会查到这里的。
叶浩见自己劝不动叶婉清,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真出了事,别连累我。”
说完以后叶浩就转身离开了,他不想和叶婉清同流合污。
在叶浩的心里他宁可在商业上和何安塘碰一碰,也不想绑架一个女人来威胁何安塘达到自己的目的。
“叶浩!”
叶婉清跺了跺脚,看着离开的叶浩,她这个弟弟就是心太正了,所以才会被林风眠给拉下来的。
“把她给我关到密室里去,我一定要把她欠我的都讨回来。”
叶婉清始终忘不了叶浅予在进监狱时那种绝望的眼神。
如果不是林晚舟的话,她们一定还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都是她毁了这一切。
叶婉清的眼里露出了恨意,随后又消退了。
迷药的作用时间很长,所以叶婉清并不着急对付林晚舟,她要在林晚舟清醒的时候羞辱她,那样才有意思。
另一边何安塘和林风眠还不知道林晚舟被叶婉清给绑了,何安塘只是觉得自己眼皮一直在跳,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奇怪。”
何安塘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额头,他以前向来不会这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真的有事情要发生?
何安塘想到这里摇了摇头,今天一切都还不错啊,一定是因为他没休息好。
“老板,这是这个月的财务报表,请您过目一下。”
薇薇说着将自己手里的资料递了过去。
何安塘翻了翻,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这个月的收入比上个月少了不少,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收入大于支出的,这一次才算是真的扛过了金融危机。
“现在股市已经稳定下来了,能够撑下来的都是老牌子的公司,咱们公司也因为即使交货而得到了客户们的一致肯定。”
薇薇一说到这里心里就十分的开心,这证明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知道了,告诉大家,每个人这个月的工资翻两倍,外加有三天的休息时间。”
何安塘在吩咐完以后,就让薇薇离开了。
“没想到啊,这么快就过去了。”
何安塘抻了个懒腰,这是他遇到的最快的一次金融危机了,不过也是破坏程度最大的了,才短短一个月就有上百家公司破产。
转眼间就到了下午,何安塘看了眼时间已经三点多了,自己的工作也差不多都做完了,他也打算给自己放个假。
而另一边,林晚舟躺在地上只感觉到浑身一阵冰凉,然后她就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叶婉清手里拿了个水盆,水盆还在往下滴水,很明显是刚刚用来泼林晚舟的。
“你就不怕我老公知道了弄死你吗?”
林晚舟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绑上了。
叶婉清听到林晚舟说的话以后愣了一下,随后大笑了起来。
“你老公?你说何安塘啊?他怕不是现在都还在工作,不知道你消失了吧。”
叶婉清说着将手里的水盆甩在了一旁,然后蹲在林晚舟的面前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林晚舟的下巴。
尖锐的手指甲划过林晚舟娇嫩的皮肤,很快她的脸上就出现了一条红色的道子。
“你难不成还想和叶浅予一样去坐牢吗?”
林晚舟看着眼前的叶婉清不屑的啐了一声,然后故意用叶浅予的事情来刺激她。
“都死到临头了嘴巴还是这么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