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雨一把甩开裴小峰的手,然后看着何安塘一脸抱歉。
“这件事是裴家的不对,我不会你去背的。”说完以后裴思雨就离开了何氏。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何安塘还没有反应过来裴思雨就走了。
“完了!完了!”
裴小峰瘫坐在椅子上,要知道他可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再和他断绝了关系的话,那么他裴家的烟火岂不是就断了。
“真是个傻子,还不去快追。”
薇薇站在一旁看着裴小峰说道。
何安塘也不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
裴小峰就像是魔障了一样,在听到薇薇说的话以后也不生气,而是直接追了出去。
“老板……”
薇薇看着发生的事情,又看了看何安塘。
何安塘摆了摆手,他真的没想到叶婉清那样的女人竟然还能让别人为她痴迷成这个样子,不过如今裴思雨这么一闹,裴小峰应该是清醒了才对。
“去抚恤抚恤那几个受伤的人的家属,还有这件时情就当做意外处理吧,赶紧让裴家把材料换回来。”
何安塘敲了敲桌子说道。
薇薇点了点头,她知道了。
何安塘看着刚刚裴小峰做过的座位,其实他很庆幸,自己的父母并不是逼着他政治联姻的人,能够遇见林晚舟是他的幸运。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何安塘就回到了医院,他已经记不清这是几回了,但是只要是有时间,他就一直在林晚舟的身边。
只不过这一次何安塘在回医院的途中去学校把何向晚接了出来。
“我终于能剪刀面妈妈了吗?”
何向晚一脸期待的看着何安塘,从林晚舟生病到现在,他已经有三个月没见到过林晚舟了。
虽然很想念林晚舟,但是何向晚较好的家教让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想法,他不想自己给爸爸还有奶奶他们添乱。
何安塘一遍开着车看着前方,一边点了点头,“你妈妈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所以你千万不要让她累到。”
何向晚听到何安塘说的话以后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画,那是他自己画的,上面有何安塘,有林晚舟,还有一个大房子。
“向晚这是你画的?”
何安塘撇了撇何向晚手上的话,虽然有些幼稚,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还是挺好看的。
“嗯!这是我和爸爸妈妈,我们一起住在大房子里面的时候。”
何向晚点了点头,看见画没有什么问题又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爸爸,妈妈会不会不认识我了啊?”
何向晚突然低着头有些伤感的说道。
何安塘挑了挑眉,腾出了一只手摸了摸何向晚的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要知道在医院这段时间里,林晚舟一直很想念何向晚,也一直放心不下他,纵使有时候能能够视频电话,但是也总是会在挂掉电话以后哭了好久。
最后何安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威胁林晚舟,要是她再这样哭的话,下次就不给她看何向晚了。
所以说即使别人都忘了何向晚这个人,林晚舟也绝对不会忘掉的。
“我们学校的小朋友说的,他说人的记忆是有时间的,一旦过了时间记忆就没了。”
何向晚低着头,搅着手十分难过的说道。
“呵!”
何安塘都不知道自己这是被逗笑的还是气笑的,这小孩子的想法真是千奇百怪的。
“放心吧,你妈妈很掂挂你,所以才不会把你这个小混蛋忘掉了呢。”
何安塘使劲揉了两下何向晚的头,然后就继续专心开车了。
得到了何安塘的肯定回答,何向晚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他呆呆的看着前面经过的一个又一个红灯,最后实在无聊的时候就查起红灯的秒数来。
“一共十五个红绿灯,最长的一个58秒最短的30秒。”
何向晚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到。
何安塘听到何向晚说的话以后挑了挑眉,这孩子的记忆力倒是挺不错的。
等到何安塘过了最后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没有听见何向晚的声音,再一回头看何向晚已经抱着自己的书包睡着了。
何安塘笑了笑,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有时候他甚至希望他不要那么懂事。
在经过最后一个红绿灯以后转个弯就是医院了,何安塘看着车后座上的何向晚,小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到地方了,该下车了。”
何向晚听到何安塘的声音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然后伸出手揉了揉。
他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查着查着数就睡了过去。
“哈。”
何向晚抻了个懒腰,然后将就在何安塘准备抱着他下车的时候他自己跳了下去。
“终于到了!”
何向晚一脸兴奋的看着眼前白色的建筑,以前他一直生病 所以最大的心愿就是离开这栋白色的房子。
但是现在林晚舟病了,一直在这里住着,所以何向晚又希望自己能够回来住。
“妈妈在哪呢?”
何向晚看着医院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完全没有看见林晚舟的身影。
何安塘拉着何向晚的手,直径朝着电梯走了过去。
“你妈妈她啊,在六楼的病房呢,咱们上去就能看见她了。”
坐上电梯以后何安塘直接按了六楼,随后电梯就开始缓缓的上升了。
而正在病房里无聊看着电视的林晚舟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为什么安塘他还没有回来呢?
虽然林晚舟表面上没有说些什么,但是实际上也是希望何安塘能够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要不然真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妈妈!”
就在林晚舟想下地喝口水的时候,她的病房门被打开了,随后一个小小的身影直接跑了进来,趴在了林晚舟的床边看着她。
“向晚!”
林晚舟在看见何向晚的时候是惊讶的,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你怎么来的?”
林晚舟摸了摸何向晚的头问到。
何向晚指了指自己身后,刚刚才走进病房的何安塘说:“是爸爸带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