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倒是无所谓,毕竟……”
张扬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叶婉清说道。
直到现在,叶浩才明白了他刚刚觉得张扬和叶婉清之间有些不对劲是为什么,估计昨天晚上叶晚清没回家就是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一起呢,不然她的钱包也不会落在他这里。
“咳咳,我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回屋了。”叶浩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然后就转身上了楼。
直到确认叶浩已经进到了房间以后,叶婉清才松了一口气。
“张扬!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明明自己也从没和他提起过自己住在哪里,他是怎这么准确的找到自己家在哪的?
“你的钱包里有身份证,上面有你的住址。”
张扬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得不说叶浩不在了以后他轻松不少,要知道那个男人的眼神也是很恐怖的。
“唉!”
叶婉清叹了一口气,她就说呢,原来是因为这样。
“所以你现在要不要好好想想和我在一起,毕竟我能帮你干扰何家的项目。”
如果说以前是叶婉清掌握主动权的话,那么现在的主动权就在张扬的手里,因为他有叶晚清要的东西。
“诶呀,人家都和你睡觉了,这还不明显吗?”
叶婉清心想,既然自己昨天晚上已经把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那么这件事情就将错就错吧。
张扬看着叶婉清撒娇的样子,勾了勾唇角看来有钱的女人和其他普通的女的都一样的虚荣。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等我联系你。”
张扬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站起了身。
叶婉清点了点头,反正现在林风眠已经打算不要她了,估计离婚协议书很快就能到她的手里了,那为什么她就不能再找一个能够帮住自己的人呢?
在张扬离开以后,叶婉清转身上了楼,结果在拐弯处遇见了叶浩。
“是不是该和我好好解释解释一下?”
“”叶浩朝着张扬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叶婉清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叶浩进了书房。
“昨天晚上我去酒吧买醉,结果被人下了药,然后我就遇见这个人了,他是我大学的学长,之前还追过我。”
说到这里叶婉清顿了顿。
叶浩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以前的他一无是处就是一个混子,所以我很干脆的拒绝了。不过没想到昨天因为那个意外我俩就……”
叶浩看着叶婉清为难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俩估计已经发生了关系。
“好了姐,既然林风眠不想要你了,你再找一个也没什么不对的。”
叶浩一把搂过叶婉清的肩膀,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叶婉清在颤抖。
叶婉清点了点头,昨天的事情她想想还依旧有些后怕,要是那个人不是张扬,而是别人,甚至是一个老头子她又该怎么办?
“内个酒保不能留了。”
叶婉清眯了眯眼睛,浑身撒发着危险的气息。
看见叶婉清这幅样子,叶浩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好了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处理的,你先别参与了。”
最近叶婉清的风头实在是太大了,现在外面全是想抓拍她好登新闻的狗仔。
“我知道了。”
叶婉清点了点头,叶浩出手绝对会比她更狠,所以她很放心。
江家…
江妮看着自己的手机,她正在和何安塘聊天。
“嗷!何安塘说晚舟醒了,但是不让咱们去探望了。”
江妮激动的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她高兴的是林晚舟终于醒过来了。
“那咱们就先别去了,正好你也可以先休息几天。”
这段时间为了照顾林晚舟,江妮将自己整整累瘦了一圈,这看的韩天宇心疼的要死。
“可是我好想晚舟啊,她醒了为什么还不让咱们去看看她呢?”
江妮一脸不解的看着韩天宇。
韩天宇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韩天宇坐在了沙发上,将江妮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抱着她。
“可能是因为林晚舟刚醒,需要好好休息吧。”
韩天宇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媳妇,哪怕媳妇不高兴了也是可爱的。
“好吧。”
江妮撅了撅嘴,她还想去和晚舟说说话呢,她有好多的心里话都找不到人去说,都快憋死她了。
韩天宇看着江妮可爱的样子,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在她的嘴上吻了一下。
“诶呀!!会让我妈看见的。”
因为之前有一次江妮和韩天宇太忘我了,以至于江妈妈走到了他们身边都没有发现,从那以后江妮就留下了心里阴影,在也不肯和韩天宇在大厅里亲亲我我了。
“那咱们进屋。”
韩天宇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随后直接抱着江妮回了房间。
而他们进屋这一幕正好又被江妈妈看见了。
“果然还是年轻啊!”
江妈妈感叹了一下,随后进了厨房,她渴了想喝点水。
进了房间以后韩天宇就再也忍不住了。
“我不要了!”
江妮推了推韩天宇,这家伙怎么就一点都不累呢,她腰都快折了。
但是正在兴头上的韩天宇哪能放过江妮啊,直接将她翻了个面继续。
声音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江妮累到睡了过去韩天宇才肯放过她。
“你的味道真是太好了。”
韩天宇吻了吻满头是汗的江妮,然后抱着她去浴室清理了一下,帮她将衣服穿上后就搂着她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当江妮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子了一般,没有不痛的地方。
“老婆,你醒了?”
韩天宇看着江妮睁开了眼睛后问道。
“哼!”
江妮哼了一声随后转过了身背对着韩天宇。
韩天宇尴尬的挠了挠头,他昨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为了照顾林晚舟江妮已经很久没有货和他亲近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别生气了。”
韩天宇晃了晃江妮,然后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江妮。
江妮扶了扶额,这男人就是生的太好了,明明是个男生却长得那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