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只要何安塘离开,他们就可以解放,但没有想到他们面对的还是地狱。
林晚舟被他牵着往外走,直到走出店里,她才抬眼看他,“糖糖,我刚才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呀?”
何安塘摇摇头,“没有,是那些人的问题,和你没关系。”
这些事情,对于一个心智还只有七八岁的林晚舟来说,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不过现在看不了那些人,林晚舟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林晚舟回头看了一眼那蛋糕店里的动静,此时正有一个人进去,大概就是何安塘所说叫来看住他们的人。
里面的人看见何安塘离开,唐睿的老公就坐不住了,刚刚在何安塘面前还唯唯诺诺的男人,瞬间就凶相毕露,给了唐睿一个巴掌。
要不是这女人没事居然找上何安塘妻子的麻烦,他现在也不会这样,经过这件事,何氏应该不会再和他们合作了。
而唐睿被掌掴,站起来就想和她老公理论,但是何安塘叫来的那个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他们就乖乖接着去吃蛋糕了。
何安塘看了看小女人,摸了摸她的脸,“还想吃蛋糕吗?”
林晚舟却是摇了摇头,刚刚在店里吃了一小块,还看着那群人吃地上那些蛋糕,关键是他们还吐了,林晚舟就算是再喜欢吃蛋糕,现在也没什么胃口了啊……
“本来再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本就打算带着你一起去做手工蛋糕,现在看来,似乎你对蛋糕没有什么兴趣,那还是算了。”
何安塘面上故意装出一种惋惜的神情,成功引起了林晚舟的兴趣。
“做蛋糕吗?我要做,我要做,可是我不会啊……”
林晚舟兴奋的样子,就像是个孩子。
但何安塘却是继续逗她,“刚刚不是说不要吃了吗?”
林晚舟有些委屈地瘪瘪嘴,“没有啊,我是说我现在不想吃了,而且是因为刚刚吃过了,而且他们吃得这么恶心,我想做蛋糕,我要做蛋糕……”
她拉着何安塘的手撒娇,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渴望。
何安塘这才不继续逗她,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等你生日的时候带你去做。”
两人接着在这街上逛着,而那家蛋糕店里的几个人,终于在三个小时后之后吃完了所有的蛋糕,他们也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了,估计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男人看着没有力气还想过来挽着他的唐睿,直接就是将人推倒在地,似乎是很嫌弃她一般,随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就扬长而去。
那两个女人也想走,但没有想到的是,何安塘派过来的人这时候突然开口道,“两位还没有结账呢!”
那唐睿听到这话,立刻就睁大了眼睛,这蛋糕是何安塘砸的,凭什么让她赔啊!
但是,眼前的人是何安塘的人,要是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来,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反正不过就是三千美元,她还是付得起的。
唐睿正要拿出卡来付钱,但收银员操作了一番之后却告诉她说这卡已经被冻结了不能用了。
她顿时又是睁大了眼睛,语气中夹杂着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一边说着,一边还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其他的卡让收银员刷,但无一例外,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
唐睿一下子就想到了刚刚离开的男人,看来这男人是不想管她了,哼,不就是三千美金吗?她自己也出得起!
但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从嫁给她老公以来,就是一直在家里做家庭主妇,根本就没有工作,所有的钱都是从她老公那里拿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存款,现在也拿不出来。
唐睿心里更是凉了几分,想要向自己的表妹求救,却发现人早就已经不见了。
……
何安塘陪林晚舟在街上逛了很久,以前林晚舟在逛街的时候也喜欢买那些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现在也不例外,即使病了,记忆混乱暂时不够清醒,但是爱好还是和曾经相同。
买了太多的东西,回到酒店时林晚舟趴在床上钻进被子里就要睡觉。
眼见着林晚舟现在入睡的速度很快,果然现在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宝宝,说睡就睡。
何安塘笑看了会儿,走过去帮她将被子向上提了提,再又将她脸颊边的发丝向后拨了拨,摸了摸她的头,确定她这样睡的舒服后,转身去了套房的沙发客厅。
林晚舟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转眼看向沙发客厅那边的灯亮着,便掀开被子起身下了床,悄悄地打开门出去,却没看见何安塘的人在客厅里。
这个套房里有自带的家庭厨房,林晚舟趴在门上仔细听了一会儿,好像是听见厨房那边有声音,便又蹑手蹑脚地跑到那边,轻轻推开厨房的玻璃门,一眼就看见正在切菜的男人,她又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在他身后伸出手抱紧了他的腰。
何安塘早在她出现在厨房门外时就知道她醒了,却仍然因为她这突然的动作而顿住了手中的刀,眉眼含笑,“睡好了?”
“嗯嗯,白天在街上走的好累,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
“还好,不是很久。”
其实林晚舟睡了足足有五个小时。
睡眠对她脑部血液吸收有很大的帮助,所以何安塘也没打算叫醒她,不过算起来她也差不多快醒了,林晚舟不是很喜欢吃西餐,所以就叫工作人员送了些食材。
林晚舟的脸在他背上用力蹭了蹭,何安塘抬起手用手背将她的小脑袋推开,“回客厅坐着,茶几上有切好的水果,自己去看电视或者ipad,饭做好了叫你吃。”
林晚舟顿时就有些不乐意,撅起嘴说道,“我就是想和糖糖在一起……”
何安塘轻笑,“那你自己搬椅子过来坐着,别到处乱动。”
得到何安塘的同意,林晚舟立刻就撒开了抱着他的手,撒欢似的往外跑去,让何安塘看了又是一阵叹息,他还真是养了个女儿,随时随地都要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