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安塘能怎么样,只能宠着她了。
回到家之后,林晚舟就直接去洗了个澡等着吃饭了。
林晚舟觉得自己大概可能是因为前阵子脑子出了问题,导致还是有些脑部的问题没能解决。
否则她平时挺严谨的性子,怎么在这一病之后似乎总是马马虎虎的。
比如说,今天林晚舟洗完澡出来想找自己的一条裙子,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等到何安塘叫她吃饭的时候,她只能先穿着自己的睡衣下来了。
吃饭的时候,林晚舟便问了一下何安塘,“我那条绿色的裙子呢?”
何安塘不明所以,开口问了一句,“什么裙子?”
“就是我的那条春天穿的,我还经常穿的啊!”
林晚舟瘪瘪嘴,感觉自己问他好像也没什么用,他连自己的那些裙子都觉得是一样的,哪里会知道自己的裙子在哪里。
问了一下之后,林晚舟就乖乖吃饭了。
等到林晚舟吃过晚饭躺在床上之后,看着何安塘从楼下上来,在找自己衣服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已经找过的那堆衣服里面,找到了她那条裙子。
林晚舟一下子就在床上坐直了身子,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我已经找过了,明明没有的啊,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林晚舟一脸惊讶的神情,何安塘顿时有些无奈,这小女人,怕是得了病之后这脑子也不太好使了,这种事情也能不记得。
林晚舟看着何安塘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气恼,“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先去洗澡了。”
林晚舟拿他没办法,也只能看着他走了进去。
再比如,他们回国之后没有多久,何安塘就要去参加一个酒会,她作为何安塘的妻子,必然是要参加的。
然而,结果就是,在去参加酒会的前三个小时,林晚舟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那条披肩。
明明家里,公司里,甚至何家都已经找过了,但就是没有。
时间已经快到十二月,虽然算不上何氏年终酒会,但难得有何安塘的亲自参与,自然比平时隆重。
“何安塘你看到我前几天买的那块白色披肩了吗?”林晚舟一边翻找着休息间卧室的衣柜,一边对着外面的何安塘没好气的大喊,“我买完之后就放休息间里了,怎么不见了?!”
“我怎么会知道?”一身衣冠整齐的何总看看手表,距离酒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不急,慢慢找。”
何安塘依稀记得,她确实是买过一条,就是和江妮一起出去买的那个,但是她衣服这么多,他能找到一次,他还能记得她所有的衣服吗?
“要来不及了啊!”房间里发出乒铃乓啷的声音,何安塘一度以为林晚舟要把柜门给拆了。
没什么来不及,从这里到酒会地点开车只有五分钟的路程,这二十多分钟足够林晚舟继续找东西。
现在唯一让她不耐烦的原因是,她这一条披肩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找到。
“换一条不行?”
何安塘看着林晚舟这副着急忙慌找东西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行,这披肩就是为了搭配这个礼服的啊!”
其他颜色哪里配的起来?
这条裙子本就是露肩的,但是林晚舟在寻找东西的过程中,衣服就已经凌乱不堪,这会被何安塘看见了,心里就有些痒……
林晚舟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已经被何安连人带衣服的抱了起来,然后陷入柔软的白色大床,礼服的拖尾盖在了她的身上。
这是一件白色的礼服裙,后边的拖尾都是一层一层漂亮的白纱。
在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被攻陷之前,她听到了他在耳边的低语。
“披肩不用找了,等会儿直接换一套。”
林晚舟:……
“等……等一下……”
林晚舟忽然意识到快到酒会的时间,然而何安塘心在做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来不及的。
“等什么?”他双手卡住她不听话的腰身,狠狠一送。
就在林晚舟快要忘记时间流逝的时候,放在不远处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林晚舟本来是想喊停,可她却看见男人伸手拿起电话,她觉得大事不妙。
“嗯,是我,说。”
何安塘把食指竖到唇边,又对着她做出噤声的动作。
“现在我有时间,你慢慢讲。”虽然他依旧是对着电话在说,眼神却一直在她周身旋转。
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有些模糊,从未有过的紧张感刺激着她的大脑。
这男人的电话里,汇报还在继续,而她倒在床上,几乎快要被逼出了眼泪。
于是,本来半个小时就该抵达的酒店,足足迟了一个小时才去。
到场时一群何氏的人与合作方蜂拥而至,林晚舟刚到场的时候一直保持微笑,直到人群渐渐散开了些,她直接找了个人少的位置坐下,累到不想说话,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她是以何安塘妻子的身份出场的话,她现在估计会直接躺在床上睡觉,绝对不会来,可毕竟是何安塘的妻子,不来也不合适。
可是真的,好累啊……
关键她不仅是披肩没找到,还被他硬生生的毁了件喜欢的礼服……
林晚舟在今夜的酒会上太安静了,很多人也是因为听说何总和何太太会亲自驾临而特意过来看看。
但是除了刚开始两人到了的时候看见了之外,之后就没怎么再注意到林晚舟究竟在哪里。
而林晚舟此时正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因为腰酸腿软而精神恹恹的不爱动弹,何安塘也是知道她这会儿是个什么状态,只将外套披到了她肩上,让她坐在那里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