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还没有结束,要保持拍卖会正常举行。
林晚舟心中还是有些慌乱的,毕竟她是作为主办方,东西在她这里丢了,她肯定是要负责的,但她现在也不能慌,她当机立断,“去查查监控,看一下都来过后台并且接触过这对玉佩的,今天的宾客有离席的吗?”
有工作人员回答,“林总,所以宾客都在现场。”
“之前你们说的少的那两个工作人员,去看一下他们在哪里。”
这次的拍卖会由基金会,拍卖行,和酒店一起负责,关系错综复杂,让林晚舟想想都有些头痛,到后台的每一个人都是有嫌疑的,但现在这里人这么多,拍卖会还没有结束,要是贸然搜查,可能会惊动别人,但要是等到拍卖会结束,那人早就将东西带走了。
此时的何安塘也闻讯赶来,“只是一对小小的玉佩,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话就算了。”
这对玉佩是何安塘买来送给林晚舟的,但林晚舟确实是很喜欢,而且又不是拿来给自己用的,是给她两个孩子用的。
林晚舟瞪了何安塘一眼,她知道何安塘是怕自己着急动了胎气,可是哪有他这样想的?
此时拍卖行的工作人员过来询问要不要报警。
林晚舟沉思一会儿,“报警肯定是要报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报警,我们的拍卖会就难以进行下去了。”
何安塘也考虑到这一点,“拍卖会照常举行,谁都不要将这件事声张出去。”
所有人都听从何安塘的安排,回归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林晚舟拉着何安塘去看监控,路上何安塘皱着眉头小声说道,“这块玉佩是这次拍卖会上最不值钱的了,既然能够接触到这些拍品,为什么不偷点别的,只偷一对玉佩。”
林晚舟不假思索,“因为只有这对玉佩的体积最小,随便往兜里一塞,或者往其他地方一藏,谁都不能轻易找到。”
何安塘看了林晚舟一眼说道,“这样就基本可以排除是宾客作案的可能。”
林晚舟点头,这块玉佩的成交价格是一百零五万,在场的嘉宾哪一个家不是有钱有势,需要来偷这样一件东西?
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冒着被发现后身败名裂的风险来偷这样一件东西。
林晚舟又分析道,“所以这基本上可以断定为是一次见财起意的突发事件,应该是在场的某个工作人员突然起意将东西偷走了,而且他现在肯定还没有离开现场,可能将玉佩藏在了某个地方,等着拍卖会结束之后再将其带走。”
林晚舟说着说着突然脚步一顿,回身吩咐助理,“给我把张凝盯紧了。”
这女人每次都来找她的麻烦,这会儿要是让她知道了这拍卖会的东西不见了,肯定会闹得人尽皆知,还是少给自己找麻烦。
助理也反应过来,点点头赶去了会场。
何安塘面露不悦神色,“张凝又找你麻烦了?”
林晚舟不以为意,“这不是常有的事吗?”
何安塘一愣,看来有些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了,这女人就算是吃过这么多次亏,还依旧是这副样子,看来是不能轻易放过了。
林晚舟现在也没有办法和何安塘讨论这件事,而是和何安塘一起到了监控室,监控室的工作人员已经将后台的监控调了出来,正在一遍一遍的播放。
一群人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屏幕,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只见第一件拍品拍卖结束之后,工作人员将拍品拿下台,送回原来的地方,然后将第二样拍品拿上台,在这期间有半分钟左右的时间空隙是没有人看管拍品的,而就是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的男人突兀的出现在监控下,飞快打开木盒的盖子,将里面的玉佩拿走,然后逃离了现场。
监控是拍到了,可问题是,没有这个男人的正脸,这场宴会上这么多的男服务生,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后台负责看管物品的工作人员,还是其他职位的工作人员,或者谁也不是,是外部的人员。
看到这里,何安塘严肃道,“看一下走廊的监控,有没有拍到他的正脸。”
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摇头,已经看了很多遍了,这个人对这里的监控位置都非常熟悉,进出后台的时候都是低着头背对监控的,根本看不到正脸。
看到这里,林晚舟基本可以确定,“那肯定是酒店的员工了。”
没有人比经常在酒店干活的人更熟悉这里的环境。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这么多的员工一个一个的看要看到什么时候去,可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这家酒店是何家的,所以何安塘便调来安保人员一起调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却并没有什么发现,林晚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一般的服务生会对这些监控如此的熟悉吗?”
监控人员摇摇头,“有一些干的时间比较久的服务员可能会熟悉一点,可是能够避过所有监控镜头的人我还真没有发现过,除非这个人是早有预谋,提前踩过点,而且还能来到监控室看到监控录像,来证明自己走的对不对。”
“如果是早有预谋的话,这个人应该知道我会将藏品摆放在哪个位置,可是这些藏品都是钱老今天早上才派人将东西送过来,送过来之后就一直保管着,除非是帮着一起运送的工作人员,而且这个人应该预谋已久了,将这里的监控了解得一清二楚。”
何安塘仔细想了想,“上个月是不是调试过监控?”
安保负责人点头,“是调试过,可是都是找的专业的人,也不是让服务员去调试的啊!”
何安塘眉头轻皱,并不赞同负责人的话,“难道没有服务员去帮忙吗?”
安保负责人想了想,别说,还真的有。
见安保负责人沉默,何安塘立刻道,“把这些人找出来。”
没过多久,安保负责人带着八名服务员出现在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