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晚上开席的时间,所有的宾客也纷纷来齐,林晚舟和何安塘也是坐在了下面离台上最近的地方。
“下面有请新娘入场!”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江桐牵着江妮的手一步一步地向着台上的韩天宇走去,郑重地将江妮的手交到了韩天宇的手上。
江妮耳边司仪和哥哥在说些什么已经听不见,满眼都是那个一直对着她笑的韩天宇。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台上的两个人,都拿出戒指套在了对方的无名指上。
接下来就是婚礼的一些流程,林晚舟在台下看着都快哭出来了,果然人老了就是不太行,看见这样的场面都想哭了。
等到婚礼在台上的流程结束,江妮和韩天宇就下台来给下面的亲朋好友敬酒,等轮到林晚舟这一桌的时候,林晚舟的眼眶还是红红的,不过因为两人都怀孕了,所以只能用果汁代替了。
等江妮离开去另外一桌敬酒,林晚舟就起身去了卫生间,她觉得她自己的妆肯定是花了,到时候被江妮看见肯定又要取笑一番,所以还是要去补一下的。
韩家订的这个酒店,在这个楼层一共有两个厅,对面那个厅不知道在举行什么宴会,林晚舟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
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林晚舟进去的时候,正巧一个女人从里面出来,她侧身想让对方,但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没有过去,反而还是挡在了林晚舟的面前。
林晚舟有些疑惑地抬头,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林晚舟,还真是巧啊!”
林晚舟:不知道应该说自己倒霉还是什么,居然在哪里都能遇到你。
这从卫生间里出来的人就是张凝,看着她身上穿着礼服,看来正好是参加江妮婚礼对面那个厅的宴会。
林晚舟不想和张凝说话,便想侧身进卫生间,但却又被她挡住,听见张凝颇为嫌弃的声音传来。
“你就穿这个参加江妮的婚礼?啧啧,家里是没有衣服了吗?”
她知道今天是江妮的婚礼,看见林晚舟在这里,也知道江妮的婚礼就在这里,不过这林晚舟穿的是什么玩意?
明显感觉到张凝眼中的嫌弃之意,林晚舟心中就是一阵气愤。
“我穿什么用不着你管,如果你不认识的话,可以去百度,这是汉服,已经流传了上千年,不像你这种女人,连老祖宗的东西都不认识,不如回去多读几年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惹人烦!”
林晚舟说完,就直接进了卫生间,根本就不管张凝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等到林晚舟补完妆,外面的张凝已经不见,她心中庆幸张凝不是江家或者韩家的亲戚,否则这个婚礼她都参加得心里十分膈应。
婚礼到了晚上九点才结束,那时候林晚舟已经开始打哈欠了,酒席上的菜都不是特别合林晚舟的胃口,很多东西她也不能吃,所以回家之后还让何安塘给她做了夜宵。
吃完东西,林晚舟直接躺在了穿上,连妆也不想卸,头发也不想拆,衣服也不想换。
何安塘走过去将人一把抱起,语气温柔,“去洗了澡再睡觉。”
林晚舟指了指自己的脸,“你帮我卸妆,我不想动,卸妆棉和卸妆水都在抽屉里。”
愣是何安塘经历过不少事情,那也没有帮女人卸妆的经验,但毕竟是林晚舟的要求,这种事情也是理所应当的。
何安塘愣了两秒之后,便起身到她放东西的从抽屉前面翻找了一圈,大概是找到了她口中所说的卸妆水和卸妆棉,回到床边有些呆呆地问她,“这东西怎么用?”
听见他这话,林晚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睡意都被赶走了,“就是把卸妆水倒在卸妆棉上把我脸上这些东西都擦掉就好了。”
尽管林晚舟给何安塘解释了一下到底应该怎么做,但他还是搞得一团糟,而且擦脸的时候一点都不敢用力,生怕把人弄疼了。
“何安塘,你用力点,我又不是白纸一捅就破了,你这样哪里擦得干净?”
林晚舟抬头瞪了他一眼,仿佛是在控诉他一般,何安塘见了,便伸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脸,但却摸到一手的卸妆水。
考虑到如果再让何安塘这么搞下去,她想要早睡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所以还是自己下床去卸妆了。
这么一折腾,林晚舟干脆换了衣服去洗澡了。
送货的时间是第三天,第二天林晚舟带着公司里的人做好了最后的确定之后,在第三天一早,所有人都带上了自己需要用到的生活物品一起到了码头,在码头那边,林晚舟再一次见到了和她谈合同的常衡。
“常先生。”
林晚舟和常衡打了招呼,常衡也是简单地和她点了点头说道,“所有的货物都在这里,麻烦林小姐了。”
林晚舟看向他身后的几辆货车,看来他们还真是有这么多的货物,幸好之前有了何安塘的帮助,能够租到一艘比较大的船,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将这些货物全都运到船上去。
没过多久,所有的货物都被装上了船,在林晚舟的期待中,总算是开始了第一次的航行。
这里虽然靠海,但距离马来西亚还是有三千多公里的距离,起码要经过四五片海域,这艘船上的人员配备已经足够齐全,而林晚舟带着公司的人过来不过就是充当一个管理层的角色,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她去管。
船上的船员都是固定的,所以他们的房间基本不会变,林晚舟他们上船,首先自然是要将自己的行李全都放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所有人的房间都是一样的,林晚舟一进房间,刚刚关好门,就被一双手捂住了嘴巴,并且整个人被压在了冰冷的铁门上。
她想要尖叫,但嘴巴被捂住了没有办法发出多少声音,当她抬眼仔细看去的时候,才发现面前的男人居然是楚离。
见到林晚舟惊讶的神情,楚离才将捂着她的手拿开,眼中是说不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