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舟越说情绪越激动,她知道自己真的很爱何安塘,即使他背叛了自己但是自己仍心存爱意。
又在沙滩上呆了一会以后,林晚舟站起了身,然后穿上高跟鞋转身离开了。
这蔚蓝的大海和细腻的沙滩让她的心情放松不少。
回去后,林晚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收拾去医院看何向晚,看看他有没有长大,有没有好一点。
因为要工作,所以当林晚舟回家的时候江妮并不在,桌子上装着早餐的餐盘也是被洗好收了起来。
国内,江梧看着已经收拾好行李的妈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没想到小妹竟然真的有办法说妈妈去美国为林晚舟的儿子治病。
“妈,去了美国您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其实江梧很不希望江妈妈离开,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江妈妈的身体因为以前的过度劳累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要是让她去美国帮何向晚治病的话,估计又要劳累一番了,也不知道她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小梧,妈妈知道你关心我,但是那个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我也想帮帮他。”
江妈妈从没见过刚刚才出生的小孩就患上了白血病,这是很稀有的案例,当然对患者本身也是天大的灾难。
“我知道了妈妈,我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江梧虽然很想送江妈妈离开。但是他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忙,更何况最近一段时间何安塘也不知道怎么了,隔三差五就往他这跑。
而且何安塘也开始调查江妮下落,不过还好江梧发现及时,才没让江妮暴露行踪。
“好了,我走了,你一个人要注意身体啊!”
江妈妈不放心的看了眼江梧,从小江妮就是懂事的那一个而江梧在她的眼里就是调皮捣蛋的孩子。
长大以后两个人的性格就像交换了一样,江梧处事稳重,而江妮则是和一个皮孩子一样,什么鬼点子都多。
“放心吧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江梧扶了扶额头无奈的说道。
因为何安塘隔三差五就来一趟,而且每次来都喝的烂醉如泥,甚至有一次还喝出了胃出血进了医院。
但是这也无法阻挡他继续往江梧这里跑,所以为了照顾何安塘江梧每天都会做好饭菜。
江妈妈点了点头,然后又将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得到江梧的回应以后她才离开了。
巧合的是,江妈妈前脚刚走,何安塘后脚就来了。
看着眼前的酒蒙子,江梧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长时间没找到林晚舟已经快要把何安塘逼疯了。
但是因为江梧答应过江妮不会把林晚舟的下落告诉何安塘,所以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好友每天难受着。
“江梧,来啊喝酒!”
何安塘说着给江梧倒了杯酒,江梧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把酒杯推到了另一边。
“何安塘,我知道你想把我灌醉然后问出林晚舟的下落,但是何安塘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喝多的时候可比正常的时候嘴要严很多。”
听到江梧说的话,何安塘拿着啤酒杯的手健将的放了下去。
“已经快一年了,我还是没有她任何下落,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什么也没留下。”
何安塘的眼神露出了悲伤,他有多爱林晚舟只有他自己清楚,别人根本理解不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做错事呢?”
江梧看着何安塘,前一段时间叶浅予的孩子也出生了,只不过因为身体虚弱刚生下来就夭折了,叶浅予因为这个精神萎靡了不少。
而何安塘因为觉得愧疚,所以对叶浅予的态度也是有所改变。
“呵,当初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说我没有你们有人相信我吗?”
何安塘自嘲的笑了笑,他都不清楚自己和叶浅予到底睡没睡,毕竟床上的血迹也是看可以伪造的。
江梧叹了口气,现在可不是他们相信何安塘的时候吧想应该是林晚舟相不相信。
不过结果好像已经出来了,不然林晚舟也不会走。
“好了好了,从明天开始不许来我这喝酒了,我要准备最新的项目。”
江梧帮何安塘将喝完的酒瓶子全部装进了垃圾袋里面,然后让保姆去扔到了垃圾箱里。
何安塘看了看江梧,没有说些什么。
“叮~”
何安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何安塘在身上摸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手机,他才想起开刚刚手机被他扔一边去了。
“你先喝点醒酒汤吧,到时候帮我把碗放回去就可以了,我先上楼处理公务去了。”
说完以后江梧就上了楼,他才不会留下来听叶浅予和何安塘墨迹了。
之前每次何安塘和江梧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叶浅予就好像是真的见到了一样,每次都在何安塘放下手里的筛子的时候给何安塘打电话。
“安塘,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饿!”
自从孩子没了以后,叶浅予就像是陷入了一个不断下陷的沙子中,每天过得是浑浑噩噩的。
何安塘看了眼时间,才不过晚上九点半,他才不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去找叶浅予,毕竟他可不想再碰一次叶浅予。
“我知道了,马上就回去了。”
何安塘将嘴里的红酒吐掉以后对着手机收掉。
叶浅予嗯了一声然后就把手机挂断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何安塘挂断了电话。
何安塘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私人物品,然后直接跑到了公司,可以很明显的可以看到叶家的人和何家的人在一起商讨。
“咳咳!”
何安塘走了进去原本闹哄哄的办公室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
“总裁!”
一旁的助理看着何安塘也是缩了缩脖子,她并不希望见到何安塘。
因为这一段时间何安塘的情绪因为林晚舟根本控制不住。
助理所以助理十分害怕何安塘抓到自己就是一顿臭骂。
“帮我把这份文件复印了,将内个碍眼的东西扔出去。”
助理看着何安塘养的好好的吊兰,一点也搞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