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床上无声哭泣的林晚舟,何安塘毫不心疼的直接将装有衣服的袋子甩到了林晚舟的身上。
虽然袋子打在林晚舟的身上很疼,但是却不及她心里的疼痛,何安塘这般侮辱性的举动彻底让她心中的希翼消失了。
“你说的事情,你会做到的对吧?”
林晚舟抬眸看着何安塘,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漠。
“我有说什么吗?”
何安塘打开了自己的烟夹,从里面抽了一根雪茄放在了嘴里,然后点燃。
林晚舟听到何安塘说的话,他明明答应过自己只要自己去取悦他,他就会帮向晚找合适的血型配对的。
“我说是让你取悦我,不过后来好像是我取悦你吧。”
何安塘抬起林晚舟的下巴,在她的脸上吐了一口浓浓的烟。
“咳咳!”
林晚舟被呛到咳嗽了几声,随后一脸恨意的看着何安塘。
她不在乎何安塘对于她的侮辱,因为这是何向晚最后的机会了,她想着如果一个月内在国内还不能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对的话,她就把何向晚是何安塘亲生儿子的事情告诉他。
但是却没想到何安塘竟然临时反悔,翻脸不认人了。
“你要是想救你儿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现在心情并不好,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说吧。”
何安塘将最后一口雪茄抽完后,将雪茄掐灭扔到了烟灰缸里,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下了楼。
林晚舟看着床上的衣服和自己身上的痕迹,仿佛都在嘲笑她一般。
“啊!”
林晚舟愤怒的喊了一声,随后将衣服扔了出去。
随后,等到林晚舟安静下来后,她直接掀开被子赤裸的从床上走了进去,捡起了地上的衣服。
她还要回去,她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被打败了,要是连她都放弃了的话,向晚该怎么办。
不得不说薇薇的直觉还是比较准的除了裤子有些长以外衣服意外的合身。
“哦,我的天,林主编你这是怎么了?”
袁佳康看着才不过两个多小时不见就换了身衣服还一脸疲惫的林晚舟,出声惊叹道。
林晚舟看了看他,随后在大厅里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何安塘的身影,然后直接朝着大门走去。
袁佳康见林晚舟并不搭理自己,直接拦在了林晚舟的面前,“林主编,你这是出来工作的,不是潇洒的。”
袁佳康指了指脸林晚舟脖子上的吻痕,虽然他不知道林晚舟是干什么去了,但是这些痕迹和已经换掉的衣服可以说明一切。
“我没有,能请你让开吗?”
林晚舟低着头,毫无感情的对袁佳康说道。
听到林晚舟冷冰冰的声音,袁佳康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明明在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却像是一个残破的布娃娃一般。
“你还好吗?”
袁佳康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严重了,于是关心的走上前将手放在了林晚舟的肩膀上。
“我很好。”
林晚舟抬头看了看袁佳康,然后将他的手直接从自己的肩膀上打了下去。
“林主编倒是一刻都不闲着呢,这么快就勾搭上其他人了?”
就在林晚舟想要离开的时候何安塘不知道从哪走了出来,一边拍着手一边和林晚舟说道。
袁佳康听到何安塘带有攻击性的语言,直接挡在了林晚舟的面前。
“何总,你们爱意报社和我们公司可是有着合作的林主编就是此次的负责人,您这样说怕是不好吧?”
何安塘见袁佳康护小鸡仔一般的护着林晚舟,不屑的笑了笑,“袁总这话说的,我只不过打趣打趣林主编罢了,林主编不会在意的对吧?”
说着何安塘就看向了林晚舟。
感受到何安塘的视线,林晚舟直接将头偏到了一边,她现在不想看到这个言而无信的男人。
“想必林主编呆了这么久也都累了,何总,那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说袁佳康拉起林晚舟的手就朝外面走去。
何安塘眯了眯眼,这个袁佳康到真是不知好歹,竟然还敢挡着他的面将他的人带走。
“薇薇,先暂停和这家公司的合作,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何安塘偏过头和身后的薇薇说道。
薇薇点了点头,看着林晚舟离开的身影,那女人身上穿的好像就是她刚刚拿来的,据老板对这个女人的态度,一定有问题。
“喂,夫人是我,老板今天把一个女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而且好像还发生了一些事情。”
等到何安塘离开后,薇薇直接打电话给了何母,原来薇薇是何母远方亲戚的孩子,在称呼上薇薇应该管何母叫姨。
“哦,这小子,这么多年竟然开窍了,是哪家的女孩?”
听到自己的儿子终于对女孩下手了,何母十分开心。
这五年来何安塘一直沉浸于林晚舟失踪的悲痛中,从来没碰过女人,甚至她都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生病了,又或者失望到对女人不敢兴趣了。
“是国外公司新派过来的主编,好像叫林晚舟。”
薇薇在自己的脑海里搜了一圈林晚舟的名字然后和何母说道。
原本正悠闲自在做着美容的何母一听到林晚舟的名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你没记错?那孩子的名字叫林晚舟?”
何母十分惊讶的问道。
薇薇一听何母的语气,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是的,是叫这个名字。”
薇薇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确没有说错名字。
将电话挂断后,何母也没有了做美容的心思,整整五年了,看着何安塘一直沉浸在失去林晚舟的世界里,要是说何母对林晚舟没有一丝怨言是不可能的。
“老何,晚舟她回来了。”
何母从电话里找出了何父的电话,打了过去,这时候正在看报纸的何父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晚舟回来了,那可是好事啊!”
何父并没有想太多,他只想到林晚舟回来的话何安塘会很高兴罢了。
何母听着何父的话,叹了一口气,希望是件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