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已经在萧尘丢尽脸面了,与其这样,不如脸皮厚点。
“以……以后?”
萧尘额头紧张的渗出豆大的汗滴,内心此起彼伏。
这杨纯的意思是,她以后都会找机会跟他……
想到这,萧尘的脸更红了,内心也更加窘迫了。
“你快去,免得米警官等急了。”
杨纯红着脸,连忙把萧尘推到了门外,然后死死的关了房门。
被推到门外的萧尘怔住了,麻木的站在卧室外面。
他红着脸不知所措,甚至连去找米警官的事情都抛之脑后,最后宛如脚踏浮云,连怎么回的酒店都不知道。
守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这么轻而易举被夺走?对于萧尘这种没有处理过恋爱、感情纠纷的战士来说。
简直是重磅炸弹!
而这边,杨纯的心跳又何尝不是快跳出了嗓子眼,醉微醺的脸颊,飞快跳动的心脏。
她不由自主的红着脸,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萧尘的身影。
内心就好像是有某种种子发芽一般,即将盛开美丽的花儿。
……
叶子情缘茶餐厅。
米警官脱下了警服,换了一身悠闲的白色吊衣长裙。
优雅纤长的大长腿,撑起胸衣的奢华吊带裙,加上黑发美眸,这身段,这颜值,简直是众人心目中的完美女生!
茶餐厅的一众来来往往的行人,无论是单身还是有情人,只有看到她都忍不住朝着她微微侧目一番。
她太有韵味了,放在小清新的绿植物面前,简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随便一手抓拍都能成为杂志上风景图片的那种,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米警官的颜值和身段,给牢牢牵引住了视线。
米警官看着百分百的回头率,内心一阵不屑。就这群人,怎么可能比得上萧尘?
两次生擒抓住江洋大盗,分分钟破掉追拿重犯!气质非凡,待人温和,这也的英雄才是她梦寐以求的情人。
她不怎么穿长裙,但是家中的父亲,一听她说有些私人的事情去问问萧尘,就是上次协助她抓犯人的萧尘。
他老人家不知为何,竟然连忙吩咐她去买一件好看的衣服,说什么如此青年才俊,自己正好也单身最合适不过一番云云。
她红着脸,斥责了一番,她最后还是满心欢喜的去店里挑选了一套最贵最美的白色长裙。
说她有些暗恋萧尘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她确实,总是不自觉就把萧尘和别人相比。
更有甚者,听到萧尘被杨纯一家又如何如何对待的时候,她比萧尘还要气愤!这也是她无法改变的事实。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多转变。
她红着脸,一直在茶餐厅里等待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昏黑,茶餐厅也逐渐加上了的灯光,就连桌上的人也换了一茬又一茬。
萧尘却始终没有出现。
就连旁边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神怎么一直在哪?难不成是在等人。”
“不是吧?这种女神怎么会等人?难道不是男人们争先恐后去等她吗?”
“天哪,究竟是什么极品男子,竟然让这种女神等?”
……
七嘴八舌的话讨论着,米警官眼神不屑的一瞥,便懒得理会那群人。心中还在想着恢复了单身的萧尘。
对啊,萧尘回复单身了,杨纯的事情她以后再也不想插手,那个笨女人,才不想和她接触。
若不是为了萧尘,她才不会搭理杨纯这样的女人。势力、欺软怕硬、欺负好人,这些坏点她都看在眼里。
因此,她依然在茶餐厅里等待着,哪怕等到深夜,连茶餐厅都关了门。她才失落的回到了家。
……
肖月白的事情似乎到此为止了。
而陈菲儿的那边的失踪案,在陈菲儿报案之后,林薇儿也主动请缨跟米警官请求成功负责该案件。
第二天,萧尘揉了揉自己有些生疼的头,脑海中突然想起了昨天答应过米警官的事。
昨天一直在想杨纯初吻的事情,却忘记了答应米警官会见的事。
萧尘连忙给米警官打看过去:
“米警官,对不起,昨天的事情我忘记了。”
“忘记了?”米警官内心有些失落,她连忙摇了摇头,“没事了,我昨天没等多久就走了。”
“那就好。”
“对了萧尘,我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有兴趣当我的线人?就像上次赏金猎人那样。”
“以我们的关系,赏金这些我无所谓,你有需要我自然会帮你的。”
……
正当两人正在谈的火天朝热时候,杨纯、杨纯均已赶到了酒店。萧尘微微一愣,还是挂掉了电话。
不解的问道,“你们这是?”
“姐夫”杨纯红着脸,难得第一次毕恭毕敬朝着萧尘叫道。
萧尘一怔,竟有些不适应。他微微开口问道,“你们来找我干嘛?”
“当然是请你回家。”杨纯的语气温和而镇定,她也恢复了神情,终于自愈了过来。
只要远离站那渣男肖月白,她就能恢复神智。
“既然你没有签字,我们还是夫妻,因此,我有权利要你回到李家。”
“我没有签字?”
“当然,你那天……丢给肖月白的离婚协议书,不就没有你的名字吗?”
萧尘摇了摇头,拿出另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了杨纯,淡然自若道,“其实那天,我拿去肖家的离婚协议书并不是真的。那只是复印件。”
萧尘将手中的复印件递了过去,内心此起彼伏。
杨纯看着递过来的文件,一种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总觉得,萧尘已经签了字。
可却依然保有一丝的侥幸想法。
“并不是真的,只是复印件。”这一句话在杨纯的脑海之中不断徘徊。她眸中微闪泪光。
她颤抖这声音,用着自欺欺人的嗓音问道,“我……我相信这一份你也没有签,对吧?”
即便这样强迫着安慰般说道,她也不敢接过萧尘手上那轻盈的白纸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