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道,能拿二等军功章的人,本身官职就不低,因此丝毫不怀疑萧尘在职时候的官衔。
至于黄毛、七爷,他们虽然不知道上校的官职多大,不过看肖长明毕恭毕敬的语气,还有陈姨夫脸上的敬佩之情。
他俩能立马知道,这一定的一个老流弊老流弊的职位了!就跟之前那一块小小的勋章一样,是一件老流弊老流弊的纪念品。
总之萧尘君大哥,为人虽然低调态度温和,但是平日说什么干什么,都是老流弊老流弊了!他们甘愿当他的小弟。
上……上校?
杨纯和杨纯内心一惊,这早上她们还不信肖长明会认识萧尘,结果现在,人家不仅认识萧尘,还对萧尘赞赏有加。
一时间,她们对萧尘的认识又重新刷上了三番!
肖长明还不知道肖月白三人说的“退伍军人”是萧尘,接着恬不知耻的说道:
“君上校,您看着意下如何?”
萧尘一眼不发,而是目光带有寒意的看了一眼肖长明。这一看,肖长明立马额头都渗满了大汗。
他连忙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担忧的说道:
“君上校,您为何要这么看着我?我肖长明一向遵纪守法,绝没有做出欺压别人的事情!”
肖月白有些后怕的看着萧尘,这萧尘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连他的父亲都对他敬佩有加!
要是他父亲知道他就是那退伍军人……那父亲岂不是要当众打死他?
一时间,肖月白眸中带有恐惧,竟然内心之中有了丝丝的恐惧之情。他惨白着脸,视死如归地说道,“爸……他,他就是……”
“去你的,少给我打岔!惹到了君上校是你担当的起吗?”
肖长明没好气的打断了肖月白的话,更是用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说起来,这萧尘君上校,和他的儿子差不多大。
当时第一次交接执行任务,军区那边派了一个年轻人的时候,他还觉得不靠谱,总觉得这么一个大案交给和自己儿子年龄相仿的人不靠谱!
但是没想到的是,人家不仅出手解决了任务,还游刃有余的耍着国内外闻名的杀手夜影逗他玩。
记得那时候,为人谦和的君上校还告诉他,不整一下夜影,夜影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
同样的年纪,君上校保家卫国,年纪轻轻就年少有为,而自己的儿子,一无是处还到处背满情债。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萧尘开始介绍起了肖月白,微笑道:
“这是犬子,君上校不认识吧?今天这些人都是我朋友,我们来叙叙旧,不好有外人参加。君上校,不如咱们改日再约?”
全场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尤其是杨纯和杨纯,她们没好气看了眼旁边吓得面无血色的肖月白。
他们在叙旧?朋友叙旧?还不好意思外人“君上校”参加?
就连萧尘也忍不住噗嗤一笑,谦和道:
“明叔,您还是让您的儿子把话说完吧!还有,我曾经就告诉过您,您是长辈,我才是晚辈,跟我说话不要用‘您’这个词。”
“是。”
肖长明点了点头,连忙回道。这“君上校”放话了,肖长明不由得怒瞪了一眼,朝着自己的不屑儿子说道:
“君上校都发话了,还不赶快说你要说的话!要是你说出点什么对君上校不敬的话,敢冒犯君上校,我腿都给你打断!”
“……”
肖月白满脸黑线,内心恐惧到了极点。而王经理和周律师也不由得面面相窥,内心担忧至极!
这杨纯、杨纯一行人,饶有兴味的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肖月白,内心大有复仇的爽感。
“爸……爸爸,我说可以,你可不可以先绕我一命?”
肖月白吓得面无血色,他算是明白了,他的父亲对萧尘的尊敬至极不说,甚至还和萧尘关系良好。
这要是知道萧尘就是那个退伍军人,怕不是真的要把他毒打致死。
肖长明铁青着脸,当着众人对着肖月白就是一记大耳巴子。
“啪”
一记响彻全场的耳光。
肖长明狠狠瞪了眼肖月白,怒骂道,
“我让说,你就快说,人家君上校还要破大案做大任务,平日里忙的不行,你再墨迹耽误时间,信不信我待会回家就打死你!”
“我说我说……”
肖月白见肖长明铁青着脸,一脸怒意,哪敢再隐瞒,连忙用着小如蚊声的声音说道:
“您……您说的君上校,就是我们今天要请来的‘退伍军人’,杨纯也是他的妻子……”
“什么?!”
宛如晴天霹雳,这如同重磅炸弹的一般的消息,如雷贯耳的刺穿了肖长明的耳膜。
他铁青着脸,气的连脸都逐渐涨红了,他连连喘气,一口老血差点被气的喷了出来。
这肖月白一见自己的父亲气的满脸气的涨红,连忙上前焦急的问道:
“爸!你……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你吗!”
肖长明气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下手重的全场都听得见。不仅是一耳巴一耳巴的打,他还动脚用脚踹了下去。
“你吗的,我打天下你就给我败家,以前你败就败吧,现在还开始学会得罪人?太岁头上动土??”连君上校都敢得罪
肖长明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打,对肖月白拳打脚踢还不解气,他忿忿的骂道:
“我打死你个不成器的东西,君上校也是你能惹上的人?还敢招惹他的妻子?”
真是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能坑爹的!
桌上的人是谁啊?那是君上校,君上校!!
年轻有为不说,这样的人,也是他们一个小富商能惹得上的?
“别打了……父亲,我在警局已经被打很多次了!”肖月白边别打,边求饶道。最近他一直在被打,唯一不同的是,他父亲别人下手的更重!
“被打?被打你怎么还不记性?”一旁的萧尘冷笑道,眸中全然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