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秉着满脸的疑惑,低头,清亮的水立刻倒映出他绝美的容貌。
只是在这面若冠玉的基础上,额头,脸颊都被染上了稀疏的灰土。
“这,这怎么成这样了!”萧尘还是很在意形象的,说这话的时候声线还软软的,乍一听还以为是撒娇。
竹萝莉的心一瞬间被撩的酥痒一片,伸出手,体贴温柔的附上萧尘的脸颊:“没事,我来帮老公擦。”
萧尘放心的交给了他,看着那张脸柔情似水,却粗心的忽略了那如夜漆眸里掠过的狡黠。
竹萝莉只是温柔的微勾嘴角,却在触及脸颊的每一处,脸上极力憋着一种危险的笑意。
“好了。”满意的望着自己出彩的杰作,再次让萧尘借水看清容貌。
下一刻,萧尘的眉目突然黑云笼罩,目光冰冷似箭直直的射向竹萝莉,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舒,悦!”
因为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不光没给他擦干净脸上的灰土,反倒是借着那几抹灰土给他弄成了一个小花猫!
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此接下来,屋子里就出现了一前一后追赶的戏码。
当然,玩笑归玩笑,最后,仍是竹萝莉亲自动手做了一桌美味佳肴。
要说竹萝莉的手艺可谓堪比皇宫里的御膳房,吃的萧尘是津津有味,鱼肉外香里嫩,清新可口。
看着两颊吃的鼓鼓的萧尘,可爱的就像一只小包子,完全颠覆高冷慢热的老公形象。
竹萝莉无奈的摇摇头,微屈手指温和的抹去萧尘嘴角的东西,目光和语气都满带宠溺:“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这一触摸却直直触动了萧尘的心,双颊彤红如天边晚霞,故作镇定:“你,你也吃吧。”
就是一瞬间的低眉垂眸,色如春晓之花,眉眼含波,好一番婉转风情。
而从竹萝莉的这个方向望去,可以看得见那白纱下隐约的雪色肌肤,凝脂如玉,撩人心弦。
尤是那白玉般泛着光泽的脖颈,咫尺之近散发的冷香,迫不及待的想要咬上一口。
竹萝莉滚动着喉结,只觉小腹灼火,握拳在嘴边咳了一声:“咳,我不饿,老公多吃点,”
顺带找了个借口离坐:“我,火上还坐着汤,我去看看。”
目光飘忽,匆忙的疾步走到厨房,徒留萧尘一人懵懂的在原地。
竹萝莉将门猛地关上,背靠在木门不停地大口喘着气,抑制住心跳加速,以及那蠢蠢欲动的火苗。
该死的!为何每次看到萧尘,都会觉得体内有一把不能破茧而出的火,窜遍了他身上的每个角落,却又百抓挠肝般难受不堪。
这种感情,他压抑的太累,也藏得太深。
可是萧尘是自己的老公,又是一只妖,纵然他不在意,但萧尘,却并非这么想。
几番在心底说服自己,竹萝莉好不容易才又平息了那把火。
午休时间,萧尘每日都不可缺一,更是养成了一种习惯。
还未上榻,一个敏捷的身影便已经跳上了他的床,紧接着就是一个长条的人侧躺在床,那双长腿差点没够床的长度。
“竹萝莉,你不会,还想与我同睡吧。”萧尘立刻就猜出了这人的诡计,因此态度很淡漠。
“老公既已知道,那就别赶孩儿下去了,”竹萝莉一手撑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和他的刚毅显然不符:“老公就允了我罢。”
“不行!”
竹萝莉似是猜到了他的反应,索性也就使出了杀手锏:“若是老公答应我同睡,那以后的饭菜我都包了,保证把老公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不稀罕。”虽然那饭菜确实可口,但他也不能为了自己独自彻底妥协。
“唉,也罢,”竹萝莉略有惋惜的叹了口气,从榻上翻身起来,摊摊手:“反正老公不需要我,到时候老公饿着肚子,也与我无关。”
刚踏出一步,身后就被一个平淡的声音叫住:“你站住。”
在萧尘看不见的背后,竹萝莉微勾唇角,得意和阴险占据了邪坏的俊脸。
嘿嘿,果然戳中萧尘致命的弱点了。
敛起坏笑,云淡风轻的转过身,道:“老公找我何事?”
自认落败,萧尘不情不愿的冷瞥,仍然藏不住的孤傲:“我暂且可以答应你,但你也得实现你的诺言。”
“孩儿不太清楚,老公答应我的是何事?”竹萝莉明知故问,恍然凑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灼在他莹润的耳垂。
萧尘的耳朵直发痒,低沉的嗓音魅惑又带喑哑,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音,宣誓着他的别无选择。
虽然他是竹萝莉的老公,可总觉无论何时何地,竹萝莉都会带给他一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不是外表上的体现,而是,来自对方那全身太过占有欲的强势。
“明知故问。”隔开与他的距离,萧尘假装镇静上了榻,只留给他一个傲娇隽秀的背影。
竹萝莉一勾嘴角,迅速脱了外衣,强壮的身躯立刻罩住了萧尘单薄的身体。
温灼的体温和呼吸再次紧贴相触,耳畔的幽兰吐气,萧尘立刻双颊绯艷,露出背后竹萝莉看不到的紧张和不安。
“身体别那么紧,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带着几分暧昧几分基情。
竹萝莉不由分说伸出猿臂抱住这具身躯,如火般的气息瞬间包围着冰凉的萧尘,脸颊紧紧贴着那头青丝,将他单薄的身体笼罩的毫无缝隙。
“你,你别抱那么紧。”萧尘顿觉全身犹如被一个铁栏禁锢,只能无奈的几番辗转在这强大的怀抱里。
“老公再动,可就别怪竹萝莉了。”轻描淡写的掠过,却透着一丝危险的邪戾让萧尘硬是止住了挣扎。
虽怒又气,却也只当竹萝莉是长不大的孩子,过度的依赖他罢了。
只是,如此的身体紧贴,竟让他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而竹萝莉的拥抱,就像一根线,若有若无牵动着他的心,他说不出来,只觉别有异样。
但竹萝莉没来得及贪恋这种温存,体内窜出的一股热气又如火灼烧肺腑,血液迅速流动,接着想弹簧一样猛地离开了萧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