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数字IV,也同样是接住凤尾的另一条支线绘制而成。
只要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是标识暗示。
下一个即将失窃的黄金,就是他了。
所有人相互对视一眼,陈姨夫连忙请示道,“君先生,您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等啊……”萧尘眸光微闪,一脸淡然的说道,“要不了多久,官家就会主动打电话过来,主动问你下一步该怎么做,如何指示他们,你到时候再让官家去现场蹲这小偷就行了。”
“啊?他们会主动找上我?”陈姨夫不解的问道。
“对啊,官家为什么会主动打电话过来,问我姨夫该怎么做?”七爷也纳闷了,虽然他看得出,这个萧尘确实大不简单,但也不至于这么流弊吧。
怎么说,官家就这么配合?!这个萧尘就这么厉害的吗?
他今天就还不信了……
这个念头才刚有,电话就响起来了。
陈姨夫打开电话一看,惊奇道,“神……神了……”
“咋了姨夫?该不会是官家真的来电了?”七爷不可置信的问道。
陈姨夫迅速点了点头,然后道,“没错,官家来电话了……”
“喂……”陈姨夫不敢怠慢,连忙接了电话。
一通电话之后,陈姨夫看待萧尘的眼神立马瞪得更大了!
他连忙在电话里回道,“是是是……”
电话那边好听的女声又继续问道,“那陈先生,您下一步想怎么做?可以透漏给我们吗?”
“可……可以,那个,我已经猜到他们可能会盗窃的下一个目标了,你们可以帮我们抓住小偷吗?”
“真的吗?”那边的女声似乎有些惊喜的说道,“您说的是真的吗?我这就派人去处理!您一定要到现场,指示下我们。”
说着,那警花就挂了电话。
陈姨夫挂了电话,就对萧尘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这也太神了吧!说官家会找他们指示,还真找上了门了。
“君大哥!厉害啊,小弟以后再也不觉得您是吹流弊了,您说的一定是对的!”七爷眼神漏出了惊喜的神色,连忙吹捧道。
然后他又惊喜问了问自家的姨夫,“怎么样,姨夫,我找来的人,靠谱吧!”
“靠谱靠谱!”姨夫连忙夸赞道,“要不是你小子找来这么靠谱的人,我们全家就险些遇害了!”
“别,姨夫别说那么不吉利的事,有君大哥在,我们一定会安然无恙渡过这个危机的!”七爷连忙制止道。
然后七爷问道,“那姨夫,官家那边说了什么?”
“是这样的,之前我打电话让官家去处理一下那个工艺人。”
“官家那边说以为只是做寻常的巡查询问,因此只是派几个问话的实习生,结果那个工艺人只是听见官家是来找他的,二话不说直接袭警,落荒而逃!听说还伤了那两个实习生。”
“通过这件事,官家怀疑我可能已经发现了点什么端详,就再次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有别的线索,能不能直接告诉他们,我一告诉他们我知道哪件黄金会被盗,他们说立马派人,让我来指示!”
陈姨夫神气的说道,这是可头一次,官家问他该如何指示!说出去也倍有面子!
这萧尘看上去不简单,没想到现在竟然不简单到了如此地步!
倒是萧尘,面无波澜的说道,“我以为只是简单的黄金失窃案,却没想到遭遇了这种情况,抱歉啊陈姨夫,我收回之前的话,这件事,可能一天之内破不了。”
陈姨夫一见萧尘道歉,立马摆手道,“没事没事!您也不是神仙,涉及灭门的大案!怎么可能一天之内能破了呢!”
“要不是您,我们还全都蒙在鼓里呢!说不定哪天,黄金偷完了,我们就被灭了……”七爷也战战兢兢地说道,“哪还敢怪你破得慢啊!”
“那就好。”萧尘淡然笑道,“那您之前说的……”
“哎呀!别说是五十万,就是三百万,我也给啊!君大哥,若不是您,我们这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七爷义薄云天的说道。
萧尘颔首道,“别别别,说了五十万就五十万,我也不需要你加价。”
“君大哥,咱们谁跟谁啊!这三百万您就收下吧!”
“哎,到时候在说吧,反正我只会收你五十万。”萧尘固执道。
七爷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又再次响起。
这一次,陈姨夫接了电话之后,却没有之前那般高兴了,而是垂头丧气道,“公司那边来了消息,说那龙凤呈祥的镯子,已经被盗了。”
“没事!现在咋有线索了!按照标记找就是了!IV的后面是v,咱们赶紧找!”黄毛安慰道。
然后所有人又在大量的工艺图样上,找B—V标记的,不一会儿,他们就找到了B—v的标记,那是一个叶子形状的黄灿灿胸针!上面镶满了小水钻,富贵不已。
“咱们赶紧出动吧!别又让别人抢先了给偷了!您说是不是,君大哥!”黄毛提议道。
萧尘苦笑道,“别了,快到下午了,我也是时候上班了。”
“别啊!您这一个上午都在帮我们办事!都没休息过,再去上班怎么能行呢?”陈姨夫毕恭毕敬地说道。
然后他又一脸崇拜的问道,“不知道君先生,您在哪高就啊!我去帮您说说,让老板放您几天假,损失我来付!”
在他的眼里看来,萧尘这种拿过二等军功章的人,服务对象不是财大气粗的大老板,就是颇有名气的名人!
毕竟人家有实打实的经验和能力,拿巨额工薪也是应该的。
即便几天不去上班的钱可能是一大笔,他也得认栽把这损失给付了!毕竟,他现在还靠着萧尘帮他渡过难关呢!
一看见姨夫一脸崇拜,以及所说的话是如此的……恭敬。
想起萧尘的职业,七爷和黄毛面面相窥,硬是没敢吱声。
酒吧挨揍的酒保……刚才牛逼坏了的人,现在身份只是个酒吧酒保,想想他们就觉得丢人,而他们也不敢当着姨夫面儿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