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纯带着怒气的喊声,萧尘就知道肯定是那母女又在背后给他告黑状。
“唉……”萧尘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正好,今天把所有问题都说开了。
走下楼,只见杨纯死死盯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嫌弃,这眼神,他见过不下百遍,平时倒是无所谓,可最让他扎心的还是,在婚礼上的那一次!
被自己的妻子嫌弃,当着那么多亲朋好友的面,男人的面子和尊严被狠狠的蹂躏!
这一直都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所以,结婚后他主动申请,自己住一个房间,也省的自找不痛快,而杨纯自然是很乐意。
结婚半年来,两人名义上是夫妻,实际上连手都没碰过,更别提其他的事情。
啪!
一巴掌打在脸上,杨纯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手都震的有些发麻。
挨了一巴掌,萧尘依旧站的笔直,犹如一柄标枪,有些人天生不会低头,能让他放下的面子,只有亲人!
右脸微微有些肿起,醒目的巴掌印,可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犹如一潭井水。
看他那表情和眼神,杨纯俏脸紧绷,发现这个家伙今天真有造反的迹象?
一个废物,吃她的,喝她的,住在她的家里,养了半年,现在居然敢这么看着她?听母亲的话,今天必须和这个废物离婚!
就是父亲回来,今天也要休了这个混蛋!
越想越气,杨纯再次扬起手,但是,萧尘这次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嗯?你给我放开!”杨纯不由的有些吃惊,挣扎两下没挣脱,怒喊了一声。
心里忽然不安起来,有些出乎意料,以前虽然没打过,但不论她怎么骂,这废人都不还口,今天怎么还动上手了?
也知道,这男人以前是当兵的,若是发起狂来,家里这三个女人,绑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心里有些后悔,太冲动了,应该叫几个人过来的。
虽然心里害怕,杨纯还是强装镇定,一个二十五六的女孩子开酒吧,靠的不光是脑子,胆气也是有的,面露怒色命令道:“我再说一遍,把我的手放开!”
萧尘犹豫一下,手一松,杨纯急忙将手抽回来,看着自己白嫩的手腕上,多了几条手指印,整个手腕都是通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杨纯脸色冰冷的可怕,琢磨着,要不要打电话给琳琳,让她派几个内保过来制住这个混蛋?
在她思索的时候,萧尘开口了,语气有些疲惫,不过,话语异常的坚定。
“这一巴掌,算我欠你的,让你养了我半年,我从部队上回来,很多事情都不会做,感谢你这半年来收留我,那些钱,我一定会还给你。”
闻言,三女都是愣住,都在奇怪今天萧尘一反常态,行为和说话都是如此。
杨纯柳眉微皱,冷漠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身为一个男人,自然也不含糊,萧尘干脆道:“我们离婚吧,这个家不欢迎我,而我,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
他说的很直接,三女听的也是很清楚,但却都有些转不过弯来,离婚?这个废物亲口提出离婚了?
杨纯和沈元香两人都是一眼,两人皆是难掩的喜色。
以前,她们顾忌李岩,毕竟那是一家之主,这婚事是他定下的,所以,不敢让杨纯直接离婚,可现在,既然萧尘自己提出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将来李岩回来,她们还能说是萧尘不好相处,留都留不住,母女两人越想越开心。
母女俩乐的合不拢嘴,而杨纯的脸色却是异常难看,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们离婚吧,你可以和叔叔说是我提出来的,不会让你为难。”萧尘重复一遍,并解释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是离婚,知道李岩很看好他,不会同意,便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闻言,杨纯却是干笑起来:“呵呵!不让我为难?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替我考虑?”
对于萧尘的好心,杨纯并没有领情,看她的样子,好像更为恼怒。
“你敢和我离婚?你凭什么?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想和我离婚?”杨纯大声质问道,额前的几缕发丝凌乱不堪,有点发疯的迹象。
“离婚?我告诉你,没门,你给我滚,滚回去!离婚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杨纯指着二楼的房间怒道。
萧尘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沈元香上前将推了他一把。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要气死我女儿啊?”沈元香说着撒泼起来,“孩子她爸呀!你看看你找了个什么玩意,他存心要气死我们啊!”
看着她这副样子,萧尘皱了皱眉头,看来今天是谈不成了,只好走上楼。
他走后,杨纯喘着粗气,头上汗珠滚落,显然气得够呛。
杨纯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不解的问道:“姐,这不是好事吗?你不是早就想和他离婚了?”
“就算是离婚,也得是我休了他!他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和我提离婚?他也配?”杨纯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她这么年轻,就在北昌有了自己的事业,从小到大就没失败过,唯独在感情上,输的一踏糊涂,最后找了一个不喜欢的人,而且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提出要和她离婚,这让心高气傲的她,如何能接受的了?
“那你可以和他说啊!你就说你休了他。”杨纯出谋划策道。
杨纯忽然冷笑起来,胸脯急促的起伏着,缓了口气说道:“不,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离婚了!”
听到这话,杨纯大惊,怀疑她是不是气疯了?一直不都想离婚的吗?
“凭什么我要和他离婚,给了他自由?而我成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凭什么!”杨纯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我不会离婚,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他不是喜欢窝在家里吗?我偏不让他如愿,明天就让他去上班,我要折磨死他!”
“一个废物,我要让他求着我,求着我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