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纯头头是道的分析了下来。
沈元香一听,似乎也是这个理,再说那天,杨纯看萧尘离去的眼里,确实是满目伤情,处处不舍。
她质疑的问了声,“杨纯,怜梦没有说错吧?这几天你真的对那个废物有感情了?”
“我……我不知道。”
杨纯使劲甩了甩头,让自己保持清醒道,“我只是不想拖累着他……如果他真的不爱我的话。”
“……废话,这萧尘有没有受虐倾向,你之前那么对人家,人家怎么可能会喜欢你。”杨纯没好气的说道。
“也对,这米警官和林警官,对他都极好的。”
杨纯眼神失焦了片刻,喃喃自语道。
倒是沈元香,一脸关怀的问道,“杨纯,你……你这是怎么回事?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记得那个肖月白了吗?”
沈元香开口问道。
“肖月白?他是谁?”
杨纯一头雾水的问道。
一听肖月白,杨纯内心立马泛起一股厌恶的感觉,她嫌弃至极的说道,“妈!别再提这个人了。”
“怎么了?是和小肖吵架了吗?”沈元香目光诧异的看着杨纯,她记得不错的话,这肖月白不是她一直在等的人吗?
而且也是她相中的大好青年!
这肖月白的背景是肖氏集团,而他更是肖氏集团的指名继承人,更关键的是,长得也无可挑剔。
听说为人绅士儒雅,怎么的也比一个所谓的“退伍军人”要强。
所以肖月白是沈元香相中的如意女婿,自然是不假,可惜啊,奈何杨纯的爸爸早了一步。
在沈元香刚知道肖月白存在的时候,他就把杨纯率先嫁出去了!把她气的够呛。
还好这杨纯和那个废物萧尘没什么感情,这要是离婚了再找上肖月白,她可就乐大发了。
杨纯面色铁青的说道,“妈!我再说一次,以后不要跟我提这个人。”
说完,杨纯便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内心顺带把肖月白这个王八蛋骂了个遍。
这个相恋三年,绿她两年,最后对她大打出手的人渣!她恨不得亲手诛之,怪自己瞎了眼,怎么可能还会想和他再续前缘?
简直是她傻!
杨纯恨恨的想着,但是另一边,杨纯却不知情的问道,“妈,这肖月白是谁啊?”
“还能谁啊!你姐大学时候的男友,我之前调查过才知道,他可是肖氏集团的继承人呢!”
“啊!”杨纯惊讶的张开了大嘴,诧异问道,“肖氏集团?那不是咱们李昌市数一数二的集团吗?”
“对啊!你爸就是太心急了,赶在我前面了。”
沈元香没好气的说道。
杨纯登时就有了一个主意,她连忙对着沈元香说道,“那咱们快刀战乱麻吧,现在就劝他们离婚吧!反正我姐都松口了。”
“行啊!不过,咱们得先证明肖月白先和杨纯确定关系啊!”
杨纯点了点头,同意道,“这个简单,我们眼前先解决他们离婚的事情。”
“怎么解决?”
“等萧尘回来,你就知道了。”杨纯故意卖关子一般的说道。
当然,她们丝毫不知道肖月白是怎样的一个人渣,更不知道肖月白对杨纯做过什么。
就连杨纯自己也没想到,因为一时蒙羞,不敢说出的去找肖月白的这件事,竟然会导致了后面的祸端。
……
很快,林薇儿就和萧尘回到了李家,林薇儿满目愉悦的和萧尘一路上有说有笑,眼中顿时只出现了萧尘一个人。
而萧尘也微微一愣,感觉到了异样的情绪。
他最终还是稳了稳自己情绪,一路回到了李家。
一进李家,就看见沈元香和杨纯面色冷漠的看着两人。林薇儿倒是无感,还开开心心的朝着萧尘笑道,“那萧尘,我先睡了,明天见。”
说着,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萧尘自然是懒得看这两尊大佛,想回自己的寝室休息。
这两个大尊一看萧尘要动,连忙怒斥道,“站住!”
“怎么了?”萧尘皱眉,不解的问道。
“我姐现在同意离婚了,你赶紧准备准备,滚出李家吧。”杨纯率先开口道。
“对,没错。还有你带回来的女人,你们爱去哪就去哪。”沈元香冷声帮腔道。
萧尘身影一僵,略有疑惑的问道,“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他倒是不怕离开李家,只是,他也有些迷茫。
他曾经和杨纯协议过,只要杨纯等到真命天子,他就无条件退出,如今杨纯已经等到了不堪的“真命天子”。
他们假结婚的目的,似乎也没了什么意义。
以前是为了掩耳盗铃,那现在呢?是为了耽误双方吗?
既然两个人都没有感情的话,为什么还要在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里。萧尘心中一颤,心想道,如果杨纯真的同意的话,那他也会无条件退出。
“废话,要不是真的,我们会通知你吗?”杨纯没好气的说道。
“好,我亲自问问她。”萧尘微微颔首,同意道。
当正当他移步去卧室的时候,杨纯立马警告道:“站住!你今天不准再和她同房。”
“那是我的书房,我说了算。”
萧尘眼神淡然,冷声道。
说着,他便抬脚移步去了自己的卧室。气的杨纯、沈元香这两尊大佛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刚一进卧室,就听见手机发出来了滴滴声音。
萧尘低头一看,竟然是林薇儿发出来的信息。
他点开一看,善解人意的林薇儿的讯息是,“他们不知道房间隔音很差吗?(笑脸表情)不过,你要离婚了吗?我可是听见了,要不,为了查案,咱们先住进我家吧?”
萧尘忍不住勾唇一笑,回复道,“暂时走一步看一步了,好好睡吧。”
卧室里的杨纯看着满目笑意的萧尘,内心一阵涟漪,她的心情不知为何,突然跌入了低谷。
正如林薇儿所说的,房间膈应效果很差,或者是她的妹妹声音太大,刚才客厅所对话的一切她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