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相恋两年,绿了三年? ”
杨纯气的够呛,她铁青着脸,朝着萧尘冷哼道,“萧尘,他要是脸肿的不想个猪头,我就唯你是问!”
杨纯彻底走出了这个破碎不堪的初恋,原地满血复活,霸气侧漏的朝着萧尘望了一眼。
萧尘看见杨纯满血复活,渐然微笑。
“遵命,老婆。”
杨纯最在意就是脸面和身价,如今都被这个肖月白毁的一无所有。如果自己再不给她一点脸面,只怕她日后在这肖月白的面前,要自卑一辈子。
萧尘的这一句遵命,让杨纯很受用,她轻挑峨眉,高傲地出了审讯室。
看着杨纯离开,肖月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中不断求饶,但却在杨纯耳中宛如讨厌的苍蝇一般在嗡嗡叫。
“啊!!!”
审讯室连连传来狗渣男的惨叫声,听得杨纯大快人心。
那两个负责审讯的警官来的很及时,他们两故作着急的进了审讯室,连忙假意“劝阻”道。
“君大哥,有事好商量,别冲动!”
“就是就是,别太‘冲动’了,人也打了,该我们审问审问了。”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肖月白连忙求救道,“警官,快救救我,他要打死我。”
肖月白以为这萧尘是突然闯进了的,所以才这么肆意妄为,现在警官来了,他再也不用怕了。
他憎恶的看了眼萧尘,怒火冲天地说道,“你凭什么打我!我要告你,无缘无语打人,就算我是犯人你也不是执法人员!”
肖月白换刚刚是屁点话都不敢说的,但是现在警官来了。要是这萧尘再动手,警官不拦着,他便可以连警官一起告了。
岂可知,这警官没拦,萧尘也没动手。
其中一个警官竟然一拳照脸揍了过来,厉声骂道,“告别人?你搞人家老婆,人家冲动也是情有可原,明天他不告你就不错了,你还想告他?”
“警……警官?”
被揍的脸红的肖月白一脸懵,瞬间明白了,他们早就找好了说辞。
“就是,人之常情,你下药,打人家老婆,人家冲动会儿揍你怎么了?换我你特么早就当场废了。”另一个警官也如是说道。
这萧尘可是他们警局的贵客不说,人家帮忙逮捕到了重犯,这功可是算在他们李昌市警局的头上!
一个警官连忙上前,“君大哥你打累……不,你冲动也冲动完了,现在也该回家了安慰安慰妻子了。”
萧尘轻抬眼眉,颔首道,“知道了,那个什么,他好像很不服,你们再审审。”
“是。”两个警官连忙点头。
然后互视一笑,把审讯室的门紧紧关闭了起来。
又一阵肖月白的惨叫声连连出来。
杨纯听的大快人心。欣慰的看了眼萧尘,眸中微光渐闪,“那个……谢谢你。”
“我该做的,不然谁都以为我萧尘的妻子好欺负。再说了,你父亲对我有恩,我也应当保护你和你的家人。”萧尘卑谦道。
一路上,杨纯的内心此起彼伏,对萧尘所有的芥蒂消失的一干二净。也恨自己傻,把一个渣男当宝,而好男人当成草。
她究竟是怎么了?会如此颠倒黑白?
可是,那一句,你父亲对我有恩,我也应当保护你和你的家人。为何在她的耳中听来如此的刺耳。
就……不能是因为她吗?
可是,她转念一想,凭什么为了她?为了她,萧尘知道这件事应该早就起诉离婚。
毕竟她以前对他呼之即去的态度,换位思考连她自己都受不了。
杨纯心里有些低落,总感觉自己内心像被什么堵着。
“那个,他到时候还会下跪求饶,如果你喜欢,顺便再磕三个头如何?”萧尘柔声问道。
杨纯一怔,诧异问道,“不大好吧,他家背景至少是富霸一方的人,得罪了咱们也没好果子吃……”
“我们不是还有七爷、陈姨夫吗?”
“也对。”
杨纯忘了这一茬事了,陈姨夫和七爷这两在李昌市也是叱咤风云的存在,论实力,他们根本不用虚一个肖月白。
车很快就驱进了李家,萧尘带着杨纯回到了家。
杨纯率先恼凶成怒地冲在第一个,怒骂道:“好你个萧尘,跟个跟屁虫一样的跟着我姐是怎么回事?”
她挤眉弄眼的看了沈元香一样,沈元香立马会意,连连朝着杨纯问道,“怜梦说的对,你怎么老是和萧尘黏在一起?天空城不用管了?”
“妈!别说了。”杨纯紧皱柳眉,朝着杨纯和沈元香问道,“以后也别在用这种态度对萧尘了,我不想看见你们对他横眉冷对。”
“什么?姐?你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住在一起两天,关系就这么亲密了?你也不看看这个萧尘,吃你的住你的,配的上你吗?”
杨纯怒瞪了萧尘一眼,言辞犀利。
林薇儿现在还没回家,她当然可以这样言辞犀利。要不然,林薇儿一会来了,不是跟她互骂,就是让她下不来台。
杨纯见此,微微皱眉,冷声道,“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现在萧尘再怎么说都是你姐夫,你给我放尊重点!”
“妈,你看姐!这才同房几天,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杨纯连忙求助沈元香,沈元香正要劝的时候,岂可知杨纯根本不给机会,而是直接拉着萧尘往卧室里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声,“我和萧尘最近有些忙,我们的事,你们就别过问了。”
说着就“砰”的一声,关了卧室的房门。
杨纯气的吹胡子瞪眼,就差没岔过气去,这是怎么一回事?别她姐半年都看不上的人,两天同房就让她姐死心塌地了?
不行,她这会非要好好跟着萧尘和她姐,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让他们之间发生了如此重大的转变?
她不能再纵容自己的姐姐靠近萧尘了!绝对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不然要不了几天,她姐绝对被萧尘整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