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儿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说道,“我当时还以为是个骗子,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
“什么骗子啊?”洛可可心有余悸的说道,她连忙问道,“我刚刚听你说,这个东西是一个君先生送给你,这君先生什么来历?”
“哪能什么来历,那个七刀疤带来的,能是什么好人?”
“你可别那么说,要不是他送你的黄金叶,我们今天说不定都没了!而且,从那个司机的情况来看,要不是这黄金叶和军先生,我们很可能难逃一劫。”
“也是……”陈菲儿脸上一阵苍白,她就算是再迟钝,也看得出这个萧尘根本就不简单!
她略有心虚的说道,“其实你说的也有些道理,这个君先生确实有些不简单。”
“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我爸和七爷一伙人跟着他还有背后的警官一起,几乎是场上所有的人都对他赞赏有加。”
“真的吗?”
“真的!要不是他和那个七刀疤走的近,我怎么可能对他多有不屑?再就是,我们家,七爷似乎凭借着交到了他这样的好友,竟然被我父亲夸成有志青年!”
“啊?不是吧?你爸夸他有志青年?”
洛可可一脸诧异,她可没忘记,陈姨夫平日里对这个七刀疤并不是很待见,几天不见,陈姨夫竟然夸七刀疤有志青年?
“不止呢!”陈菲儿没好气地说道,“就连那个喜欢动手动脚的黄毛,就那个小黄毛,也一并被夸做有志青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讨厌他们,看见他们在家哪能忍?说了他们几句,陈姨夫就立马向着他们,也不知道谁才是亲生的!”
陈菲儿越说越气,一想到那天,心里还是有些不满。
洛可可摇了摇呕吐,连忙道,“不简单,不简单呐!你陈姨夫是什么角色?对黄毛和七刀疤是什么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
“而这两个人,仅仅是结交了这个萧尘,就被陈姨夫予以青睐,再者,他随手送出的一个小物件,今天就能让那图谋不轨的司机就此作罢,钱财都不敢贪,我看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我也知道。其实,这个黄金叶是他送给我姨夫的,说是什么护身符,我爹心疼我才给我的,我刚才就是情急之下记得这个护身符才拿来用的,现在看来我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陈菲儿心有余悸的说道。
正当两个人还在谈论着的时候,车已经到了站。
陈菲儿主动邀约道,“可可,我还有事情想跟你说。”
“关于君先生的吗?”
“恩。”
陈菲儿点了点头,接着道,“你知道的,他身上有太多我看不清,还有我的纹身也是他发现的。”
“你自小就喜欢侦探一类的东西,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如何?”
“可以。”洛可可一听,立马来了兴趣。
她连忙跟着陈菲儿,一起回到了陈家。
这萧尘太神奇了,也太有能力了,一片小小的黄金叶,竟然让杀人越货的人放下屠刀,太不可思议了,让这个洛可可好奇不已。
……
李家。
杨纯幽怨的看着一脸和谐的杨纯和萧尘,内心大为不爽,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她一定要将萧尘大卸八块。
“我回来了。”
林薇儿满脸微笑的进了门,朝着萧尘竖了个大大的拇指,夸赞道,“君大哥!你太厉害了,这重犯简直是秒杀抓住!”
一听到这个消息,杨纯心中一惊,而杨纯则内心一阵鄙视。
因为长期缺乏父亲的管教,她缺乏正常的教育思想,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有些不负责的认为,就因为军人拿更多的福利,所以军人才必须要冲锋在前。
因此,她依然因为萧尘对军人有着强烈的不满。
要是她知道,就因为她的这种错误的思想,差点让自己殒命于歹徒之中,她现在一定不会再怎么蔑视军威。
她小声嘀咕道,“切,他要是抓不到犯人,还当什么军人?这点分内之事还要人夸上天?”
“杨纯你什么意思?”
耳尖的林薇儿立马反应了过来,怒声骂道。
杨纯知道林薇儿不是什么善茬,连忙转头过去,打马虎眼说道,“我有说什么吗?我什么都没说好吧!”
“别以为我没听见,我告诉你,别让我在听见你多说一句萧尘的坏话,不然我一定不会轻易绕过你!”林薇儿盛怒着双眼,指责道。
“我说你急什么?我就算说我姐夫,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三道四吧?”杨纯轻蔑了瞥了一眼林薇儿,丝毫不示弱。
“她这个外人说了不算什么,那我这个长辈说你还是可以的吧?杨纯。”
杨纯怒视了一眼杨纯,冷声说道:
“你讨厌萧尘我不管,但是我说了,军人冲锋在前,不算义务!那是人家教育好,以后你要是抱有这种态度,就别说是我妹妹!我没有你这种三观不正的妹妹。”
杨纯一时吃瘪,求助一般的看了眼沈元香。
沈元香自知此事关乎杨纯的教育,轻易帮不得,她只得别过脸去,低声道:
“我刚刚也听见了,你确实小声嘀咕了三观不正的内容,这件事,妈也帮不了你,你的态度和思想问题,必须得到纠正,我不能助纣为虐,纵容你的三观不正!”
“你……你们现在都是一伙,欺负我是吧?!”杨纯怒火冲天的说道,她指着林薇儿,“我告诉你林薇儿,我三观不正,你一个小三住进来就三观真了?”
“有小三住进来交房租的吗?”萧尘反问道。
他再次冷声道,“杨纯,小小年纪连警务人员都不知道尊重吗?你也太缺乏教养了!”
“我缺乏教养?我可去你的吧!”杨纯好笑道,她冷哼一声,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了门。
在房里那边大声怒吼道,“不要你们管!你们什么时候管过我?以前没管,现在更不用你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