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自己一直都讨厌的萧尘,总能出现在她为难时刻。
萧尘冷眼看着四周,香槟、气球、五色灯光、老同学聚会,到进来发现满脸不情愿但趴在杨纯身前的肖月白。
一阵简单的信息过滤。
萧尘对着一旁的米警官说道,“米警官,把地上那杯子带走,如果可以的话,你顺便测测杯子液体里面的成分。”
“什么杯子?”米警官微微一怔,不明所以。
抱着杨纯的萧尘指着原来杨纯躺下的位置旁边的杯子,“就是那玻璃里的液体成分。”
“还有刚刚扣留的酒店服务人员,顺便也问问他的口供。”
杨纯心中一惊,刚要转头跟着看去的时候,萧尘却捂住了她的眼睛,淡然道,“睡吧,你还很虚弱。”
米警官见到萧尘和杨纯如此亲昵,内心突然钻出了一丝丝的伤感。
一股莫名的难受感油然而生。
“好的。”
即便米警官心里有些南墅,但她还是依然保持的笑脸的按照萧尘的指示去做,捡起来还有小半杯的酒杯。
萧尘抱上包着严严实实的杨纯,疾火一般的回到了李家。
杨纯一脸懵的看着萧尘公主抱着衣衫不整的杨纯,内心一阵后怕,她以为是萧尘突然强要杨纯。
立即朝着萧尘怒吼道,“萧尘,你这个衣冠禽兽,对我姐做什么了?”
“你这个败类、人渣……”
杨纯还在骂着,萧尘直接“砰”的一声,把杨纯带回了自己的卧室锁了卧室门。
“吗的,给你脸了?”
杨纯看了眼四周,林薇儿不在。
她肆无忌惮的骂道,“萧尘,我警告你,不要对我姐姐有非分之想,更不要对我姐姐轻举妄动!”
“我告诉你,我可是看见你房间的地铺,还有我姐姐也说了,要不是为了怕丢人,她才不会住在你房里……”
“所以你不要痴心妄想,我告诉你,我姐要是清醒过来,知道你对她图谋不轨,一定会杀了你!”
一连串七零八落的数落下来,杨纯这几天的时憋着的怒火像是全出来一般,狠狠骂了一通萧尘,心里舒畅极了。
但当她正觉得自己舒畅的时候,林薇儿却出现在背后,一脸错愕的问道,“什么?地铺?”
杨纯吓得魂飞魄散,心下一凉,背后甚至渗出了冷汗。
她诧异的转过身来,口吃着问林薇儿,“你……你刚才不是不在家吗?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我是上个厕所而已,一来就听见你在数落君大哥。”
林薇儿一脸哀怨的看着杨纯,似乎还在计较她怒骂萧尘的事情。
可是……当她听到萧尘在杨纯的房中打地铺的时候,内心又有一种像突然开话的喜悦感,根本抑制不住。
杨纯干咳了片刻,装傻道,“我说了什么?我在干么?我不是在房间吗?那个,林警官你别想太多,我刚才喝醉了胡说的,根本没什么地铺。”
“不必解释了。”
林薇儿懒得听解释,转身回了投。
回到了卧室里的林薇儿,内心突然惊喜的愉悦感直冲脑门。就连她本人也遏制不住自己那份喜悦感。
另一边,萧尘将杨纯带回了房间,掀开了米警官的外套,看着眼前大片大片春光,萧尘百感交集。
杨纯脸色微红,羞涩的看着萧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萧尘褪去了杨纯身上了支离破碎的白色长纱裙,那白纱裙上,有脚印,还有被撕破的痕迹。
杨纯全身只剩下胸衣和内衣。裸白而纤细的胴体宛如一件艺术品一般,被放置在了床上。
杨纯心跳到了极致,眼神竟然有些惊恐的看这萧尘。她刚虎口逃生,现在又轮到萧尘想对她动手动脚吗?
可是……
萧尘是她合法的丈夫,如果非要做的话,她也确实有义务。再说了,萧尘对她仁至义尽。
不仅同意在假婚内自己不勾搭别人,却无条件让她等待她要等的“真命天子”,如今她等来的“真命天子”狠狠抽了她一个打耳光。
她却依然想守着冰清玉洁,为谁?
想到这,杨纯再次热泪满盈,滚烫的泪水纷纷趁着她的眼角滑落到了床上,为了自己的愚蠢,亦为了自己的天真。
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在没有所谓的“真命天子”,肖月白那渣男根本就不值得浪费她那宝贵的六年时光。
她一定要镇定起来!杨纯伤心至极的想着。
杨纯想入非非了片刻,额头上却遭受到了拧干手巾的凉意。
萧尘微微揉了揉她的肚子,温和问道,“今天,你去见他了吗?”
“他……是谁?”
“你等的那个人。”萧尘直言不讳。
杨纯却心中一惊,不知道该如何像萧尘解释几天所发生的的事,要是他知道,自己为了去见肖月白,隐瞒已婚身份去找旧情人给他戴绿帽。
最后沦为上次不良少女的笑柄。
她不仅内心一慌,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尘却不慌不忙的再度问道,“我在想,你当初一定没有给他第一次,对面?”
“你……是怎么知道的?”杨纯再也忍受不住,开口问道。
萧尘按了按她的肚子,接着说道,“我是男人,肯定懂得。除非没有得到,内心放不下,否则绝对不会再续前缘。”
“可是我到的时候,你却虚弱的躺在地上,似乎是被下药了。这不像想那个逃犯的事情。”
萧尘亲亲揉着杨纯之前被踢的地方,然后又用手巾擦着被肖月白闪过的脸颊,他开口问道,“你的脸还痛吗?脸上的巴掌印似乎到现在还没退去。”
杨纯心中一惊,有些尴尬的想扭头过去,“不用你管!谁让你脱掉我衣服的?”
“不脱掉怎么帮你检查伤口?”
萧尘反问,然后将虚弱的杨纯翻过身来,仔细检查了一片之后,才发现背后还被掐了道口子。
……
晚上,杨纯的状态终于恢复了过来。
萧尘在下午真的只是单纯的帮她检查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