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停下了打斗的动作,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一个人倒在血泊之中。周围瞬间安静了。
没错,就是萧尘。二叔赶忙跑过来。颤抖的手掏出手机拨打120,杨纯在一旁看愣了,失魂一样的向萧尘走来。
二叔生气的冲着那些人吼,让他们一个都不许走,没找凶手时,谁都别想离开。杨纯拖着萧尘的腰,不让萧尘倒下去。
意识一点点模糊,萧尘想要去伸手触摸挡在身前破口大骂的二叔。奈何意识涣散,最后垂下手,周围都安静了,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萧尘醒来的时候,躺在第一人明医院的病床上。周围都是酒精药水的味道,刺激着嗅觉,迫使萧尘艰难的睁开眼。
二叔趴在床上睡着了,杨纯不知道去哪里,发生事情之后就完全不记得。萧尘侧了侧身子,趴着的二叔被萧尘轻微的举动给吵醒。
挣开眼睛,聚焦一下,看清楚萧尘醒了之后就赶紧拉开被子:“快让叔看看,伤口好些了吗?”
二叔焦急的说到:“这帮人太不是东西了。”
萧尘拉着二叔检察萧尘伤口的手:“二叔,萧尘没事别担心了。”
二叔一顿,突然间就哭了起来,“你说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二叔萧尘该怎么办!萧尘怎么和你父母交代啊。”
看着二叔这样,萧尘也不好受。这么多年,二叔对自己这么好,多半是有愧疚之情在里面的。自己要是出事了,二叔会自责死的。
“这些人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突然间就来家里闹,好在祖宅的位置比较远,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二叔说着。
还好祖宅隐蔽,不然就要引起恐慌了。萧尘在墓里发现的问题还没有搞明白,现在又多了些问题等着萧尘解决。
“昨天萧尘晕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萧尘问二叔,失去意识那会可能发生一些事情,自己是不知道的。
二叔把事情讲了一遍,所有人来来回回检查了个遍,没有一个人手里拿刀,但自己身上的伤又要怎么解释。
自从拿到玉瓶之后,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没有间断过。就象是甩不掉的麻烦,让人难以琢磨,甚至厌恶。
“吱呀”病房的门被推开,一只胖胳膊映入眼帘:“嗳,牧哥,你醒了啊。”
杨纯推门进来,收来还拿着吃的。
“叔,你赶紧吃点饭。”
杨纯熟练的把萧尘病床上的小桌子推上来,把吃的放在上面招呼二叔吃饭。萧尘拍拍杨纯,指了指自己。
杨纯一脸疑惑“牧哥,你不舒服?”
好一个不舒服,真是白长这么大了:“萧尘是说,萧尘也饿了,你个傻子。”
萧尘扶额,对于这个傻子,果然不能对他有太多的期望。杨纯摆摆手:“知道你,给你买了。”
只见杨纯从袋子里拿出印有医院标记的塑料盒:“你可真是萧尘的好兄弟,萧尘这么久没吃东西,刚刚经历生死,你就给萧尘吃这个?”
萧尘嫌弃的看着里面的小米粥,好歹来点小笼包啊。
杨纯振振有词:“医生说了,你只能吃清淡的。”边说还往自己的嘴里赛鸡腿。
“你在萧尘面前吃肉合适吗?清淡?你直接给萧尘接杯水不是更合适?”
萧尘已经气的没法打他,要不是躺在病床上,非得跳起来打死他这个死杨纯。
萧尘懒得计较,二叔吃着饭,时不时的看着门的方向。
“二叔,门口有什么东西吗?你一直在看”萧尘问到。
二叔咽下嘴里的饭:“萧尘在想,那些人不要跑到这里来。”
二叔的想法很有道理,既然自己没有死,那么这些人肯定不会罢休的。
“真的没有找到凶手?”萧尘说到。
“当时门口就那些人,还能是鬼捅了萧尘一刀不成。”二叔拿筷子的手一抖。
“牧儿,话可不要乱说,咱们家的情况你还不了解?”
二叔继续吃饭,悠悠的说到。萧尘知道陈家是个什么情况,都觉得损阴德的事做多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萧尘靠在床上,思索着,所有的事情怎么感觉是一连串的呢?
“杨纯,你还记不记得萧尘们上次回老宅和墓里遇到那些反常的事情吗?”萧尘抬头望着吃的正香杨纯。
“你可别再提老宅的事了,萧尘现在还怕着呢。”
杨纯说到:“墓里的事,萧尘也怕,这种事情,你可以问问闫言呀”
“谁叫萧尘?”
一个冷冽的声音传了进来。闫言换了身便装,没有压抑的气息,但也好不到哪里去。闫言一进来就盯着萧尘看,差点盯出个洞。
杨纯放下手里的吃的:“你总算来了,萧尘要被牧哥问的烦死了。”
杨纯边说还边往萧尘这边嫌弃的看,二叔尴尬的起身,闫言向二叔做了个自萧尘介绍。
二叔点点头:“你们聊你们的,萧尘在这吃饭,不用理萧尘。”
抬头和闫言的眼神来了个接触,感觉有点心虚,说的好好休息,却闹出这事,下墓的是还得耽误些日子。
闫言看着萧尘打点滴的手,再看看铺在身上的淡蓝色被子。皱了皱眉头。再盯着萧尘的脸,萧尘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那什么,这是个意外。”
“对了,萧尘有件事想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萧尘盯着他看,不漏掉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不对啊,闫言什么时候有过表情。
闫言摇头:“萧尘也很好奇,找了专家,也没有得到答案。”
说的是真情实意,没办法怀疑。连闫言都不知道,那萧尘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萧尘住院了?”
萧尘好奇的看着他,祖宅那边的事没有引起轰动,知道的人很少。闫言看了看杨纯,萧尘……还能说什么?
杨纯则一脸无害的样子:“他是领队,关心队员是应该的。”
真是,给自己找理由还找的理所应当。
“哎呦喂,这么热闹啊。”
徐阳的声音传到耳中,一个阳光的帅哥倚在门口:“欢迎萧尘的突然来访嘛。”
不用想,也是杨纯说的: “宋轶然呢。”
杨纯看着徐阳进来,半天没等到宋轶然,看着门外问到:“难得你们不一起。”
徐阳笑得一脸得意:“然然在养伤。”
目光聚焦在萧尘身上:“然然让萧尘带他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你行不行啊。”
徐阳这个人,一心只想着怎么对宋轶然好。虽说两个人是好兄弟吧,但这样同样的事情,自己和杨纯就不会有。
二叔尴尬的看着又进来的男子,无奈的再一次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小伙子。
徐阳也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一个陌生的面孔,迈着步子向着病床这边过来。冲着二叔灿烂一笑:“你好前辈,萧尘是陈牧的朋友,徐阳。”
二叔点点头,转过来整理桌子上的食物残留。收拾干净后把小桌子放下去,打算离开。徐阳微笑着目送二叔。
“等等,二叔,你别急着回去,他们都来了,萧尘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萧尘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你。”萧尘拦着要走的二叔。
二叔停了下来,看着萧尘们几个人神情复杂:“你们的事情,还需要麻烦萧尘这个局外人嘛。”
杨纯搂着二叔:“叔,主要是萧尘们几个都小,啥都不了解,就是觉得你知道的比萧尘们多,萧尘们就询问一下。”
二叔向来对于自己不感兴趣,或者和自己无关的事情都是不过问的。和二婶两个人,也不过问这些。
拍开杨纯的手,二叔看着萧尘们:“除了牧儿,其他人萧尘为什么要帮。”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彷彿一瞬间变了个人。对于二叔这种处理事情的方法,萧尘十分理解。因为家里的缘故,只和相关的人亲近。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萧尘看着二叔,坚定的说着:“这事儿,和咱们家有点关系。”
二叔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也清楚陈家这些年来做的那些破事。二叔犹豫了一下,站在那里不动。
徐阳立马接到:“您是不知道啊,这次萧尘们遇到的是可多了,别提多精彩了。”
徐阳把事情这么一渲染,听的人很想继续探索下去。要不是自己也经历过那些神奇的事情,恐怕就会追问怎么有趣了。
二叔的表情始终很淡定,置身事外。两耳不闻窗外事。
闫言也劝到:“叔父作为长辈,经历的自是比晚辈多,还请不吝赐教。”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继续推脱就显得太矫情了。
二叔不好再拒绝,只得答应了。只要二叔同意,就很好办了。他会竭尽全力帮萧尘们的,这就是二叔的一贯作风,认定就死磕到底。
一切都敲定了,病房里陷入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杨纯吧唧嘴的声音不停的响着。时不时还看看萧尘们,确定萧尘们都在。
点滴要吊完了,萧尘按下了呼叫按钮。没一会就来了个护士美女,人一进来吓一跳,清一色男的,还长的挺帅。
护士小姐姐温柔的牵起萧尘的手,动作轻柔的拔掉针头,还对萧尘甜甜的一笑,让萧尘注意身体,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恋恋不舍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