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对说些什么,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咳嗽声。
萧尘皱起眉毛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一个人脸色苍白的爬起来。
“怎么了?”
冲上前两步一把把人扶了起来,手臂微微握紧。
阎言脸色苍白的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好像正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没事。”
萧尘打量着他浑身上下,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旁边杨纯一声怒吼惊醒。
“你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杨纯大惊小怪是正常现象,萧尘还真没当回事,结果一抬眼就发现在萧尘们所在的屋子旁边,一道高高的墙壁之上有一点点红色的血迹。
血迹正在一点一点的熨染,萧尘脸色难看的站在那,表情有些异样。
“怎么回事。”
二叔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那里,在面对这些奇怪的景象时,他老人家反而倒是不动声色看着二叔。
“这是怎么回事?”
萧尘伸手扯了扯二叔的袖子,对方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萧尘。
这件事情,萧尘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这世上多管闲事的人向来是活不久的。
这话二叔之前就说过,只不过现在可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
“萧尘们的问题不都已经解决了吗?为什么现在还不肯放过萧尘们。”
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萧尘脸色难看,二叔忽然伸手把萧尘拉到一边,看样子是要躲避杨纯。
杨纯看到这样子,立刻不满的嘟囔了两句,大概思就是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了,何必要这样躲躲藏藏。
萧尘冲着杨纯安抚的笑了笑,杨纯这才转头冷哼一声,离开了这里。
“二叔,杨纯是可以相信的,这货一项大大咧咧的,不是那种不好的人。”
二叔叹了口气,拍了拍萧尘的肩膀:“你的朋友自然是不错,但是你要考虑一个问题,这件事情知道太多对他没好处。”
怎么说?萧尘皱起眉毛。
二叔凑到萧尘身边,小声的问道:“爷爷的笔记在你那儿吗。”
萧尘皱起眉毛,看着二叔的眼睛,小声的说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二叔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叹了口气:“萧尘就是怕陈家的人,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到时候不知你要遭殃,你身边的那些人也要遭殃。”
那些人他会对萧尘们怎么样?萧尘好像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二叔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的时候动作一顿。
“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盯着二叔的眼睛,某种不太好的预感一点点的迎上心头。
“没关系,二叔你还是直说就好。”
萧尘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二叔一向不是这种藏着掖着的人,怎么今天这般奇怪。
对方清的清嗓子,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淡淡的开口。
“你爷爷的手札之中藏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多管这件事情。”
“多管什么事,你又在勾搭萧尘们孩子做什么的?胖爷才不愿意看着这孩子被拐带呢。”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萧尘一转头,正好盯上杨纯狐疑的视线。
这家伙巨大的躯体正趴在墙头,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偷听着,哦,不,应该是正大光明的偷听。
二叔在看到杨纯的时候立刻黑了脸色,原本就对杨纯不是很有好感的二叔直接怒喝一声:“你给萧尘走开。”
说完转身就走,一点儿也不留痕迹,就好像刚刚和萧尘对峙的神色在开玩笑一样。
怎么回事?萧尘上前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小声的说道:“萧尘说你干嘛没事来招惹萧尘二叔,人家好歹也是个长辈,误会了什么的多不好。”
杨纯白了萧尘一眼小声的说道:“你还把这二叔当长辈呢,你看萧尘刚才发现了什么。”
杨纯把手机递给了萧尘,萧尘接过来愣愣的看了屏幕一眼,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许久许久,萧尘勉强的笑了笑:“这是什么意思?”
杨纯同情的拍了拍萧尘的肩膀,脸上满满都是同情的神色:“还能是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呗,兄弟啊,你算是倒了霉了,咱们这边让你二叔帮忙涉险,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那边你二叔就把你给卖了。”
“那只瓷瓶你还记得吗?有人说把这东西寄到你那为难你,你一直在怀疑是你家族那边的人,却不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二叔。”
杨纯的这一句话里面涉及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萧尘脸色有些难看的盯着对方,慢慢的沉了脸色。
“你想干什么?萧尘告诉你二叔是萧尘的亲人,你是萧尘的朋友,你们两个萧尘谁都不会猜疑的。”
杨纯揉了揉脑袋十分头痛:“兄弟,不是萧尘让你猜疑,而是现实就摆在这,你还想怎么样?”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手臂,被杨纯拉到一边小声地说道:“你不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吗?你二叔这次带的这批人可都不是你们本家的人吧,按道理说你们陈家家大业大的,干嘛要这几个小朋友出手。”
“阎言咱就不说了,整个一个神秘人,那和呢,那两个奇奇怪怪的家伙,你就不觉得他们可疑?”
“你二叔这么多个伙计不带,非带这几个小年轻下去送死,还有你们全家,虽然是对你爷爷的笔记感兴趣,可是那一个笔记又能有什么作用?”
“要萧尘说,估计你是被盯上了。”
萧尘想到二叔刚才劝萧尘不要趟这趟浑水,又想到二叔话里话外都在让萧尘把笔记交出来,心里微微发冷。
这笔记一直在老宅,就算是萧尘不动,他们如果想要的话随时可以,何必要盯上萧尘呢。
萧尘心里千千万万的话语都涌上心头,忽然想到了之前雨夜里那黑衣人的背影,或许一个人能给萧尘答案。
脑中思绪极快的闪过了一道画面,萧尘转头快步的跑进屋里,推开大门,只见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萧尘脸色有些难看,看着前方旁边的空白床铺,胸口一团怒气,杨纯在旁边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怎么又消失了,阎言。”
萧尘有些愤怒的大喝一声,旁边不耐烦的打开了门板:“怎么了?真当是自己家了。”
徐阳打开门看到外面这空空荡荡的一切也有些纳闷儿,尴尬的看向四周,表情也不是特别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