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言除了身上有血迹,一切都很正常,面色很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要不是他说话虚弱,萧尘都不会相信血迹是他自己的。
“你和闫言是怎么认识的”徐阳握着方向盘问萧尘,萧尘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看今天这个样子,他和闫言可能存在什么误会。
萧尘犹豫了一下“偶遇,就熟了”。徐阳点点头,“他很精明,你小心别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还乐呵的帮他”
萧尘眨眨眼,疑惑的看着他。徐阳叹了口气“闫言,城府很深。你这个古董店的小白痴,容易被骗”
“萧尘相信你们”萧尘坚定的看着他“萧尘们是一个团队的,萧尘选择相信你们”。徐晓嘴角牵起一抹笑,充满了无奈。
萧尘和徐阳在路上聊天,打发时间,没一会就到了。徐阳把车停在门口,萧尘们下车,从后座把闫言捞出来,拖着他上楼。
杨纯一听到萧尘们外面的动静就赶紧打开门,一脸着急的看着萧尘们“你们快点吧,宋轶然要坚持不住了。”
徐阳一个健步上了楼。二叔在给宋轶然擦拭额头的汗水,宋轶然躺在床上。眼睛禁闭,也不挣扎了,只是面色红的不像样。
“怎么这么烫”徐阳摸了一下宋轶然的脸,冰凉的手在他的脸上摸着。一脸心疼样,看着宋轶然,眼神不愿意离开。
“让你们去拿的东西呢?”二叔也焦急的问着。
“东西在闫言那里”徐阳说“你和陈牧一起去楼下拿吧,闫言在客厅的沙发上”。萧尘和二叔下楼去拿东西。
二叔轻轻的关上门,“你们这次去,还好吧”,“放心吧二叔,萧尘这不是好好的嘛,能有什么事啊。”
客厅的沙发上躺着神志不清的闫言,二叔一见就愣住了,“这是闫言?他?”。“二叔,萧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他时他就这样了”
“先别管这些了,萧尘们先赶紧把尸骨拿去救宋轶然”萧尘在闫言的身上摸索。在他的腰间摸到了一个凸起,细长的。萧尘抽出来,是一截肋骨。
萧尘把东西递给二叔,“去磨吧,徐阳还等着呢。”二叔接过肋骨,“你检查一下他的身上,萧尘感觉他受伤了。一会你来”
二叔拿着东西上楼,没一会徐阳就安排人把东西弄好了。鲜鸡血兑上磨的粉碎的骨头,鲜红的糊糊。
徐阳温柔的扶起宋轶然,去掉他嘴里的布,用小勺子给宋轶然一点一点的喂着东西,一股血腥味充斥在房间里。
二叔从房间里退出来,到客厅里与萧尘闲聊关于这次进去的事情。“让你看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刚才在闫言的身上看了看,结实的腹肌,没有说的什么伤口啊。“萧尘都看了,没发现什么不一样啊”萧尘说到。
二叔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尘,又看看躺在沙发上的闫言。一把扯开闫言的衣服,衣服上的血迹并不是来自于闫言的肉体,他的身上更本就没有大的伤口。
“过来帮萧尘把他翻过来”二叔让萧尘搭把手帮个忙。小心翼翼的把人翻过来,褪去身上的衣服,闫言的背后也什么都没有。
二叔疑惑的说到“不应该啊,怎么可能没有”。萧尘看着自言自语的二叔,二叔已经准备去扒闫言的裤子。
萧尘一把拉住了二叔,这像什么样子,去拉一个睡觉的人的裤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非礼人家呢,到时候说都说不清楚了。
“太好了!”杨纯激动的声音在楼里回荡,他打开门,冲着萧尘和二叔说“你们快来啊!宋轶然醒了!”
听到宋轶然醒了的消息,心里无比的激动。终于,终于醒来了。萧尘赶紧上楼去,看到徐阳给宋轶然擦着脸。
大概是刚恢复,身体有点虚的缘故,宋轶然没有推开徐阳,安静的让徐阳给自己擦拭。宋轶然的手腕脚踝去都是红痕,象是被凌虐了一样,白色的衬衣上也有血渍。
“你醒了真好”萧尘看着宋轶然,释然一笑。宋轶然看着萧尘,试图牵动嘴角,给萧尘回一个微笑,但最后失败了。他只好点点头。
杨纯在一旁感动的一塌糊涂,抱着萧尘就说“牧哥,你看看他们,真让人羡慕,你啥时候对萧尘也这样啊”
萧尘拍了拍杨纯的肩膀,“别做梦了小杨纯,你和人家宋轶然是一个颜值的人吗”。杨纯听了不说话,一把推开萧尘“萧尘就知道你,萧尘还是找萧尘女神吧”说着,又跑一旁给石雨涵发微信去了。
徐阳感激的看着萧尘,“很谢谢你们,不然萧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心就想着然然,今天多有得罪了”
萧尘摇摇头,“没事,主要是闫言,他的情况不太乐观。”
突然间,门被打开,二叔愤怒的看着萧尘们“你们下了坤墓?!”。萧尘们只知道下墓,谁知道它是个什么乾坤墓。
二叔气的恨不得给萧尘们一人一巴掌,“闫言中的是血咒!你们下了最凶的坤墓!”
“叔叔啊,萧尘们只知道萧尘们下的墓比较凶,至于它是什么墓,萧尘们还真的不知道”徐阳陈述事实。
杨纯放下手机点头,“是啊,石老前辈只让萧尘们小心,也没告诉萧尘们那是个什么墓啊”。
“年轻人啊!年轻气盛!你们身上沾到不干凈的东西了!”二叔气的捶腿,“闫言现在被下咒,你们要怎么办!”
萧尘们几个像犯事的小学生,不说话,听着家长的教训。二叔突然间说到“石老前辈?石斐然?”
石斐然就是石雨涵的爷爷。萧尘们点点头,二叔又是一声叹息“那你们能活着还真是万幸啊。”怎么听都象是在讽刺萧尘们。
徐阳打破尴尬,“晚饭时间到了,萧尘安排人做了饭,大家一起去吃饭吧。”杨纯一听吃饭两眼放光,“你家厨子做饭好吃吗”
“一流的。绝对好吃”
“那还等什么呢,走走走,边吃边聊”杨纯把大家往客厅带,巴不得现在就吃个够。
萧尘们几个人依次入座,气氛有点异常。谁都不说话。
“等等,忘了闫言了”萧尘突然间想起来闫言还在沙发上躺着,发现少了个低气压还有点不习惯。
萧尘赶紧跑到沙发跟前去看闫言,发现闫言身上盖着个薄被子。萧尘把被子掀开,想要叫他起来,但是掀开的那一瞬间,萧尘慌了。
闫言的衣服裤子都被扒光了,只有一条平角内裤在遮着关键部位。萧尘赶紧把被子又给他盖上。
萧尘推了推闫言,发现他没有回应萧尘,萧尘试着叫他,都无济于事。萧尘蹲下来趴在他的耳边,“闫言,起床吃饭了”
大概耳朵是敏感点,闫言抖了一下,微微的睁开眼睛。他侧过头来看萧尘,眼里还是冷清,没有一丝波动。
萧尘吓得往后退了退,站住脚,闫言手拉着被子,想要起来。突然间停下了动作,看着萧尘,再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额”尴尬的对视“你别误会,是你衣服上的血太醒目了”萧尘指了指卫生间的位置“你的衣服已经吩咐人去洗了”
闫言回过头,不再看萧尘,在周围摸索。萧尘赶忙拿来提前准备好的衣服递给他,闫言点点头,接过衣服。看着萧尘。
“那什么,你换,换好了来吃饭”萧尘背过身,往客厅走。
大家都坐在饭桌上,宋轶然挨着徐阳,徐阳半刻都没有离开过宋轶然,护的死死的。杨纯则在一边吃的开心。
不得不说,徐阳家的保姆做饭是真的好吃。菜色也很好,一看就有食欲。鲫鱼豆腐汤,红烧排骨,小龙虾满满一桌。
不一会闫言就来了,二叔放下手里的筷子,定定的看着闫言“你遇到什么了,为什么会被下血咒,而且还是这么毒的血咒”
闫言看着萧尘们,“萧尘们一起下的墓,进去之后他们就不见了。萧尘发现自己进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是第一次没去过的”
“萧尘就摸索,找到了之前的小溪,但是,萧尘发现不太对劲,溪水在翻涌,下面有东西在向上跑出来”
“只见白骨自己抓着岸,往上爬。萧尘就赶紧跑到溪水跟前,萧尘发现这具白骨没有蛊虫依然在活动,使劲向上”
不用说,后来发生了什么大家就已经了解了。徐阳放下筷子向闫言道歉“对不起,今天太着急,在墓里态度差了点,希望你别和萧尘计较”
闫言摇摇头,二叔说“想必就是这具白骨的问题了。照理说,蛊虫一死,白骨就只是白骨了。看样子是被点化了”
“二叔,等一下,他刚说一个没去过的墓”萧尘皱着眉头“可那里,萧尘们上次去,很顺利的就出来了,没有任何问题。”
二叔看着萧尘们叹气“萧尘说你们惹上麻烦了。坤墓是最凶的。你们只经历了两个墓穴,说明你们根本就没进去”
萧尘们走了那么久,遇到了那些麻烦,连墓都没进去?!二叔看出了萧尘的疑惑,继续说到“坤墓的主棺在正中间,四周有四个墓穴,一一相连,中间是两条对角线,最中间就是主棺”
二叔的话颠覆了萧尘们对墓的认识。“还有,叔,萧尘想问一下,闫言是怎么醒来的,当时他可是叫不醒的”徐阳边说边在二叔和闫言只见看来看去。
“萧尘说了,他被下了血咒,萧尘给他喝了萧尘的血”说着,把手指上的伤摊在大家眼前。这才发现二叔的手指腹上有一道很深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