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之后,对方会有所收敛,没有想到那人竟然还准备故技重施。
和黑衣人讨论过的萧尘,确定了那人应该是国安ju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竟然混迹在混混堆里,还跟自己这边对着干。
“你有没有办法能够联系到你们的老大?”萧尘一直是个好好公民,所以他必须先弄清楚撕葱到底有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黑衣人愣了一下:“我是有办法,但是现在老大正在参加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
萧尘知道这些人很忙,所以他表示理解,但是现在情况也很复杂,凭借他的能力,恐怕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两个人还纠结的时候,变故再一次发生了。
“啊!你们欺人太甚!”突然之间黑衣人这边又有一个倒地了,并且看起来受的伤绝对不比之前那个轻。
即便是那人背景再怎么复杂,萧尘也看不下去了,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好好的一场篮球比赛,非得让人受伤才行?非得用这些卑鄙下流的手段赢得比赛?
萧尘突然就对这些人没了任何的好感,就算是这样的人,也不应该仗势欺人吧!
萧尘是真的忍不住了,黑衣人也受不了了,倒下的都是自己风里雨里,刀山火海走出来的兄弟啊。
冒着被自己老板惩罚的风险,黑衣人的首领决定采用特殊方式联系老大。
萧尘就看到首领突然就在手腕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然后原本看上去什么都没有的手腕上,突然就弹出来了一个联络器。
首领在那个联络器上点了点,萧尘就观察到,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黑衣人手腕的位置都闪了闪。
这是萧尘所没有见到过的,但是球王可是见到过。
这种联络器,可以说是当今最先进的了,毕竟在遇到敌人的时候,被敌人抓住了之后,还能够不受影响地联络自己的人。
首领见到萧尘对自己的联络器感兴趣,也没有瞒着萧尘。
当然,他知道萧尘还不是自己人,但是当看到萧尘对他们的出现没有任何异议的时候,首领就知道,恐怕老大都不知道他自己已经暴露身份了。
在等待撕葱的消息回复的时候,萧尘也没有闲着,现在中场暂停了,萧尘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了首领。
“经理,你……”首领虽然听撕葱说过萧尘的实力还不错,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萧尘上去绝对是第一个被针对的。
萧尘摆了摆手,示意没有什么关系,毕竟球王刚刚愤怒了,篮球比赛绝对不能被这种人给毁了。
虽然球王很欣赏他的实力,但是这并不是球王能够容忍他玷污球场的资本。
“小子,有能耐嘛,咱们两个来一场怎么样?”萧尘一上去,就对那个人发出了挑战。
那个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而且看上去深得混混的信任,竟然在他点头之后,混混老大就同意了萧尘跟他一对一。
黑衣人这边,一向是听从命令为主的。所以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首领。
首领本来也没抱太大的希望能够在这个时候联系到自己的老大。毕竟这是他们家族一年一度的家族会议。
但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成功接通了。
“什么事?”撕葱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对面的环境静的吓人。
首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大,我们本来以为很容易就能够解决,但是没想到遇到了麻烦。”
撕葱也没有想到,竟然在小小的混混这儿,都被阻拦了,但是那样根本就不用动用这个紧急联络方式。
“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首领不好隐瞒,但是这儿显然不是什么好的说话的地方。
又面临着萧尘和那人的对决,首领咬了咬牙,打断了撕葱的话:“老大,现在萧经理想跟对方一对一比赛,不知道您同不同意。”
撕葱又不傻,一定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萧尘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我不在的时候,一切都听萧经理的安排,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么?”黑衣人沉默了,现在这个事情的棘手程度,很明显是萧尘解决不了得了。
撕葱听到黑衣人沉默,知道事情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跟某些极其隐秘的机构扯上关系了。
撕葱反省了一下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他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没错,我们的撕葱乖宝宝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他还是被盯上了。
意识到这件事情真的是萧尘不能够解决的,挂断电话之后,撕葱走进了家族会议室。
刚刚还热火朝天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的众人,突然就停了下来,鸦雀无声。
在这个家族,谁最有钱,谁才是手腕最硬的,所以撕葱竟然占据了绝对的有利地位,他在这里,就是说话最管用的。
“大少爷!”有人凑在撕葱的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话,撕葱抬了抬手:“诸位,我的产业遇到了一点问题,现在我要去解决一下,诸位自便。”
“少爷,可是……”这些人为什么会老老实实的来到这一年被磋磨一次的聚会,还不是在这次聚会上,家族会出钱扶助一些项目。
而扶助这些项目,出钱最多的就是撕葱,可以说,没有撕葱,这次聚会就没有来的意义。
“我出钱扶助你们的项目这么多年,但是你们也要明白,我不是做慈善的,任何时候,作为一个商人,我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撕葱一直是直来直去的说话,丝毫不担心会不会被什么人记恨,但是这些人偏偏不敢对他提出任何的意见。
毕竟撕葱说的对,他们还是希望撕葱能好好的,毕竟撕葱可是他们的主心骨。
“您请,您请,我们都可以。”元老出来,愉快的送走了撕葱。
等到撕葱出门后,就有人绷不住笑脸了,但是也没有人敢说什么话,毕竟撕葱可不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这里谁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撕葱的耳目,得罪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