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车下,白芷晴抬起头望着呼啸而过的过山车。秦辰洲大声的告白,尽管过山车噪音很大,她却仍然能依稀听见秦辰洲的声音。
“白芷晴,我爱你!”这六个字,在白芷晴的脑海里不断地出现。白芷晴的情绪有些复杂,反观白慕秦,一副乐开花的模样。
“怎么样?妈妈,还不错吧。不然他老是说有多爱你,不让全世界知道,怎么能表明他有多爱你呢?”白慕秦对这方面分析的头头是道。
白芷晴无奈的摇摇头,蹲下来摸摸白慕秦的脑袋。“慕秦,有些时候,有些爱不用说出口都可以的。你何必为难他,他这二十几年,向来沉默寡言。”
让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不断去重复一句话。对于白芷晴而言,并不感动。相反,她知道,秦辰洲爱她就行了。
只不过,有些爱,不一定真的可以走到最后。
“真的吗?妈妈不在乎,我可是很在乎的。他想要一只待在妈妈身边,就要拿出点诚意来才行。”
白慕秦不以为然,他尚且年幼,喜欢与不喜欢,在他这里,都太过绝对了。
夜晚,秦辰洲将胃里最后一丝东西吐的干干净净。就算如此,他还要装作没有一丝表情的走出洗手间。
房间里,白芷晴放下手中的少儿读物。抬起头看了一眼秦辰洲。
“吐干净了?”
秦辰洲的脸色苍白,短时间内玩完所有游乐场的项目。对于他而言,也是一种考验。他从十二岁开始,就再也没有尝试过这些东西。
从来不晕,也不恐高的,这一次竟然有这样大的身体反应。
秦辰洲点了点头,丢脸了。
“白慕秦睡着了?”
“应该是睡着了。”白芷晴淡淡的开口,将书放在一旁。“一岁半以后,他就没跟我睡一间屋子了。这一次,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赖着我。”
白芷晴话里有话,秦辰洲也明白,白慕秦对他多有不满。
“也怪我,两岁多了,才看到他父亲长什么模样。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他的存在的。”
对于白芷晴迟迟不说出白慕秦的存在这件事,秦辰洲一直是耿耿于怀的。
“告诉你了,你应该是第一时间觉得我随便找个小孩来骗你。博取你的同情,然后好争你秦家的家产。这一点,我应该猜的没错吧。”
白芷晴将头发绾起来,露出好看的玉谨。秦辰洲没有再反驳,以他当时的心性,估计也很白芷晴说的情况差不多。
气氛陷入沉默,白芷晴小产没到三周。身上也比以往冷了许多。
秦辰洲低着头,走过去。将浑身冰冷的白芷晴搂入怀中。他的下巴抵在白芷晴的头上,小声的开口说道。
“以前,是我太傲了。年轻气盛,所以,才会猜忌过多。也是我,太过自信。我得所有计划,都不应该隐瞒你的。”
白芷晴听着秦辰洲的解释,并未多说什么。
秦辰洲身上有好闻的烟草香味,白芷晴记得以前,他几乎不抽烟的。而且今天去游乐场,按道理,秦辰洲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尽管现在白慕秦,秦辰洲都在白芷晴身边。白芷晴却依然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股子不安,连白芷晴都不知道从何而来。
“你今天吐的有点厉害?是身体不舒服吗?”
白芷晴的话提醒了秦辰洲,应该是因为头部受伤的原因。
“没有,就是太久没一次性玩那么多娱乐项目了。不碍事的。”秦辰洲随口敷衍过去。“老婆,我想改变白慕秦对我的看法。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我第一次做父亲,而且缺席了那么久。真的算不上是一个好父亲。”
秦辰洲满是焦虑,未来虽然不明朗。但是他也想凭借着这短短的时间,让白慕秦敬他爱他才是。
“他不过一时小孩子心性,你大可不必这样在意。如果他真的不喜欢你,秦家的家门他都不会踏入的。”白芷晴解释着,白慕秦心里对秦辰洲是又怨又爱,所以才会一直捉弄秦辰洲。
“那你呢?”
秦辰洲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许不对劲。
白芷晴从秦辰洲的怀里出来,与秦辰洲对视。“顺其自然,如果你让我离开。那我也可离开,你硬是不让我离开。我也可以在你身边,待个十年八年,完全不是问题。”
白芷晴说的这话,最是绝情不过。她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挣扎强求。只不过图一个顺其自然而已。
却正是因为如此,秦辰洲明白。要想让自己重新回到她的身边,需要花好大的功夫才行。
不过,也无妨。等他手术过后,能活着回来。他自然有时间有功夫慢慢走进白芷晴的心里。如果没命活着,那么,白芷晴这样的性子。对她余生,也是一件好事。
“那你现在就先在我身边待着吧。明天厉家有一个晚会,已经递了请帖,你父亲那边应该也收到了。只是不知道,谁会代替白家出席。”
秦辰洲缓缓说着明天的计划。白芷晴低头沉思片刻,“你明天想在晚会上做什么?”
秦辰洲低头吻住白芷晴的嘴唇。冰冷的唇贴合在一起,给人莫名的安心。
“当然是,复仇啊。我想明天,容瑶月应该会迫不及待的拿出那份所谓的遗嘱。让厉家做个见证,好与我商谈分割财产的事情。”
“这种场合,你不在。怎么算是复仇呢?”秦辰洲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白芷晴沉思片刻,推开秦辰洲。“容瑶月善于心计,当年就是我们轻敌大意,才会中了她的圈套。现在她和厉家勾结,你一个人,应付的来吗?还不知道白家那边,张芝有没有掺和这件事。不如今天让我回白家,探探口风如何?”
白芷晴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不过,想要帮秦辰洲的心思。自然也是真的。
“你当真是想帮我?”秦辰洲的眼里闪烁着星光,印着白芷晴娇俏的模样。好看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