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长老不知道,大伯,你知道吗?”杨波看向杨乘风。
杨乘风深深地看了一眼杨波,随后道:“杨家处于王家与白家的威胁之中。”
杨波道:“不错,杨家面对着王家白家两大家族的威胁,虽然与凌家结盟,实际上,不过是撑撑场面而已,黑云山脉的杨家资源,时常受到两大家族的挑衅,也就是说,一旦爆发家族之战,杨家还是处于孤立的状态,至于凌家,我们暂且不说,就说说我们杨家吧。”
“杨家的整体实力可与王家抗衡,但与白家还有些距离,说了这么多,杨家的处境,想必诸位一清二楚,父亲是一家之主,与长老会相互牵制,这样有利于杨家的管理,是对的,但,诸位来此,欲治家主之罪,我父亲私自动用二品灵药,用在了我身上,父亲乃是白云城十大强者之一,应当以家族为重,希望诸位也一样,因此,二品灵药的罪可加在我的头上。”
“我知道,大伯有心争夺家主之位,家长一位能者居之,诸位不用拉帮结派搞,若是年会上父亲输掉,父亲必然心服口服,既然大伯志在必得,何必搞这些动作呢。”
杨波乘风脸色一变,道:“你的意思,是我有意降罪于你父亲?”
“我可没这么说,大伯心里清楚就行,我说这些话的目的,是希望诸位长辈看清楚杨家的局势,不要让任何一股力量流失,至于二品灵药的罪,灵药本来就用在了我的身上,自然是要降罪于我才对,你说的对吗?大长老。”
杨波目光看向杨乘风,他的确说了很多废话,无疑是在提醒在座的各位,要为家族考虑。
杨乘风沉默不语。
“我们是家族长老,自然以家族为重,但,赏罚分明,二品灵药的罪不容你多言……”三长老语气霸道,好像并没有收到杨波的影响。
“你说的很对。”杨乘风忽然打断,说道:“既然你有心为你父亲扛罪,我成全你,不过,考核提前到明天,难度增加一个等级,你,还愿意吗?”
“别,小波,千万别答应他,你老子我还轮不到你小子来求情。”杨飞翔情绪激动,杨乘风本来就不会轻易的放杨波重回杨家,这一次再增加一个难度,杨波回归杨家的可能性基本上破灭了,小小两份二品灵药,杨乘风还不敢拿他怎么样,杨波此时出现,无异于自投罗网啊。
“父亲,放心吧,您儿子不会让您失望的。”杨波微微一笑,并不绝望,随即他看向杨乘风,道:“我愿意,也希望大长老不要咄咄逼人,一切以实力为尊,不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吗?”
“没错,以实力为尊,二品灵药的事情一笔勾销,你只需在武炼台等待我的考核即可。”杨乘风道。
“大长老,不可呀,二品灵药极为珍贵,怎么可以违背族规呢。”三长老不愿妥协。
“不必多言,我们回去吧。”杨乘风起身,对着杨飞翔道:“老二,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杨家内院,杨乘风等诸位长老皆离开了,三长老的样子有些不甘心。
“大哥,你为何放过聂飞翔?药室二品灵药本就稀有至极,就这么便宜那个小废物吗?”三长老极为不情愿,眼看着就要拿下杨飞翔,半路杀出来一个杨波,三两句话就打发他们了,真是岂有此理。
更为生气的是大长老也一反常态。
“说完了吗?”杨乘风脚步一滞,锋利的目光看向三长老,一个旁系长老竟然在他面前埋怨他,有什么资格?若是看这些老家伙还有点利用价值,怎会坐在一条船上。
“我…唉。”三长老被杨乘风的气息震慑到,这才收敛了些。
“你以为我会放过聂飞翔?”杨乘风道:“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而已,杨波一旦被我废掉,杨飞翔翻不起什么大浪,家主之位,我志在必得。”
“废掉杨波?以杨飞翔的性格,一定会阻止的。”三大长老道。
“哼,那可由不得他了,我不介意在他面前,杀掉杨波。”杨乘风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杨波死里逃生的确让他意外,不过,改变不了什么。
“大哥已经谋划好了计划,三哥,你不必在意这二品灵药了。”有长老说道。
“哼,你不就是想把那二品灵药用在你那大儿媳妇身上吗?老东西。”杨乘风冷笑着看着三大长老说道。
“大哥看透了别说透呗。”三长老一愣。
“不好了三长老,光少被人打成了重伤。”这时,有人着急忙慌来到这里说道。
“什么?谁打的?”三长老脸色一变。
“是,是聂昊。”来人说道。
三长老脸色再变,他看向杨乘风,道:“光儿炼骨境第三重,这,怎么可能?”
杨乘风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杨波到底在黑云山脉遇到了什么?”
把炼骨境第三重的杨光打成重伤,至少也是第三重的实力,从杨波被白家人打死抛尸黑云山脉到现在,不过才短短几天而已,几天的时间突破两个层次?这的确不太可能。
“我去找杨飞翔算账。”三长老说着就要动身,他最疼爱的儿子被人打成重伤,还没有人敢这么做。
“算什么帐?明天我帮你把那废物废掉不就行了。”杨乘风抬起脚继续往外面走。
“多谢大哥。”三长老这才忍下。
内院主院中。
“小波,你,你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杨飞翔拳头砸在木桌上,有些气愤,杨波所作所为太不理智了。
“父亲,您还是不相信我。”杨波道。
杨飞翔闻言抬头,奇怪的看着少年,杨波他即将面临什么难道还不清楚?为何还能如此镇定?
“我说过了,我有把握应对一切考验,父亲只需要安心看戏即可,儿子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了,难道父亲还不愿意相信我吗?”
杨波的神色冷静到了极点,似乎无忧无虑,那些考验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这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