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家伙怕是天生点背,刚刚从黑云山脉逃出来,就遇到了仇敌,王宇,这位王家的少主在往前可是经常与杨家过不去,据说杨波之前被打死也有他的参与,众说纷纭。
总之,杨波一愣死算是毫无价值,杨家不会为一个傻子出头,即便是家主的儿子。
这个世界以实力为尊,就算你是国王的儿子,是太子的身份,没有实力只会被贬为庶人,这种现象再正常不过了。
死里逃生?因祸得福?
如今又碰到老冤家,只能认命吧,众人心中叹息,也有不少人露出同情的目光。
“这里不是白云城,你们放开了打。”王宇对着杨波冷笑道,吩咐着身后的几名王家少年。
那几名王家弟子皆是炼骨境第二重的修为,对付一个废物绰绰有余。
人群往后退,看戏,王家是白云城四大家族之一,没多少人敢惹。
这几人摩拳擦掌,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一步一步的逼近杨波。
“装。逼的套路,正式开启。”杨波说了一句所有人听不懂的话,那几名王家少年相互对视一眼,啥意思?
随即继续迈步上去,管他啥意思,照揍。
一名少年抢先出手,挥手便是一拳,这一拳看起来普普通通,却暗藏两三百斤的威力,这样一拳若是轰击在一名普通人的身上足以重伤吐血。
杨波有感觉到,这少年拳头上隐约着携带一股劲风,朝着他的脑袋而来。
周围众人都猜到了结果,杨波今天不出意外算是要死在这了。
然而,只听见砰的一声轻响,杨波的身影依然稳如泰山般站在那里,竟纹丝不动。
“这……”
“我眼瞎了吗?”
顿时,众人目瞪口呆,嘴巴大张,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杨波,挡住了?
而且看样子很轻松呢,这,怎么可能。
“嗯?”王家那名少年似乎已经想象到杨波被他一拳打的吐血的场景,当拳头挥出的一刹那,他感觉到一股比他更有力气的手掌,挡住了他的一拳。
这是?杨波竟然挡住了!
“你……”这少年抬头,惊呆现场,他用了大半的力气,普通的炼骨境第二重修炼者都要受到一定的影响,起码不会如此的轻松。
“你是在开玩笑吗?”王宇在后面淡淡说道,他认为是自家那崽子搞鬼。
杨波冷冷一笑,手臂轻轻用力,将那少年推开,就是这轻轻的一推,那少年身体一个不稳,直接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他一脸懵逼的看着杨波。
“你在搞什么鬼?”王宇发现有点不对,但没想到杨波已经突破了炼骨境第三重。
剩下那两名王家少年对视一眼,他们同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少主,他,他的实力……”蹲坐在地面上的少年惊恐的看着杨波,竟然有点语无伦次了,他有炼骨境第二重的修为,但他刚才与杨波接触,发现他变得很有力气,像是一堵墙似的,那一拳,杨波接的并不吃力。
“抱歉,我不仅死里逃生,似乎,突破了境界……”
“什么?”
“居然还有这种奇迹?我怎么遇不到啊。”
“……”杨波的话仿佛一道霹雳,劈在周围所有人的心中。
杨波说,他不但死里逃生,还破了境?
他们不得不信,刚才杨波一掌便击退了王宇的人,王宇的这些手下其实都是家族同辈,是嫡系和旁系的关系,皆是炼骨境第二重的后期,难不成杨波破了两个境界?
呵,他当修炼是什么了。
“可恶,破境了又如何?给我一起上。”王宇挥手,他看见这废物就一肚子气,就算是破境了又能怎样?三个炼骨境第二重一起上,照样揍扁你。
“等等。”杨波手掌突然往前一戳。
“你想怎样?”王家那几名少年仿佛被镇住了,杨波让他们等,他们就等,引得周围许些人暗笑。
话说杨波这个样子倒挺会玩的,把王家这几人玩的像傻子似的。
“我说几位大哥,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吧,你们就这么想要我命?”杨波目光穿过人群,看到远处有一队骑着灵兽的佣兵正在往这边走来,而且领头的他非常熟悉,这才灵机一动,拖延时间。
“等什么等啊,给我揍扁他。”白宇看着自家的几个白痴,怒火中烧,这几个白痴。
“是。”
“等等。”结果还没出手,又是一道声音。
“谁他娘的说的等。”白宇忍不住大骂,目光狠狠的扫视两旁人群。
众人摇头赶紧退后,王宇不是他们能惹的。
“是我。”一道清脆的声音自白宇身后传来,同时还有灵兽踏步的声响。
杨波微笑着,静静的看着前方,却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只见在白云城的方向,有一队身穿铠甲的佣兵小队骑着灵兽,往这边走来。
领头的居然是一位身穿紫色软甲的长发少女。这少女显得地位尊崇,走在最前面,修长的双腿同样有软甲的保护,细而浑圆,莹莹一握的蛮腰,最重要的是那双充满诱惑力的眼眸以及妖艳的脸蛋,简直是祸国殃民的苏妲己。
这是杨波对她的评价,因为他的口水差点就要流出来了,果然,异界的少女果然都是那般美丽,特别是主角的女人,这个女人他要内定。
当然,此女他是认识的,白云城四大家族凌家的公主,名叫凌曦,凌家家主是她的父亲,也是白云城的城主,可想而知少女的地位有多高,起码在本地算是公主待遇了。
然而,王宇因怒意没听出来是凌曦,有好戏看了。
周围的人皆露出同情的神色,惹谁不好,偏偏是这位美女小霸王,王宇有的受。
虽然他们是同辈,虽然他们都是四大家族的嫡系后辈,可谁不知道凌曦是白云城无人敢惹的女霸王,也是许多人心中的女神,别说是王宇,就算是他兄长在这也得客客气气的。
王宇此刻也发现了不对,脸色剧变,这声音?
他的脸上哪还有怒火,只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