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惊颤之余,索性不再理会。
在这之下,自然也有人发现了他,且是出手阻拦,却是一瞬间被惊退了去,远远甩开,还未来得及追上来便是已然看不到人的踪迹了。
当然也是有实力强横之人相相出手,然而都是眼前一花,陷入短暂的失神之中,待得清醒,便是追赶不上。
于此,杨波倒是有惊无险,盘坐而飞,手中一片灵铁闪闪生光,极其的绚丽耀眼,偏有迷幻干扰摄人心魂的妙用之力,正是如此,每当有人凶狠出手之时,皆然有所陷入迟钝,一朝失神。
则是恰恰给了杨波逃走之机。
连是这般了却了不少的麻烦,甚至是危险。
当下,杨波一边盘坐祭台而飞,一边凝视四周,极为谨慎,丝毫不敢大意,时刻提防有人会忽然横加出手。
总之,看着眼前的一切,杨波直觉不宜久留,先不说此地处处凶恶,充满了杀戮,一个不慎便就是死的渣都不剩,再者,仅凭他的实力也是绝难杀出一条血路。
恰在这时,前方骤然升腾起了一股剧烈风暴,咔咔卷没,犹如是万千刀刃锋利至极,狠狠绞灭穿梭而来。
间是恐怖骇人。
忽然间,盘坐祭台而行的杨波猛的一经皱眉,同时整个祭台都是摇晃不已,一瞬间竟是穿梭速度硬生生的一度减弱降了下来。
感受到这股漫天卷地的滔滔风暴,杨波大感不妙,直觉冷汗淋漓,若然自己身入其中必然性命无存。
更别说是要离开这里了。
当即,一惊之余,杨波连是动用了铁片,立时淡淡耀眼光泽弥漫笼罩而开,护持其身,倒是令得这股毁灭风暴不得临近。
一时之下,杨波心念所想,思索着办法。
恰时这时。
前方,忽然几道身影出现了来,只见,亦是盘坐在祭台上面,却是足足五六人之多,然而,正当他们面色骇然之下,已是卷入到了风暴当中。
皆是露出绝望之色。
“师叔,这该怎么办才好?”
“唉,真够倒霉的,居然灭世风暴被我们给碰了个正着。”
“依我看,不如冒险一试硬闯吧,否则,那些人一会儿就要来了。”
“哼,你们别怕,尚有老夫在此,凡是来人造次者皆杀不误。”
听着远远飘荡而来的一阵话语以及不停从四面八方飞梭出现的各类人群,杨波有所惊讶动容,一时倒是明白了。
看来这些都是如他一般参加魔宗试炼的人了。
皆是各族各辈,数不胜数,并且实力修为全然出类拔萃,无疑比他高上了不少。
此下看来倒是像极了一场天才的聚会,天骄之战!
无形之下,杨波面对的压力毫无意义非常巨大,而若是像要力胜这些人,真是难上加难。
一阵感慨唏嘘,杨波已然也是进入到了这股恐怖的风暴当中,身不由己,全然强行卷入吸扯而来。
“呼呼!”
立时,眼前四周,风声咔咔,凛冽如剑,狠狠席卷肆虐,仿佛誓要摧毁覆灭一切之物。
便是一度困在此处的众人都是纷纷变色,面色惨白,并且全然出手抵御而来,同时防范着身旁之人。
当然也少不了一番的争斗厮杀,大怒出手,倒是血腥死亡一幕时有发生,犹如是哀乐奏响,格外的直击人心。
眼下,已然聚集了足足百人之余,代表着各族各大势力参加魔宗试炼而来,一时之下,声势浩大,各显天资。
倒是各有敌意,冷冷相视。
却是此下,都是束手无策,任之如何出手抵御,皆然无济于事,被困而来。
如此之下,倒是都无了挑衅相斗之意,而自身安全最为重要。
直是各施手段自保而来,同有提防之心,毕竟若是处于这般困境,那被暗中偷袭一下无疑生死垂危了。
杨波盘坐祭台,立在最外面,一眼瞧得,倒是发现了不少的人,当属妖魔两族最多,人族倒是寥寥,其他的便就是那些种族以及各大势力了,有象妖族等等一众,便是邪龙教都是有人身在其中,却是邪笑不已,行事甚为诡异。
令得旁边一些人群都是如避蛇蝎,远远退开。
且都是一阵的厌恶甚至是畏惧。
突然间,当杨波扫过之下,那邪龙教的几人居然有所察觉也是一眼看来,邪异冷笑,极是森森不怀好意。
令得杨波心中一惊,面目冷寒。
事到如今看来这场所谓的魔宗试炼,倒是艰难万分了,想要取胜俨然难之又难。
不亚于经历生死一场。
“你别担忧,这场魔宗试炼,公平公正,且有人监督之下而行,众人比试,即便是一时胜出不了也还会有许许多多机会的。”
“况且人族又非你一人,不必过多压力,现如今你该是和这些人族所来之人汇聚才是。”
听着心中凰云之言,杨波暗自点头,心中轻松了许多,连是压下抛却了诸多的杂想,长呼了口气,这才目光一凝,猛的看向了人族那几人之处。
当下便是盘坐祭台缓缓而去,经受着毁灭风暴吹打肆虐,杨波面不改色,连是绕过了一众妖魔各等区域,便是来到了这人族所占之处。
但也不凡惹事生非之辈,忽见杨波单人独行,且是实力薄弱,便是不怀好意的欲要出手,却结果恰恰相反,都是陷入短暂的迷糊之中失了手。
倒也引得旁人为之侧目望来,皆然神情不一,不由得一阵议论不休,且都是知晓了原来一直凭着这等迷惑人心逃走之人方是杨波。
一时之下,众人神情各异,也有心有轨意之人冷冷盯上了杨波,默默想着什么。
而此时,一经杨波出现了来,自是引得人族的寥寥之人为之大惊失色,满是冷意之下,欲要出手而来,忽然却都是止住了。
很显然,已是发现了杨波也为人族之辈。
这下,几人的敌意倒是瞬间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自然而然接纳了杨波加入,只是几人皆是有所流露而出一股失望之色,本以为来者孤身一人,定是不凡之辈,然却未曾想到,竟是如此薄弱的一介实力。
对比之下,尚不及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