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发现?可恶,可恶!聂超那个混蛋虽然狡猾,却不敢骗我,所以他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黄家和那个杨波之间肯定有关系。
那个小子能够将姐夫麾下一支府军全部杀死,战力已经达到了玄灵级别,他要是跟黄家发生冲突,不可能什么战斗都没有发生,所以黄家没有跟他战斗!若是黄家用了某种手段抓住了他,那么黄家肯定会将他拿来交给我领悬赏金才对!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为了悬赏做事?这就不是他们的风格!招揽?他们从来没有招揽外人的前例!所以,那小子和黄家肯定存在某种关联!亲戚关系么?
黄家时代都在零陵镇,而杨波所在的杨家也都在杨家镇,所以,是黄夫人和杨波的母亲有关系吗?彦秀萝?彦秀萍……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呀!也是,恐怕谁都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这层关系吧!”
秦安从厚厚的情报中找到了两份情报,一对照,终究是发现了杨波和彦秀萍之间的关系!
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人太多了,这样的同名状况也不是不存在,要以此为证据是不可能的,但只是以此作为判断的依据来进行推理的话,却是没问题的。
“可恶,有这样的关系,在外面被追得到处跑的时候,居然都没有回来看看,这小子还真是够心凉的!不过,杨家镇已经被兽魂所破坏,这小子之前毫无实力,如今却能比拟玄灵,肯定也是有所奇遇,不知道是不是跟这里的秘密有关……”
在查到杨波和彦秀萍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之后,秦安又不禁生出了新的联想。
但没有发现杨波,让秦安的心情还是不好,虽然是有了重要的发现,但这对于他的计划并没有多少帮助,且让自己在零陵镇获得更多权势的机会也太少,这次针对黄、杜两家的计划也已经失败了,还有边军那边的情绪,这些都是他要考虑在内的。
明明情况应该更好的!
但局势就是这么瞬息万变,机会也是这般稍纵即逝,痛失好局让他很不甘心,可不甘心也没办法。
“彦秀萝,彦秀萍,怎么看也应该是姐妹俩,但她们两个的资料却很奇怪呀,应该都是假的吧?两个女人,却要用假身份,这个名字到底有什么玄机呢?”
不甘心的秦安看着这两个名字,觉得始终哪里有不对劲,让他想要继续查下去。
至于杨波,他已经不想了,换成他是那小子,在知道自己已经被全郡通缉之后,还会作何选择?从他已经从青岚郡中部来到了这边缘地带,也能看得出来了,他就是要离开青岚郡,而他之所以从零陵镇这里离开,可以视作他是要跟自己的阿姨告别,这样的逻辑完全是通顺的!
只能说,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杨波要是知道秦安会因为一点儿怀疑就开始调查彦秀萍,他恐怕就不会走了。
当然,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误会,也充满了巧合。
阳平山脉是兽魂的天堂,但兽魂生活在所有的荒野之中,所有人力所无法达到的地带,都是荒野,这样的地形并不只是深山野林,也有河源峡谷。
杨波顺着往白宇郡的方向,走了大概半个钟头,才走出了山脉的范围,看到了一条宽阔的河面,水流十分的湍急,冰凉的河水打着旋儿远去,一路上水流逐渐平缓,河面也更加宽阔了。
“金衣江,每天早晚在日光照射下,就像是穿上了一层金色的锦衣一般,白宇郡内最大的河流,原本也是从阳平山脉发源下来的呀!”
杨波第一次看到如此壮阔的江面,感到整个人的心境都仿佛被一下子扩大了,过往的种种不愉快,在这一刻也都被暂时遗忘了,沿途的疲倦和劳累,也都像是得到了洗涤和净化,就连单纯的呼吸,似乎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他沿着金衣江的流域顺流而下,没多久就遇到了村落,这就证明他已经远离了荒野地带,来到了有人活动的区域。
当然,这一路上他也遇到了许多各种各样的兽魂,甚至于超过六级以上的兽魂他也看到过,不过在远远的感受到危险之后,他就果断的远离了那些兽魂的活动区域,而六级极其以下的兽魂,他就会上去碰一碰,增加自己的见闻,同时利用战斗来磨练自身境界。
在越过了几个村落之后,他终于是到达了金衣江流域之内的第一座江滨城市——金云城!
金云城是白宇郡中第二线的城市,但其交通十分便利,四处来往的商人也是极多。跟青岚郡中大部分的地区不同的是,这里的民风更加淳朴彪悍,更接近韩王国的邻国北燕王国。这里的很多东西也都受到了北燕王国传入过来的文化的影响。
所以杨波在这里看到了很多异域风情,虽然和从小到大所成长的环境相比起来有很大的不同,但杨波却觉得这里的气氛很舒服,很自在。
因为是边郡的原因,这里对于人的管理要严谨得多,不过杨波身上有自己的身份证明,他也可以在白宇郡的每座城市的身份管理处,也就是驻军之所在,去更改自己的登记城市。
杨波自然要将自己的登记城市从雄踞城改到金云城来。
和雄踞城相比,金云城人口没那么多,地域面积也没那么大,但因为处在江滨,所以水域面积也加上去的话,金云城就要超过雄踞城了。
杨家镇是雄踞城下辖的城镇,所以杨波原本的身份证明是归属于雄踞城的,所以在进了城之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本城中屯军驻扎的部门去更改自己的身份登记。
在边郡,要是不把身份登记做好,之后会非常麻烦,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怀疑和盘问,这也是小姨彦秀萍告诉他的事。
他花了一下午时间找住处以及处理身份登记的事——他身上带了些钱,当然,那是彦秀萍硬塞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