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一切都结束了,他成功的下山了,不过他不知道罗泰西现在在什么地方,是否已经成功下山来。
他从地下通道钻出来,发现所处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不远处驻扎的营帐,那里就是驻守山脚的军队所在之地了。
这支军队是专门负责看守奇摩关旁边两座山的,不过因为两座山都各有神异,所以军队并没有驻扎在山上,而是在距离两座山都差不多的位置安下了扎实的营寨。
“去问问吧。”
杨波手里有姚天经赐予的令牌,所以进出这些军营都还是很容易的,不过他走过去才发现不对劲,因为根本就没有半点有人的迹象,而且隐约之间还有血腥味传来!
出事了!
杨波立刻飞奔过去,果然见到营帐之外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血液到处都是,散发出浓烈的味道,看他们的服饰,明显都是韩军驻守在此处的军队!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波冲入营帐中,发现里面的人也都没有幸免,全都死了,而且他们的死法各异,有刀剑创伤流血过多而死,有全身筋骨碎裂而死,还有头颅破碎而死,有脑袋被整个砍下来了的,他们显然没有经过太过激烈的挣扎,显然杀人的并不是另外一支军队,而是少数的高手,靠数人之力基础屠杀了这支驻守军!
这支驻守军只有数百人,实力也不算太强,至少精英士卒都被抽调走了,所以只需要少数几个灵境强者就可以做到这件事,但最让杨波想不明白的是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杀他们到底又有什么目的呢?
杨波纵然很聪明,但却也不是什么事都能想明白的,就比如组织的存在,他们的思想杨波就无法理解和认同,还有在组织的人之前将远古血脉的荒兽猎走的神秘存在,他或者说他们的存在有到底抱有何种的目的呢?
杨波在横尸遍地的营帐找了一圈,终究还是没能找到任何一个生还者,这让他的心情一下子坠落谷底。
如果是组织的人干的,他们的目的是为了灭口,还是为了泄愤?
罗泰西呢?她有没有被抓走?
还是说,结果更坏?
杨波不敢想象那种结果,他觉得要是自己看到了罗泰西的尸体,肯定会比当初见到家乡的废墟还要痛苦!
“不行,不能这么早就丧气了,至少,没看到她的尸体,就不能说她已经出事了,事情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看向琅环山,决定回去,看看组织的人是否还在,现在什么都没发生,他不能太早下定论,而且罗泰西毕竟是有隐身能力的,自己的实力也不弱,不该这样轻易被抓住!
话说回来,他之所以如此疑虑,摇摆不定,让自己陷入了迷障之中,主要还是太过于重视罗泰西了,正是因为太过于重视,反而让他没办法用理智的思维来考虑这件事,也让他忽略了罗泰西是他的女人之前,本身也是十分优秀的军官!
杨波刚想上山,身后却是有风声动,却是有数人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他回身一看,有些惊讶,几人之中其中一个居然是曾经见过几面,还差点要杀他的董英奇!!
“站住!”
看到杨波之后,他立刻高声喝道。
杨波心里涌出不妙,现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原本只有他一个活人,这个董英奇在军中颇有权势,董家在整个韩王国内都相当有牌面,董英奇是这个董家的继承人,跟他关系恶劣……那么,换成是他处在对方的角度,这时候会做什么呢?
栽赃嫁祸!
是的,或许这个方法有些卑劣恶毒,但用来对付自己看不惯,并且有仇的人的时候,恐怕没人会认为有什么不对,至少杨波觉得自己就做得出来这件事,这无关乎道德,只因为自己所处的立场以及这样做的便利程度,他相信董英奇这种人,应该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你是军中之人?为何杀了他们!他们都是王国的战士,戍卫疆土的有功之人,你为何挥舞屠刀,对自己人下手!哼,看来你肯定是西梵王国派来的奸细了,我们把他拿下,交给总帅,为死难的兄弟们报仇!”
董英奇高声斥责道。
杨波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得意和幸灾乐祸,显然是认出了杨波,而且也果然以杨波所料的方式来对付他了!
杨波对此是很无奈的,纵然他猜到对方要怎么对付他,可现在他也没办法了,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回去还不是任凭董英奇和他的同党任意污他?
“呵呵,看来军中是待不了了呀……帝都学院也没办法了去了吧?”杨波很是自嘲,明明在不久之前,自己已经取得了一个帝都学院的名额,眼看着前途似锦,但转瞬之间,自己就又将失去一切,沦为被所有人皆可喊打喊杀的叛徒!
他倒不是为这个结果感到可惜,对于韩王国,自从家乡破灭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了绝对的归属感,现在又受到这样的污蔑,回去就是送死,他才没那么傻,既然韩王国没有活路,他自不能引颈就戮。
只是想到罗泰西,他还是不放心。
“你想抓住我?那就跟上来吧!”杨波也不辩解,毕竟董英奇也不可能听他辩解,这个人私心很重,能做出栽赃的事,和他是同类人,杨波自然不可能相信他。
他不可能在这里停下来,他不相信董英奇,或者可以说,他相信董英奇就是那种人,留在这里毫无用处,他打算把董英奇引到琅环山上去,琅环山上环境复杂,在那里也容易摆脱追击。
他更想找到罗泰西,他觉得罗泰西应该还在下山的路上,或者自行找了一个地方躲藏,那么组织的人应该也还在山上,那么将董英奇引到组织的人面前,要是能让他们“狗咬狗”,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想跑?我们追,别让他跑了!”显然他也是认出了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