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子,敢招惹你朱通爷爷,这一脚算你运气好,下一次就让你真正的断子绝孙!”朱通嚣张的狂笑道。
杨波有些后怕,但之后确实恼怒了,这个家伙实力明明不如自己,自己还有心拿他当磨刀石,这下反而是差点在阴沟里翻了船,这让他心里非常不爽。
“找死!”他不想收敛自己的力量了,这个家伙自己找死,那他就成全他!
陡然之间,杨波的玄气一下子强了三分,他不再收敛力量,展露出玄灵初期巅峰的气势,战技也不再隐藏,整个人幻影一般三次连闪,闪过了朱通接下来连续的三拳两脚,人已经出现在了朱通的身侧,一个扭身后摆腿扫踢,直接踢中了朱通的侧腹。
朱通瞬间惨叫一声,强大的力量将他一下踢飞十多米远,落到了大路一边的乱草丛中。
朱通的手下们此时都有些慌张,但却没有人逃走,有几人已经连忙跑过去救人了。
“咳咳,他奶奶的,真疼!”几个人把朱通从草丛里面扶了出来,这时候的朱通身上沾满了草屑,看起来狼狈异常,脸上和嘴角上都流着血迹,显然杨波那一脚已经伤到了他的内腑。
“还想伤我?不过是想跟你玩两手,你自己不愿意,那就别怪我出手重了。”杨波收脚,冷冷道。
“哼,兄弟们,点子扎手,我们撤!”朱通这下知道遇到硬茬子了,还是那种钢铁硬,金刚石硬的那种,稍微认真一点他就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就算他跟手下这些弟兄一起上,也是丝毫没有胜算。
“慢着!想走?有这么容易吗?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有什么目的?拦路抢劫?这点好处对你们有什么用?”杨波一连发问。
“哼,老子们要走,你能怎么样!”虽然打不过,但朱通却也不打算认怂,而且有些事情他必须得保密,这个年轻人貌似发现了什么端倪,他可不想在自己身上出了纰漏。
“怎么样?我手上沾染的鲜血不少,既然你们要找死,那我也不介意送你们一程!”杨波杀气凛然,大有一言不合就杀人灭口的气势。
事实上他心里也确实有一股想要破灭眼前一切的想法,只是这种想法一起来就被他给压制住了。
“呼,心脏之魔对我还有额外的影响吗?”杨波瞬间就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却也没想到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等自己继续强大,彻底解决了心脏之魔的威胁,这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心脏之魔的影响只是一瞬而逝,杨波很快回过神来,身上的杀气略微收敛,但他带着杀意的眼神却是依旧。
“别想吓唬老子,老子可不是吓大的!”朱通声音凶恶,想要营造出一种完全不怕杨波的气势。
不过杨波已经看穿了朱通凶恶表情下的色厉内荏,他也不说话,一拳猛地击出,玄气拳风瞬间落到朱通身旁一个手下的身上,顿时玄气炸裂,那人被炸得浑身血肉模糊,身上多处都露出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这只是一个警告!你们想好了,到底有没有把握从我手里面逃走!”杨波视线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到朱通的脸上,说道。
“可恶的家伙!”朱通看了一下受伤那人,虽然伤很重,看起来很惨,但却还没有到致命的程度,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你很强,我认栽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只能告诉你一人,不然你打死我算了。”
杨波对此很是奇怪,毕竟自己一个人知道了,也完全可以告诉其他人呀,朱通只告诉自己一个人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他更想知道朱通这么说的理由是什么,便道:“你只能告诉我一个人?那我知道了,可以告诉别人吗?”
朱通有些莫测的露出了一个怪笑:“你要是听了,还要告诉别人,那就是你的事了,跟老子无关!”
杨波更加奇怪了,要是什么隐秘的消息,他只能告诉自己一个人的话,那么为什么不让自己发誓不告诉别人呢?或者说他就那么肯定自己知道了之后不会再告诉别人?这个消息就这么惊人吗?
“你先告诉我,至于要不要告诉别人,这是我自己的事,你既然对我没有别的要求,想来应该也不会在乎吧?”杨波说道。
朱通道:“那你要先让我这些兄弟离开,他们这些家伙太弱了,你要是反悔,老子也奈何不了你,就算是死了,老子至少也能拖住你,他奶奶的,老子真伟大,居然会为了他们赴死!”
杨波看了他们一眼,那些人这会儿都面带不忿之色,但却没人言语,显然将一切的决定权都交给了朱通。
“行吧,我对他们没兴趣,我也不屑对这些弱者出手。当然,下次再碰到他们,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杨波道。
“你们快走,老子一会儿就来!”朱通朝着手下们挥手道。
他们一个个都是行动迅速,几下就从道路两边的草丛钻了进去,几个呼吸之后就完全没了踪影。
这些细节杨波都看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些人训练有素,肯定是军人无疑了。
毫不犹豫的崩解自己的魔心能力,莫行为的,就是把魔心能力崩解之后所参与下来的那股属于他自己的意志,转嫁到心脏上,取代这个突然出现的心脏之魔。
心脏之魔是这一次魔劫的考验,魔心则是之前度过魔劫之后收获的能力,两者之间具备共通性,所以莫行的做法是具备可行性的!而且魔心的能力原本也是依托于心脏存在,所以这股力量不需要从身体的其他部位转移过来,这也增添了成功的可能性。
“啊!”然而,纵然只是魔心能力的崩散,所造成的痛苦,也依然让杨波感到难以承受,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好像正在被一柄利刃洞穿,并且在伤口之上不断切割,每一下都会造成剧痛!
他感到万分痛苦,尤其这种痛苦并不是发生在肉体上,而是精神上的,这让他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