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南宫阎是这琉铄国的皇,他的命令除了那些个别国的太子们有谁敢不听?
几乎是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有侍卫朝着南宫倾围了上去,南宫倾面色没有任何的改变,既不反抗也不开口说什么。
萧沐晴心中一紧,几乎就要以为南宫倾要束手就擒了,整个人忍不住站了起来,朝着南宫倾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不想,她的第二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去,耳边就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地大喝——
“放肆!还不给朕退下!”
在这琉铄国中能够自称为朕的自然是只有这琉铄的皇才可以,南宫阎本来挺立着的身子蓦地晃了晃。
萧沐晴迈出去的步子也是骤然一停,诧异地循声望了过去,本该入了皇陵的皇帝就那般毫无预兆地撞进了她的眼中。
皇帝不是已经驾崩了吗?这是所有人心中这一刻冒出来的疑问,就连齐妃眼中也是有着赤裸裸地怀疑。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皇帝之所以会昏迷不醒就是因为吃了她的好不容易得来的药,且阎儿也说亲自验过了皇帝的生死。
皇帝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既然皇帝已死,那眼前这个出现的皇帝肯定就是假的!南宫倾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让人来假扮他的父皇!
“哼!别以为你长着一张跟皇上一模一样的脸你就是皇上了,本宫跟皇上夫妻这么多年,岂会看不出来你就是一个冒牌货?”
齐妃冷哼了一声,递给南宫阎一个眼色,南宫阎顿时领悟过来自己母妃的意思:不管眼前这个人是真的父皇还是假的,他都必须是假的!
否则,他现在所拥有的的一切就都没了,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就业也都白费了!
“母妃说的不错!朕的父皇已经归天,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你就是个假货!来人,还不快给朕把这个假货押下去!”
属于南宫阎的那一部分力量毫不犹豫地就执行了他的命令,而本属于皇帝的力量则是在两者之间犹豫了起来。
南宫阎看到了那一部分人眼中的犹豫,眸底闪过了一抹阴霾,暗暗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等到这件事情解决,这些犹豫的人,一个都不能再留下来,在他如今的世界里,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眼见着那些人的爪子就要触碰到皇帝,皇帝的身边蓦地出现了几个黑衣人,将皇帝牢牢地给护在了里面。
这些黑衣人……
南宫阎看着那些把皇帝给护了起来的黑衣人脸色难看,父皇暗中的人明明都已经被他给解决了,这几个人是怎么冒出来的?
“你是在疑惑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吗?”皇帝看到南宫阎那难看的脸色,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即便是给南宫阎一百个脑袋也不可能会想得出来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把倾儿放在眼里过。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南宫阎充耳不闻皇帝的问话,或者更应该说他的潜意识里一点都不想从皇帝的口中得到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答案。
本来因为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而停下动作的侍卫们相视了一眼,便遵从南宫阎的命令,跟那些个护着皇帝的黑衣人动起了手来。
萧沐晴站着观看了一会儿,许是觉得没她什么事情了,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拈起一颗新鲜的水果放进了嘴里。
在场所有人的眼中都能够看得出来,那些黑衣人的素质比南宫阎的那些人要高上许多,两者之间还没缠斗多久,南宫阎那一方的人就显出了败象来。
真是一群废物!齐妃看着眼前的战况,忍不住在心中对己方的人鄙视了一番,却对眼下的状况无计可施。
南宫阎脸黑得仿若能够滴出水来,如果不是他要端着身份,不便出手,恐怕他现在已经忍不住下场去亲自捉人了。
“不是让你乖乖待在王府中的吗?”南宫倾没兴趣看他们的缠斗,抬脚来到萧沐晴的面前,望着萧沐晴问道。
他记得他应该有让人去告诉她,让她不必来参加这个登基大典的。
萧沐晴抬眸迎视上南宫倾的目光,“如若我不来,又怎么能看到这么有趣的事情呢?”
“有趣?”南宫倾挑了挑眉,目光扫了一圈周遭的人,看到那些人脸上的精彩,顿时赞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一出很好看的戏,错过了就可惜了。”
萧沐晴白了一眼南宫倾,好似在说:既然你知道,那方才为什么要问我那样的问题呢?
“王妃不介意与本王同坐的吧?”南宫倾装作没有看到萧沐晴的白眼,口中明明说着征询的话,可行动却是自顾自地踏进了萧沐晴的席位中。
萧沐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接收到了来自皇帝的一记嫌弃的眼神,皇帝真是看不得萧沐晴把南宫倾给抓得紧紧的这个样子。
“王爷难道不觉得你现在应该做点什么,而不是坐在这里吗?”萧沐晴默默地垂眸,伸手推了推南宫倾,试图想要将人给推出去。
南宫倾纹丝不动,好似萧沐晴的力道只是在给他挠痒一般,萧沐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眸底在这一刻闪过了一抹无奈。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皇帝那边的战况也分出了胜负,南宫阎手下的那些人果然不敌护着皇帝的那些黑衣人。
南宫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都被打倒,却无能为力,眸底渐渐地漫上了一层红色,心中升腾着一种名为疯狂的东西。
“诸位若有人能助朕将此人拿下,朕愿意将琉铄的金矿提炼术与诸位分享!”
“你疯了!”几乎是在南宫阎的话音落下的刹那,皇帝震惊的斥责就紧随其后响了起来,然,南宫阎听到皇帝的斥责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扫视着那些来参加登基大典的人。
不得不说,南宫阎提出来的东西很是让人意动,不过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却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毕竟,琉铄皇已经统治了琉铄这么多年,谁知道他还有没有留有后手?就比如说那明明传出了驾崩的消息,可人却还好好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南宫倾等了许久却没有等来任何人的回应,心中的疯狂渐渐地越滚越大,已经走到这个局面了,若是他不动手,最后死的就一定会是他!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可能让到手的所有一切飞了呢?
“朕……”
“南宫阎,你方才的话可是当真的?”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了南宫阎的话,南宫阎脸上闪过一抹错愕,继而循声朝来人望去。
那站在不远处屋顶上的女人不是前不久逃走的徐曼娆是谁?
徐曼娆一袭大红色的衣裙立在那屋顶之上,身后还跟着不多不少正好十个女人,一个个都打扮得特别的风骚。
“朕的话当然是真的,只要你能拿下此人,朕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反悔!”南宫阎看到徐曼娆,眼睛一亮。
他的脑海中还犹自记得那一日徐曼娆从萧冥的手上逃走时的风采,如果是徐曼娆出手的话,或许能胜得了那些黑衣人的吧?
更何况,徐曼娆身后跟着的那十个女子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样子,他就不信这些人再加上他的人还拿不下南宫倾还有,父皇!
徐曼娆闻言扬唇妖娆地笑了,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萧沐晴眸底闪过一抹嫌恶,不等徐曼娆把话说出口就抢在她的前头开了口。
“王爷,红衣穿在你的身上就是风华绝代,为什么穿在别人的身上就显得这么的艳俗呢?”
艳俗?徐曼娆的眸光一冷,连方才想说的话都顾不得了,转眸狠瞪着萧沐晴,仿若恨不得下一刻就冲过来抹了萧沐晴的脖子一般。
南宫倾看都没看徐曼娆一眼,只笑着对萧沐晴道:“本王亲爱的王妃,别什么人都拿来跟本王比,知道吗?”
“也是,这世上谁能跟王爷您相比啊,拿徐曼娆跟您比简直就是侮辱了您。”萧沐晴眸底闪过一抹笑意,对南宫倾的配合很是满意。
月清歌看了一眼萧沐晴,随后垂下眸子,掩去了自己眸子里头的冷意。
徐曼娆被两人的一唱一和给气的脸色发青,差点就忍不住冲过去将那二人给杀了,好在身边的人及时的提醒了她。
她才想起来她此番之所以会出现可是带着目的的,不能因为萧沐晴跟南宫倾的一两句话而失去了理智。
“南宫阎,我若做到了你说的,希望你不要反悔,否则……”
“自然不会,你大可放心!”南宫阎心中的疯狂一点一点地在他的眸子里蔓延开来。
徐曼娆见状点了点头,抬手摆了摆,她身后跟着的十个女子顿时朝着皇帝飞射而去,一半缠住那些护着皇帝的黑衣人,一半过去擒拿皇帝。
千钧一发之际,南宫倾蓦地将身前的酒杯给掷了出去,酒杯受力在虚空中碎开来,分成不大不小刚刚好十块碎片朝着那些个攻击皇帝的女子飞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