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训练营地之内。
一时之间,黑色铁链的两端,史定与黑怕人,二者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
在周围的其他人看来,此时的黑袍人与自己的史老大一人拉着铁链的一头,这样的僵持态势,就如同两个人在拔河一样,正进行着势均力敌的对峙。
但是,这位深陷缠斗之中的城管处大统领,可不这么认为,它的黑色铁链当然不会如巴赫的绳子一样简单。
如果就这样再僵持一阵,最后的胜利一定是自己!
史定的心里,便是这样的想法。
而作为被黑色铁链缠绕着的另一方,黑袍人,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形势正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而且对自己越来越为不利。
因为,缠绕着他的黑色铁链,再也不仅仅只是让他感觉到了异常的寒冷这么简单而已。
黑袍人能明显地感知到,这根缠绕在自己右之上的黑色铁链,正不断地从自己的身上吸取着热量或者说是力量。
不仅如此,这根黑色铁链的末端,还挂着一把如同弯刀一样的短柄利刃。
此刻这利刃的锋口,也正虎视眈眈地对着黑袍人的右臂,似乎也颇有灵性一般。
此时此刻,黑袍人右手的中指与食指正死死地拿捏着它。
不过,黑袍人的心里极为清楚地知道,一旦自己右手臂的力量被黑色铁链吸取太多,导致使不上力的话,那弯刀利刃将会迅速脱手而出,沿着那锐利的锋口,直取自己的面门。
不知不觉之中,黑袍人似乎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境地。
然而,奇怪的事情是,黑袍人依旧保持着这样的一种抵抗的姿态,一点儿也没有动弹,也看不出半分的力竭。
就算黑色铁链缠绕的时间再久,铁链末端的弯刀利刃也死死地被黑袍人的两指,死死地钳制着。
此时,作为黑色铁链的主人,史定也感受到了从铁链另一端传递而来的异种力量,很显然,这是黑色铁链从黑袍人的身上吸取而来的,进而有一部分反馈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位城管处的大统领本以为在黑色铁链的作用下,对面的黑袍人,肯定会首先坚持不住而败退,自己到时候直接收手便是。
可,让史定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黑袍人身上的力量仿佛源源不断一般,自己的黑色铁链怎么吸取都吸取不完,而且,半个时辰过去了,还不见这黑袍人生出颓势。
要知道,凭借黑色铁链的能力,一个力大无穷的成年大汉,也顶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便会力竭心衰,昏迷倒地。
突如其来的事发情况,让这位看似十拿九稳的城管处大统领,也有一些为难,毕竟只是一场翟器训练,非要下这死手,也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虽然没有真正摸清黑袍人的底细,但是,经过这一场试探之后,有一点,却是让史定十分放心的事情,今天的这场战斗占上风的人是自己。
也就是说,这个黑袍人虽然有些来历不明,但是,凭借自己的实力,完全能够吃得下。在即将到来的赵州天相府之行中,就算是他惹出了什么麻烦,自己也能够将其摆平。
由此看来,史定的心里思索了片刻之后,,他知道,似乎再也没有比试下去的必要了。
这位城管处的大统领,决定收手了。
很快,黑袍人便清楚地感觉到,缠绕着的黑色铁链正慢慢松开自己的右臂,而自己的右手掌也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
他知道,对方收手了,战斗也结束了。
于是,黑袍人便也放开了自己双指紧捏着的弯刀利刃。
“泠!泠!泠!泠……”
黑色铁链又沿着地面,缓缓地回到了史定的身上,长长的链条绕着史定裸露的上身,围成几个圈,就像一只再次陷入冬眠的毒蛇。
而在一旁观战的众人,见到自己的史老大竟然就这样收回了自己的翟器,却颇有一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本想看一场精彩的龙争虎斗,没有想到却如此草草收场,一根铁链甩过去,然后又收了回来,这就结束了?
不过,这些吃瓜群众的倒是极为识趣,虽然心里有些腹议,但是面对自己的老大,却不敢流露半分,毕竟自己可不是黑袍人那家伙,谁也禁不住吃上一链子。
……
“你很不错。”
说话的是史定,这位城管处的大统领率先打破了僵局。
“你也是。”
出乎意料,黑袍人反而略带些不甘示弱地味道,以极为平静的语气,回敬了一句。
很显然,黑袍人似乎并不觉得刚才那回合的打斗之中,自己占了什么下风。
就这样,二人的初次争斗,在各自对对方的赞赏声之中,草草收场。
一场大戏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城管处的队员们,再一次进入了两两对战的翟器训练状态。
而黑袍人经过刚才那一番亮眼的表现,已然成为了众人的眼中,能够与史定掰腕子的特殊人物。
所以,这样的实力,作为黑袍人而言,便不约而同地受到了城管处队员们的一致对待——没有一个人主动选择他,作为自己实战训练的对手。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情况好像出了一些变化。
唯独一个极为特殊的人例外,那个人,就是已经被锤成重伤的殷红。
而陪在殷红身旁的徐弱,因为被在莫名其妙之下,被史定放了假,当然也是乐得逍遥自在。而因徐弱‘放假’多出了那一人,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此时此刻,他正在被自己的史老大,疯狂地蹂躏着。
被一拳打伤的殷红拖着自己受伤的身子,再一次,以一种极为坚韧的姿态,站到了黑袍人身前。
殷红一手推开身旁的徐弱,她死死地注视着黑袍人,以一种极为坚定的语气,对着黑袍人说道:“来吧,我绝不会认输的,绝不会!”
正值此时,站在一旁的徐弱似乎也被殷红的无畏的气势所震慑,久久地驻足不动,却也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