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黎冷哼着转开脸,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未散。
“刚才为什么会发生那件事?我不是跟你说过开车要小心,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他很明白,像江黎这样性格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出事故。
“这个——”面对白凛川的质问,江黎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在车库看到的事情并没有证据,而且当时情况太黑,她只是觉得有七分像许文清,并不真正认定。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车库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但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人。”
说到这件事时,江黎不禁拧紧了秀眉。脑海中,在车库的一幕再次浮现,黑暗中还是许文清那若隐若现的脸。直到现在她还在问,究竟是不是许文清,这件事情如果被抓个正着当然是最好,但如果不是真的,搭上她没什么损失,把白凛川连累进来就不行了。
“你觉得那个人是谁?”江黎吞吞吐吐的模样太过反常,白凛川隐约觉得这件事情不太简单。
“你老质问我干什么?我还没问,为什么李琳会跟你坐在同一辆车上呢?”
“是爷爷让我送她回去,顺路罢了。”
“还真是顺路,有必要当着我面送吗?这种事应该藏着别让人发现才对。”江黎捂着被纱布缠着的脑袋,故作生气的转开脸,心中却无半点责怪的意思。
跟白凛川也算相处了这么久,对这个男人她这点信任还是有的,要是真对李琳有意思,白凛川根本不可能把那个女人藏着。
“吃醋了?是不是吃醋了?”
第二天江黎全程是被白凛川抱回别墅的,医院的病床不大,也不知道白凛川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怎么委屈躺下睡着的。
等她醒来时,卧室的门却被人先一步推开,一个人影从墙边忽然跳了出来。没有防备的江黎吓的后退一步,疼得她跌坐在地上。
肖雯见状,慌忙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这是怎么了?我能把你吓成这样吗?”
“你怎么来了?”江黎在肖雯的搀扶下站起来。
“你上次还说请我吃饭,都这么久了你都没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赖账?”肖雯指着江黎鼻尖,一副你没良心的表情。
江黎轻拍了两下脑袋,这件事她确实是忘记了,“我这段时间太忙,都是我不好,我赔偿你,怎么赔偿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我前几天看中了一个卡地亚的手镯,你现在有这么大一个金主,是不是要送给我?”
“行,我现在就跟你去,我先换身衣服。”江黎从衣橱里拿出一件长裙。
逛街了一上午,江黎无意中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两个女人,是李琳跟许文清,说起来都是她最不愿意见的人。
但现在偏偏遇上了,于情于理,也应该跟许文清打声招呼。
肖雯发现了江黎的不对劲,才停下笑容问她,“怎么不走了?”
“还能走吗?”江黎淡然一句,整理了一下心情,淡然的走到许文清面前,“二婶。”
“好巧啊,你也来这买东西?怎么不在医院好好躺着,要是撞坏点什么,不是又要麻烦凛川哥来接送你吗?”李琳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昨晚被白凛川毫不留情丢下的画面,现在想来还觉得尴尬,但她最怪的还是江黎。
如果不是她,白凛川再过分也不会这样,起码会睁只眼闭只眼。从江黎开始,这一切就都开始变了。
“我找我自己老公这也叫麻烦的话,那你找我老公才是真的麻烦。而且跟你不同的是,我老公帮我他高兴的很,但帮你的话,不用我说李小姐也能感受到吧?”
白凛川说过她不用低眉顺眼,她也不想再对李琳这种人积什么口德。
“别以为嫁给凛川哥就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上床折腾吗?谁知道当时嫁给凛川哥之前,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像你这种只凭着床上功夫勾引男人的女人,没有一个长久的。没有永远的感情,只有永远的利益,到时候就不是你故意撞车那么一点事,就能让凛川哥飞奔过去了。”
“故意撞车?没想到江黎你也用这样一招。”站在一边的许文清冷笑着,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羞辱江黎的机会。
“你别胡说八道。”昨晚发生的事情是个敏感的话题,这让江黎不得不联想起昨晚在车库看到的那一幕。一想到那,她就忍不住往许文清这边多撇了一眼。
“什么故意撞车?”
“就是昨晚江黎开车撞到电线杆,也不知道为什么撞到,很可能就是故意的。知道凛川哥要送我回家,就故意撞车。”李琳翻着白眼,全然没把江黎放在眼里,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千金小姐的跋扈。
“昨晚开车?什么时候?”
“九点半左右的样子。”李琳刚回答,江黎就开口拦住。
“你们怎么在这?是要买什么吗?”
许文清怀疑的看了江黎一眼,冷冷回答:“我跟李小姐是在美容院做美容,两个人撞见的,就过来一起逛街的。”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现在有点事情先走了。”本来江黎就不喜欢跟他们接触,尤其是现在属于非常时期,就更不能多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带着肖雯离开现场。
“怎么了?你这么好像很怕他们一样?我告诉你,面对这种人不要怕,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其实都是纸老虎,一桶就破。”被拉到一边的肖雯,十分不解江黎此刻的做法。不管是江黎还是许文清,她也是有幸见过的,就那两个女人她还没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