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璟昱就这么自顾自的给玉疏影擦洗着身子,总给玉疏影一种自娱自乐的感觉。
玉疏影终于还是被他烦得受不了,吼道:“夜璟昱,你够了!”
“影儿,原谅我……”他突然放下帕子拥住她,声音沙哑,玉疏影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体在颤抖。
玉疏影想要推开他,挣扎了一下发现毫无意义,就随了他去,她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沉声道:“放开我。”
“不放。”他又开始发挥他的死皮赖脸,“你原谅我。”
“夜璟昱,你明知道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你不必这样的。”
他突然放开她,双手钳住她的肩膀,以前他知道玉疏影心里是有他的,可现在不知为何,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眸子,他竟然没有了自信。
影儿,为什么我一直朝着你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变成你想要的模样,而你却又要抛弃我?
在收到消息的那天,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整天,不断地修法力,差点走火入魔,吐血昏迷了一夜,第二天,他才控制住自己没有赶回来带她走。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带她走,可是走了以后会如何呢?皇帝会派兵追杀他们,他教中长老容不下她,且玉疏影大仇未报,定不会跟他走,到时候皇帝又要追究他擅离职守的责任,那他努力了这么久的结果就全都毁了。
“就仅仅只是利用吗?”夜璟昱冷笑,“如此,便利用得再彻底些吧。”
“夜璟昱,你……你无耻!”
不知要了她多少次,玉疏影承受不住晕过去又醒过来,夜璟昱才满意的搂着玉疏影躺在她身侧。
“皇帝突然没了那方面的能力,是不是你干的?”平息下沉重的喘息,玉疏影突然想到这件事的巧合,便立刻想到他身上。
夜璟昱突然得意的挑眉,反问道:“不然你以为还有谁?”
玉疏影却突然沈下脸:“自作聪明,这件事若是被皇帝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哼,”夜璟昱冷哼一声,“我敢做就敢保证他发现不了。”
之后,玉疏影就不再说话,运动过后,她着实很累,靠在夜璟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睡着了,夜璟昱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无声的勾了勾嘴角,一双黑色的眸子在黑夜里闪着光,他怎么能任由老皇帝糟蹋了她的身体,这辈子除了他,再没人有资格碰她。
玉疏影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夜璟昱竟然还没走,玉疏影有些惊讶,却也没有说什么,倒是夜璟昱,一看到她醒过来立刻殷勤的拿着一件粉色的肚兜就想要给她穿上。
“你干什么?”玉疏影一脸戒备的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过来,为夫帮你穿衣。”夜璟昱满脸认真,全然看不出昨夜那个登徒子的模样,尽管如此,玉疏影还是不相信他。
伸手抢过肚兜,没好气的道:“我自己来,你出去。”
夜璟昱笑笑,好心情的没有同她争,转身走了出去。
夜璟昱在清韵宫一直到傍晚才离开,如今是非常时期,不能掉以轻心。
回到修淩殿,立刻有暗卫禀报他:“少主,五皇子昨夜在清韵宫外站了一夜。”
听到这个消息,夜璟昱本就不错的心情就更加明朗起来,他可是记得昨夜玉疏影寝殿的窗户是一夜都没有关的,所以,就如同他在窗外看到老皇帝对玉疏影做的那些事一样,夜璟川自然也能看到他对玉疏影做了什么。
在这件事上,夜璟昱倒是瞒佩服夜璟川的,他只看到一点前戏就难受得恨不得去撕了老皇帝,而夜璟川却能看着他与玉疏影一夜私语,实在是难得。
“放出消息,就说五皇子夜璟川有龙阳之好。”夜璟昱双手背在身后,一双眼里满是算计,夜璟川,不要怪我狠,要怪,就怪你不该看上我的女人。
“是。”暗卫瞬间消失不见。
北祁尤其重视这方面的风气,很多有这方面癖好的男子被抓到之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而夜璟川作为皇子,而且还是皇后的儿子,若是被皇帝知道,必然是不得了的,而且,连同皇后和太子都会受牵连。
第二天一大早,宫里到处都传着关于夜璟川有龙阳之好的谣言,一时间宫里都沸腾起来。
而玉疏影的清韵宫却迎来了第一个女客人。
张美人来的时候,玉疏影才刚刚用完午膳准备午休,好睡眠被人打扰,任谁都不会高兴,何况来人还是皇后的人。
张美人一进清韵宫就被其奢华所吸引,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宫殿,看着看着,心里突然生起浓厚的嫉妒。
“臣妾参见良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张美人今日打扮得花枝招展,那日在封妃大殿上见了玉疏影的美貌,被深深的比了下去,今天来拜访,万万不能再被比了下去。但是她不知道,以她的长相,就算再怎么打扮,也是比不过玉疏影的。
“起来吧。”玉疏影再也不是那个见了谁都要微笑着小心的宫女,她现在可以尽情发挥她的坏脾气,看誰不爽都可以找个借口教训一顿,只不过,她没那个心情。
“多谢娘娘。”张美人咧着嘴站起来,米苏示意宫女给张美人赐了凳子,张美人道了谢便直接坐下。
玉疏影靠在贵妃椅上打了个哈欠,看着张美人坐下后并没有主动说话,便开口问道:“张美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张美人和气的笑笑,拿出一个锦盒递过来:“娘娘刚入宫,皇后娘娘又在禁足期间,不能过来拜访,便差臣妾过来替皇后娘娘送个礼物给娘娘。”
玉疏影示意米苏接过,玉疏影这才打起一点精神笑了笑:“有劳张美人了,替本宫谢谢皇后娘娘。”
“良妃娘娘客气了。”
就在玉疏影以为她应该会准备离开的时候,张美人却又开了口:“臣妾听闻皇上那天晚上只来了清韵宫一会儿就离开了,不知是真还是假?”
玉疏影心里冷笑,送礼是假,来看她笑话才是真的吧。
“那日恰逢本宫来了葵水,扫了皇上的兴致,本宫心里也实在过意不去。”
“原来如此,”张美人微微一笑,把尺度控制得很好,让人瞧不出那是嘲笑,反而还有些同情的意味,“这事儿也怪不得娘娘,娘娘心中也不必太过自责了。”
“自然,毕竟来日方长,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玉疏影明显不愿意多说,可看着张美人却是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
果然,听到她说来日方长这种话,张美人捂着嘴立刻就笑了:“娘娘真是单纯,这后宫之中,美女如云,过不了多久皇上便又要纳妃了,到那时,皇上把心思都放在别人身上,哪里还有心情来与娘娘来日方长啊?”
这便是说玉疏影蠢了,不过,玉疏影也不动怒,看着张美人勾了勾嘴角,“张美人说笑了,本宫倒是并不认为本宫会向你一样没有机会与皇上来日方长。”
话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张美人再也绷不住那一张伪善的脸,直接站起来对着玉疏影就吼道:“玉疏影,你别太过分了,你不过就是长着一张狐媚脸,你不要太嚣张了!”
“张美人~”玉疏影把声线拉得很长,“你似乎忘了,本宫尚且还有一张狐媚脸,而你却什么都没有。”
“你……你……”张美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本来不算太大的胸脯在她剧烈的喘息下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看头。
玉疏影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直接就下逐客令道:“本宫乏了,张美人没事就退下吧,米苏,送客。”
张美人气不过,也不行礼,直接就离开,玉疏影又打了个哈欠,看了看米苏手中那个锦盒,直接道:“把这东西扔了吧,也不知道有没有浸了毒,亏你还一直拿着。”
听玉疏影这么一说,米苏也有些害怕起来,答了一声便拿着那锦盒跑了出去,玉疏影噗嗤笑出声,别看米苏平时一副深沉的样子,可到底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总有些事能让她乱了方寸。
玉疏影起身进了寝室,终于可以安心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