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疏影在修淩殿养了几日伤,在差不多的时候,夜璟昱又将她连夜带出宫,安置在宫外的一个院落里,然后告诉皇帝找到玉疏影了,在宫外受了重伤,暂时不能带回来。
皇帝对玉疏影心怀愧疚,便决定亲自出宫去探望,但是夜璟昱又如何会让他去,直说玉疏影伤势严重,暂时还不能带回来,再者,皇帝一出宫就有人行刺,定是有细作透露出去的,所以为了安全,夜璟昱还是把皇帝留在宫中,并再三保证过几日等玉疏影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再送进宫来。
皇帝不能出宫,心中便有些着急,一直问玉疏影的情况,夜璟昱一五一十的说伤在胸口,亏得没有伤到要害,否则就没救了。
皇帝又觉得奇怪,玉疏影消失了这么多天,夜璟昱又是如何找到的?
夜璟昱早知皇帝生性多疑,这也是他提前送玉疏影出宫的重要原因,因为早有防备,所以答起来也得心应手,他笑了笑,道:“儿臣奉命在城中搜寻良妃娘娘,但却不是儿臣找到的娘娘,而是娘娘找到的儿臣。”
“哦?此话怎讲?”皇帝皱眉,他都不敢想象这几日玉疏影在外面经历了些什么。
“当时儿臣带兵走在街上,是良妃娘娘从一个小胡同里跌跌撞撞的跑出来拉住儿臣的袖子,儿臣才认出了她,后来她说这几日她一直在躲着官兵搜捕,因为她身上的伤就是官兵做的,直到看到了儿臣,娘娘才敢出来求救。”
夜璟昱此话说的极其巧妙,他说玉疏影跑出来求救是拉住他的袖子,而不是他的手,再者,他又说玉疏影的伤是官兵所为,这几日在城中的官兵就只有王照和他各带的一批,玉疏影找他求救,而不是找王照,事情就已经很明了了。
皇帝的严重似乎能折射出火花,但是,他还是紧盯着夜璟昱问道:“良妃当真与你这般说?”
夜璟昱鞠躬,笃定道:“千真万确。”
皇帝眯着眼,回想起那日玉疏影还满脸笑意的给他建议说让王照去布置出宫的安全设置,而且还让他给王照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就为了还以前王照帮过她的人情,而现在,她身负重伤,一个人在宫外躲躲藏藏,狼狈的在大街上求救,竟都是王照一手造成。
好一个狼心狗肺的王照,难怪那日他不去救玉疏影,还说有侍卫保护,那分明就是要去杀她的人,又怎么会保护她?
再者,出去搜了这么多天,王照那里什么消息都没有,想必就是想对玉疏影赶尽杀绝,然后再给他带回来一个尸体。
转而,皇帝又想到之前赈灾时,王照去了灾情反而更加严重,而夜璟昱去却处理得相对轻松一些,而且还发现了矿山,两者一对比,皇帝便知道谁忠谁奸了,王照,再留他不得。
但是王照的势力却是让皇帝忌惮不已,若要明目张胆的杀了他,恐怕只会后患无穷,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你且出宫多派些人手保护良妃,多带几个御医出去给良妃看诊,等她伤势好一些,便将她送进宫来。”
“儿臣遵旨。”
出了御书房,夜璟昱却不忙着出宫,而是优哉游哉的回了修淩殿,顾羽已经在等着她,一看到他回来,顾羽立刻禀报:
“少主,都查清楚了,这次的杀手是宫女鸯儿让她刚回京的父亲买的,还有之前玉小姐之所以会被皇帝看上也是这个宫女画了玉小姐的画像,买通了御书房的太监将画像放进御书房的。”
夜璟昱的脸色已经阴沉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就一直对玉疏影被老皇帝看上的事情耿耿于怀,玉疏影一直注意自己的言行,也不喜欢打扮得艳丽,尽量减少皇帝能够见到她的机会,但尽管如此,也还是躲不过。
他薄唇轻启,极度的忍耐:“她人呢?”
“关在地下室。”
夜璟昱疾步朝地下室而去,这个女人胆子够大,他早就发现她心术不正,所以才让她进了修淩殿,并且派人盯着她,没想到她竟然能够避开监视她的人去做了这么多上海玉疏影的事情。
一边走,一边吩咐顾羽道:“之前是谁受命在监视她?”
“是春香。”
“让她看人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之无用,杀。”
“是。“
地下室灯火通明,鸯儿被绑在柱子上,心里害怕的要命,心里还责怪起她的父亲,不是说绝对不会暴露她的吗?不是说玉疏影已经死了吗?可为何现在却一切都反过来了?不仅玉疏影没有死,而且就连她都暴露了,这一次,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让自己脱身。
听到脚步声,鸯儿的心也跟着揪起来,她心里矛盾得可怕,既想见那个人,又不敢见,因为他来了,她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果然,在看到来人是夜璟昱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大声喊:“殿下,求求你饶了奴婢吧,奴婢是冤枉的!”
“冤枉?”顾羽已经准备了靠椅给夜璟昱坐下,他随意的坐着,双眼含笑看着鸯儿。
“是,奴婢是被冤枉的,是他们冤枉奴婢?”
鸯儿从未见他对自己笑过,这一笑,如同阳春三月的花在鸯儿心中竞相开放,也让鸯儿看到了生的希望。
毕竟,之前顾羽折磨她的手段还历历在目,那些让人痛不欲生的刑罚让鸯儿回想起来时还能感到毛骨悚然,而现在,她看到夜璟昱笑了,说明殿下心里还是有她的,说明她这么久的努力还是有作用的。
但是,这些,不过是鸯儿心中所幻想的罢了,只有顾羽知道,只要夜璟昱嘴角一露出这样的笑容,说明他是起了杀心了。
然而夜璟昱却耐着性子问道:“那你说说他们如何冤枉了你?”
鸯儿以为自己机会来了,立刻道:“奴婢没有做那些伤害良妃娘娘的事情,奴婢留在修淩殿一直本本分分,只想留在殿下身边就够了。”
“哦?是吗?”夜璟昱又笑,把鸯儿迷得神魂颠倒,“那你再说说你没有做哪些伤害她的事情啊。”
鸯儿一口一个良妃娘娘,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夜璟昱玉疏影现在是皇帝的女人,让夜璟昱如何还能饶了她?
“奴婢没有派人杀害良妃娘娘,奴婢真的没有。”
“嗯?本宫有说你派人杀她了吗?你为何自己就承认了?”
鸯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圈套,她刚才一心想着与这件事撇清关系,所以夜璟昱问的时候,她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说出了这句话,却没想到这句话,就足以让夜璟昱要了她的命。
“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鸯儿再也不敢了!”
她吓得哭出声来,她知道,夜璟昱不会再放过她了。
夜璟昱舒服的往后靠着,不用说话,顾羽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这地下室是夜璟昱专门开辟出来锁犯人的地方,自然各种刑具应有尽有,鸯儿已经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上一次顾羽也是将她带到这个地方来行刑。
顾羽拿起鞭子就往鸯儿身上打,这种鞭子可不是一般的鞭子,鞭上满是金属做的倒刺,一鞭子下去,足以让鸯儿皮开肉绽,身上的衣服都被撕裂。
“啊!”鸯儿疼得撕心裂肺的叫着,她每天都想着自己能够在夜璟昱面前脱下自己的衣服,把身体献给她,但是从未想过自己衣不蔽体的在他面前竟是在这种情况下,何况,身边还有顾羽这个男人。
“殿下,求求你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衣服已经被倒刺全部撕裂,连重要部位都遮不住,鸯儿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了羞耻心,她的身体,就这么被两个男人看了去。
打得也差不多了,鸯儿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整个人血肉模糊,看上去瞒渗人的,夜璟昱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轻笑一声:“啧啧啧,全身都是血,看着怪恶心的,给她洗干净。”
“是。”
顾羽答着,放下鞭子就抬起一旁的酒坛子朝鸯儿泼去,这是浓度非常高的烈酒,只有久经沙场的汉子才喝得下的酒,就这么泼在鸯儿身上,那刺激程度可想而知。
鸯儿惨烈的尖叫一声便彻底晕了过去,夜璟昱皱着眉打了个哈欠,吩咐道:“弄醒,继续。”
顾羽点了点头,又拿起烧的通红的烙铁,毫不犹豫的朝鸯儿身上印,原本昏迷的鸯儿瞬间又在剧痛中醒来,她看着那个嘴角含笑一脸悠闲的男人,心里升起一丝怨恨,她明明那么喜欢他,而他却这么对她。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鸯儿可不是一无所知的小兔子,她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夜璟昱,杀了我啊,你杀了我,你和玉疏影那贱人私通的事就会暴露,我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哈哈哈……”
听到这话,夜璟昱竟然也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只道:“太吵,把舌头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