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尧妃说得都是事实,但是戚妃听着却觉得格外的刺耳,尧妃这是光明正大的要给皇帝戴绿帽子了,可恨的是她竟然没有任何办法。
这一切都怪夜璟昱,若不是夜璟昱只手遮天,尧妃不可能这么嚣张,也不可能会不听从她的安排,反而还跟她对着干。
“你这个贱人,若是皇上知道,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戚妃被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但戚妃现在毕竟是强弩之末,若她没有功劳,庆和国那边也不会帮她,所以她现在权力还没有以前的一半大。
尧妃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玩弄了一下金指甲,漫不经心的道:“可惜皇上并不知道,好了,本宫要午休了,姐姐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本宫这里不欢迎你。”
戚妃本想着见不到皇帝,来威胁尧妃听命于自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到这里来反而自找没趣了,实在是让人糟心。
“尧淳,你等着!”
警告了一声,戚妃就带着人离开,尧妃自顾自的打了个哈欠,这下是真的困了。
第二天就是册封大殿,夜璟昱却依然没有当回事,照样在玉疏影宫里住宿,不回自己的修淩殿。
朝中大臣已经发现了这件事,因为最近夜璟昱没有故意隐藏,而且还明目张胆起来,朝中所有人几乎都知道他现在是直接住在玉疏影的宫里。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对的,毕竟皇帝还没有死,夜璟昱公然与皇帝的女人发生关系,传出去未免有些不太好,所以还是有不少人劝他注意些,若是传到民间,夜璟昱在百姓们心目中的形象就会大跌,对他日后登基实在有影响。
朝臣们这么想也是在为夜璟昱考虑,所以在今天早晨上朝的时候就有很多大臣冒死对他提出建议,让他收敛一些。
但是夜璟昱不为所动,一句话就让群臣哑口无言,他说:“本宫公私分明,朝政之事从来不会耽误,希望各位大臣亦是如此,不要随意挂念本宫的私事。”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不想让这些人管这件事,关于玉疏影,他早就安排好一切事宜,到时候定能封住天下这悠悠众口,所以他现在根本不在意这些。
玉疏影也相信他能够把这事情给处理好,这是夜璟昱最欣慰的地方,很多时候他都有些担心玉疏影对他的不信任,但是却都是他多想了。
其实在玉疏影的思想里,认定了一个人就该全心全意的相信他,就像她当初相信龙君昊一样,虽说当初被伤得彻底,但她依然想要给夜璟昱一份完全信任的爱,她不想因为龙君昊的事情,对夜璟昱不公平,这个男人为她付出太多了,让她不忍心伤害他。
此时夜璟昱头枕在玉疏影大腿上,讲着早上那些大臣的提议,满脸的不屑,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对她的爱,也没有人能够让他搬离清韵宫,谁在温柔乡里还会想着出来?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夜璟昱不是圣人,他自然也过不了,也不想过。
玉疏影却觉得那些大臣说得没错,她与夜璟昱现在就是明目张胆的乱来,传出去对夜璟昱的名声影响实在是不好。
“你还是回你的修淩殿吧,明日册封大典,不要落人口舌了才好。”
夜璟昱看了她一眼,面部表情瞬间就冷下来,显然对玉疏影说这句话很是不满意。
“我何曾怕过这些?”
玉疏影无奈,这个人总是给她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或许是他太强势,所以很多时候总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便也只能随了他去。
虽然夜璟昱依然是在这里过夜,但是第二天一早,夜璟昱很早就离开了,怕吵醒玉疏影,所以动作格外的轻。
修淩殿内,已经有人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太子的蟒袍,和需要用到的东西,一一备齐。
夜璟昱很庄重的沐浴更衣,这才去了大殿准备开始典礼。
暗黑色的蟒袍加身,帝王之气尽显,三千青丝一丝不苟的束起,如星辰般闪烁的眉眼之中满是自信,刀削般的冷落在清晨的阳光下尽显光芒。
他是天生的王者,所到之处皆有人俯首称臣,他从一个落魄的皇子逆袭成手握重权高高在上的太子,他只用了短短两年都不到的时间。
群臣全部匍匐在地上,恭迎他的到来,一个个大声表达着自己的忠心:“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位大人免礼。”
所有人都站起来之后,夜璟昱的眼光扫过他们,又开口道:“今日本太子受父皇之命任太子之位,日后还有劳各位大人辅佐本太子,共创北祈大好河山!”
“是,臣等万死不辞!”
没有反对,没有提议,夜璟昱对这些人的表现很是满意。
他点点头,又道:“既然如此,本太子便告诉各位大人一个好消息。”
话音刚落,众人就互相讨论起来,猜测着夜璟昱口中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哈哈哈~”
外面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众人只觉得熟悉万分,一个个偏头看去,竟是张家四个人。
张成忠两兄弟以及张向文两兄弟正迎面走来。
怎么回事,张成义不是早就畏罪自杀了吗?张成忠不是起兵造反最后坠崖了吗?怎么都活生生的出现在大殿之上?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夜璟昱广袖一拂:“平身。”
众人实在是不解,一个个看着张家人都疑惑不已。
最先开口的是太子的党臣,见到张家人活着,一个个激动得差点眼泪就出来了。
张家之前的事情太惨,所以在以为他们都死了之后,突然看到他们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心里的激动不知如何表达才好。
“太子殿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有人问起,张成忠与夜璟昱眼神交汇了一番,主动解释道:“其实,之前的一切都是皇上为了考验太子殿下而设下的局,如今大局已定,我们便不用再背负乱臣贼子的罪名。”
张成忠一句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但众人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家之前的遭遇完全不像是假的,尤其是皇后,为了这件事一夜白头,现在在冷宫之中又过得如此凄惨,这都是众人看在眼里的事情,怎的突然都变了?
但是现在,没有人会蠢得问事情的真相,尤其是太子的党臣,看到张家安然无事,心里真的非常感谢夜璟昱。
在这一刻,他们心里夜璟昱的形象发生了改变,原来他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原来,都是他们误会他了。
张家人落了座,李茂全宣读了圣旨,无非就是说张家立了功,依次受到封赏,还有便是皇后也恢复了身份,被人从冷宫里接出来。
之后又说了一些当下的国情便退朝了,晚上有宴会,所有人都各忙各的,而夜璟昱又回了清韵宫。
其实张家这件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也就是尧妃被沈磔闫带走的那日,夜璟昱去了关押张家人的天牢。
张成忠和张成义一直没死,他留着自有用处,他绝对不会错过任何有利用价值的人。
张家在朝中影响巨大,若是张家真的没了,短暂时期还不会出什么事,但是时间一长就不一定了,张家祖上是开国功臣,若是就这么没了,定会让其他大臣寒心,所以,他利用张家得到了其他人的忠心,何乐而不为?
在城外大战的那次,张成忠伤了夜璟昱,后来被那失控的二十万大军打得半死,当时张成忠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曾想夜璟昱的手下却在关键时刻救了他,把他关进天牢。
到了天牢,他惊喜的发现张成义还好好的活着,他的两个儿子也没事,虽然他们都受了重伤,但是知道他们活着,这比什么都好。
就在前几日,夜璟昱去了天牢,那时候的他们已经在天牢里受了很多罪,看到夜璟昱的到来,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他们用各种恶毒的语言骂他,但夜璟昱却始终是笑着,听着他们骂了许久,只觉得有些烦躁的问了一句:“骂够了没有?”
他们自然是没有骂够的,夜璟昱欠他们张家那么多,岂是骂几句就完事的?
然而不等他们开口,夜璟昱就再次说道:“你们可知三番五次谋害主人是个什么下场?若我真与你们算起账来,你们张家有多少脑袋够我砍?”
主人?
听到这个词汇,四个男人同时一愣,这是他们张家的机密,只有嫡系子孙才有资格知道的机密,好在他们四个,都是嫡系子孙。
张家是神龙宗教归隐在尘世中的一族,无论他们身在何方,历经多少朝代,他们的主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神龙宗教的主人
这件事本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但此时夜璟昱自称他们的主人,难不成……
“你是……”
张成忠有些疑惑的问出声,他不敢确定,却又不敢太狂妄,若夜璟昱真是神龙宗教的主人,那他们多次与他作对,还当真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