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雨打在雨伞上,雨滴汇成一条条珠帘不停的在陆离伞前落下,收了伞,陆离挤进了站牌下。
“哎呦,这鬼天气怎么说下雨就下雨了呦。”
“是啊,毫无征兆就下雨了,伞都没带,也不晓得车啥时候来。”
“还得等一个小时,上次也是这样的雨天,103路翻车死了一车的人,这次他们肯定不敢开这么快了。”
几个人不停的议论着,陆离掏出了手机,他点开了公交助手APP,点开后,他搜索了103路公交车,果然,公交助手显示最近的一班公交车要四十分钟后才能抵达这里。
刚查完手公交助手,突然叮咚一声,陆离的手机响了起来,陆离划开手机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
点开微信,是苏雅发来的。
“陆离,你到了吗?我们这个车马上就要到宋家坟了,我身后坐上来两个乘客,那两个乘客好吓人,还有他们身上流的不是雨水而是血水,我都不敢回头看。”
望着微信,大晚上的陆离竟也感觉到了一阵寒意来袭,虽然他是天师,但是,天师也是人,是人都有害怕的时候啊,不过,放着正义值不挣,这简直不可原谅啊!
“我已经在宋家坟了,不要转头看,你就低下头睡觉。”
编辑好了微信,点击发送后,雨下的越来越大了,站台旁挤过来了五六个人,几个人刚挤到站牌旁就对站牌下的人喊道:“我们是公交公司的,这辆公交车谁都不能上。”
雨中透过昏暗的灯光,陆离看清了那几个人的脸,四五个工作人员,他们穿着公交公司的衣服,他们中间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身的道袍,背后还背着一把桃木剑,年龄看上去四十多岁,身高体大看着挺凶。
远处103路公交车驶来了,一群等在雨中的乘客立刻便的拥挤了起来:“为什么不能上?下一班要等半个多小时,我们就是要上去!”
“就是,这大下雨的,你们公交公司的人就没点良心吗?”
一群乘客说着话就挤在了站台门口,几个公交公司的人眼看着控制不住形势了,那道士很淡定的锊锊了自己的黑胡子说道:“这么着急死就上去好了,反正他们也不在乎多杀几个人。”
老道说完,一个夹着公文包的指着他就喊道:“你这是封建迷信吧,你这样的是要被抓起了的知道吗?”
“就是,你这个人好大的排场,我们不上去,就让你一个人上去吗?”
“我看你就是领导家的亲戚!”
一群人越说越气愤,他们差点动手打老道了,老道叹了口气说道:“第一次看到争着送死的,也罢,你们先给家里道个别吧,不然上去就没机会了。”
老道说完,他一招手,很快雨中的103路公交车朝着宋家坟站驶来了,公交车上亮着灯,车里空荡荡的,望着车上没人,还没等车子停稳一群乘客就朝着公交车包围而去了。
“大家都等等,这辆公交车我们公司并没有派出来,你们看车牌,这是上次掉落山坡摔报废的那辆,这是鬼车啊,都别上!”
公交公司的一个穿着西服的领导叫喊了起来,但是任凭他怎么劝,就是没有人听他的话,甚至还有一个大汉上去一拳就把他打倒在了倾盆大雨中。
“你他妈想自己上车吧,后面站有你亲戚咋的?”
大汉说完车门扑哧一声打开了,七八个乘客拥挤着朝着车子走去了,陆离叹了口气,他走到经理身边,伸手把经理拉起来后说道:“他们想死,何必管他们呢?你们走吧,一切都是天意,天命如此,那就让他们自己后悔去吧!”
陆离说完,经理忙拽着陆离就说道:“你不要上去,真的,听我说,这是辆出事的公交车,整个公交车掉下山去全摔废了,我老婆就在这辆公交车里死去的!”
陆离拍了拍经理说道:“是吗?我就是来弄死这些鬼的。”
叮咚!
【系统提示】:对经理装逼成功,宿主获得20点装逼值。
这个世界,一些枉死的或者被控制的鬼魂,他们不能投生,要么在这个世界上如同孤魂野鬼一样游荡,要么被人控制变成他们的杀人工具,而陆离的存在,就是解放他们!
车门马上要关上了,陆离一个箭步上了车子,车下经理刚想上车拉他呢,司机转头望了望经理,经理吓的一屁股坐在了水中,这司机,不正是蒋师父吗?他不是已经死去几个月了吗?
门噗嗤一声关上了,陆离上车后,他四处瞅了瞅,苏雅朝着他就招手了起来,望见苏雅,苏雅坐在倒数第三排,而倒数第一排上还坐着四个人,他们身上湿漉漉的,低着头,身上穿着跟这个季节格格不入的衣服。
如果陆离没猜错的话,上次103路公交车坠山是在春初吧!
陆离走到苏雅身边坐了下去,苏雅握着陆离的手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她想跟陆离说,但是陆离冲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苏雅只能闭上了嘴巴。
几个人找到各自的位置做好后,他们开始玩起了手机,似乎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车子就这样又走了一站,到宋家村站时,一名女乘客站了起来,她走到后门按起了门铃,按了一下,那门铃根本按不动。
按不动门铃,女乘客朝着司机师傅就喊了一句:“师傅,停下我下车!”
司机依旧在开着车似乎没听到一般,那女乘客有些生气的拎着她的包就要去找司机理论,她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你听不到啊,我要下车,告诉你,你完了,我要投诉你!”
气势汹汹的四十多岁的老妇女拎着一个高仿的AV包一下碰到了坐在过道旁的一个乘客的头,让人意向不到的是那乘客的头居然像一个皮球一样咕噜噜的滚落在了地上。
头落在地上后,天空上一道闪电咔嚓一声响了起来,这闪电劈过,车内的等忽闪忽闪起来,那坐在过道旁的尸体站了起来,他伸手就要去摸自己的头,嚣张的女乘客再也嚣张不起来了,她一声惨叫包都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