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厅里,林柔一边啃着排骨,一边鄙视着我。
“真小气,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小气的人!”
“赢了钱连请客都舍不得,怎么那么扣啊,还是男人吗?”
“铁公鸡,一毛不拔,活该一辈子没女朋友!”
……
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听着林柔的数落,始终面无表情,小丫头片子,想要这种手段影响我的心情,简直是在做梦。
我就铁公鸡了,咋地?
不服?有本事别输钱给我啊!
“服务员,来瓶拉菲!”唐倩招呼服务员。
服务员很快送了一瓶拉菲过来,柔和的说道:“尊敬的先生,女士。我们是波多酒庄的工作人员,不是酒店的员工,你们要的这瓶酒,不与餐费一同结算。”
“需要我们单独付费是吧?”唐倩问道,倒是不怎么意外,这种事很常见,毕竟她要的不是普通的酒,而是价值上千元的拉菲。
“是的,尊敬的女士。”服务员点头道。
“行吧,韩自强,付账!”唐倩转头朝我道。
“啊?”我顿时愣住,什么情况。
“我让你付账,赶紧刷卡!”唐倩强势的说道。
“为什么是我?”我挤了挤眉毛。
“怎么?赢了钱,让你请瓶酒,还不乐意了?”唐倩柳眉一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我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话要是林柔说出来,我鸟都不鸟她,但开口的人是唐倩就不一样了,唐倩即是我的老板,更是我的老婆。
老婆有命,身为老公的我不答应似乎有些不合适,我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朝服务员问道:“多少钱?”
“尊敬的先生,你们要的是一九九八年产的拉菲,我们这儿的售价是一千八百八十八元。”服务员解释道。
“唰吧。”听到还不到两千,我忍痛掏出了银行卡,反正都是赢的钱。
“先生,谢谢惠顾!”服务员刷完卡,退了下去。
“瞧你那一脸肉疼的样子,丢不丢人,买瓶酒还问人家价格!”林柔无比鄙视的说道,大家小姐的她,买东西从来不问价格,看上了直接掏钱买。
“买东西问价格怎么了?我怎么丢人了?”我没好气的道。
买卖买卖,有买才有卖,买东西问价格多正常的事,别说问价格了,问了价格后不买,我都不觉得丢人。
“丢人!”林柔朝我拌了个鬼脸。
吃完饭,林柔去上洗手间,唐倩忽然朝我道:“韩自强,你别以为,你出老千我看不出来。”
“我怎么出老千了?”我义正言辞的说道,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承认。
“有没有你心里有数?让你请瓶酒,算是警告你,再敢有下次,我饶不了你,哼!”唐倩冷冷的哼了一声,掉头也去了洗手间。
“怀疑就怀疑呗,说的跟真的一样,好像你有证据似的。”我撇撇嘴,心里倒是松了口气,请了一瓶酒,唐倩回头应该不会找我算账了。
吃过饭,林柔提议去海边走走,本来酒店就矗立在海边,到海滩上走走也不远,出意外的可能性很小。
“韩自强,离我们不要太远。”唐倩吩咐了我一声,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遇到麻烦呢。
“收到。”我随意的道,即便之前那些混混来报复,我也丝毫不惧,修炼了太玄七式,我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对付一群混混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一点儿问题都不会有。
我跟随在唐倩和林柔的身后,往海边而去,巴厘岛周围的海域,基本没什么污染,在夕阳的余晖下,海水泛着一层淡淡的紫光,看上去朦胧而又神秘。
沙滩上的人不多,只有几个老外在玩沙滩排球,唐倩和林柔脱掉鞋子,去海边踩水玩。
两双白嫩的小脚丫在沙滩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足迹,但很快就淹没在了海潮之中,如她们之间的感情一样,即便能获得一时的幸福,也只能存在很短的一段时间,无法获得永恒。
只有我这个真正的男人,才能给予唐倩一生的幸福。
我躺在沙滩上,无聊的望着天边的余晖,整个人犹如一口古井,忽然有一种心灵得到了升华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感觉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不一样了起来,天上云卷云舒,地上潮起潮灭,仿佛与我没有了关联。
我的心无比的平静,波澜不惊,好像飞了起来,与天上的云层相拥,又好像沉到了海底,与无数鱼儿同游。
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有了不同的改变。
隐隐约约之间,我仿佛了一阵天籁,好像自东方传来,庄严肃穆,神秘无比。
“我这是怎么了?”我晃了一下脑袋,顷刻间,刚才的那种立马烟消云散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真是奇了怪了。”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明所以,更有些不明觉厉。
抬头看了眼海边,唐倩和林柔已经没有踩水了,两人肩靠肩的坐在沙滩上,望着一大半落入到海平面之下的太阳,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我靠,我居然走神了,难道昨晚上没有睡好吗?”我晃了晃脑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准备找个唐倩和林柔看不到的地方抽支烟,免得再发生刚刚那样走神的场景。
旁边的椰子林,无疑是一个好的去处,见唐倩和林柔并没有关注我,我果断流进了椰子林,点燃一支小烟,我美滋滋的抽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车轮滚滚的声响,我转头看去,三辆白色的面包车朝沙滩驶了过来。
看了一眼,我便收回了目光,猜测对方应该是来沙滩野营的人。
今天天气不错,晚上在沙滩上来一场篝火派对,歌声和浪潮声混合,人群迎着海风齐舞,绝对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享受。
但我这个念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三辆面包车直接朝着唐倩和林柔冲了过去,在两人身边停了下来,一群混混陆续下了车。
“草,这些人都是铁头娃吗?”我扔掉烟头,火速赶了过去,心里微微有些没好气。
我都那样教训他们了,这些混混也太不怕死了,竟然还敢来找麻烦,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草泥马的,那个小臂崽子呢?”
“让那个小臂崽子出来受死。”
“骂了隔壁,连我们的人都敢打,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
我赶到的时候,一群混混正在冲唐倩和林柔嚣张的吼叫,他们并不是因为唐倩和林柔而来,而是来找我的。
其中被我一脚丫子教训过的平头壮汉叫的最欢实,其次便是另一个戴耳环的混混。
至于他们的老大光头壮汉,倒是一言不发,抱着膀子,冷着个脸,一副大哥大的派头,逼格十足。
我径直走了过去,吆五喝六的叫嚷起来,“小臂崽子们,爷爷在此,你们找爷爷什么事?”
“草,尼玛的,老子还以为你跑了!”平头壮汉恶狠狠的盯着我,凶神恶煞,仿佛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小臂崽子,看到我们这么多人,你居然还敢过来!”戴耳环的混混扯着公鸡一般的破嗓子叫嚣。
“两个煞笔东西,爷爷之前饶你们一马,你们不感恩,还敢来找爷爷麻烦,我看你们一个个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冷冷的说道,一群小瘪三,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之前是在大街上,我怕惹麻烦,才没有痛下狠手,否则的话,他们这会儿躺医院里惨叫都来不及,哪有能力来找我算账,
“骂了隔壁,你个逼崽子,给老子死来!”平头壮汉旁边一人大喝一声,抡起碗大的拳头朝我砸了过来,他双腿微沉,从腿部开始发力,经过腰间,力量送到手臂上,牟足了力,想给我一个惨痛的教训。
见状,我不屑一笑,反手一拳应了上去。
“小心他的拳头!”平头壮汉大声提醒同伴,之前他就是用拳头对付我,被我一拳反击,痛的嗷嗷乱叫,现在手都还在疼,握拳都握不住。
我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出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那人的拳头上,只听得砰的一声撞击,我面不改色,那人却是捂着他的拳头哀嚎了起来,“啊!”
这一次,我出手不再留情,足足用了五成的力量。
毫无悬念,这家伙的手骨已经骨折了。
“弱鸡!”我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目光看向了光头壮汉,其他人对于我来说全部都是弱鸡,只有光头壮汉对我有威胁。
倒不是说他实力多强,关键是这小子身上带了枪,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这人如果将手枪掏出来,我会非常被动。
如果他不要脸的用枪指着唐倩和林柔,用唐倩和林柔来威胁我,我会更被动。
所以,我暗暗警惕着,一旦这厮有拔枪的动作,我会毫不犹豫给予他雷霆一击,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