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沾了血的魂魄,早就没用了生存的资格。”
“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回去吧,既然已经舍去了这个傀儡,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人不会出现了。”千劫淡淡说道。
随即直接转身。
阴影处一双眼睛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随即消失,千劫有所而动,回头看了一眼,“焱,是他吗?”
焱一声叹息,却未说话,因果循环,她已涉入太多因果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千劫见此,也未在说话,或许她也不需要什么答案,她走出隧道,只见秘书与司机焦急的等着她们。
“小姐,你去哪里了?刚才小陈进去怎么也找不到你。”
闻言,千劫若有所思,恐怕刚才那一瞬间她是进入了不该进入的地方。
有意思,本以为他应该躲在哪个下水道,苟残延喘,没想到……
想到这里,千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秘书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真不愧是老板的侄女,和老板一样气势逼人。
“走吧。”千劫上了车,秘书紧随其后。
小陈赶紧绕开道路,千劫见此,也未多言。
“主人,这隧道?”焱在识海道。
千劫没有回话,闭上眼睛,嘴角的那抹冷笑依然渗人,“小陈,你把空调开的暖一点,怎么这么冷。”
秘书看了一眼身边闭上眼的千劫,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诡异,却未发现,千劫嘴角的冷笑加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行驶在道路上,两旁的霓虹闪烁。
突然,一声响声,车狠狠颤动了一下。
千劫睁开眼,只见前方停着一辆军用越野。
越野车旁站立着一个男子,手中叼着一根香烟,修长的手指,深邃的眼神,深情的望着车内。
千劫眸光渐暖,看着那个男子碾碎了香烟,一步步的朝着她走来,每一步都那么稳,每一步都那么深情。
秘书眉头皱了一下,拳头微微握紧,一丝紧张的压迫感。
时间仿佛静止下来。
彼此眼中只有彼此,那是跨越千山万水,依旧能一眼看到你的深情。
小陈看了一下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男人,目光微深,手中的电话不知道要不要拨出去。
拨出去吧,怕惹祸,不拨出去,怕惹老板生气,一瞬间感觉很为难,门被打开,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目光诱人,“还不下来。”
千劫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千重思绪早被她隐藏在其中,“抱我。”
两个字一出口,千劫的耳根带着微微的羞涩,重活一世,放开了许多,或许因为知道眼前的人是他。
他神色未动,目光凝视着,“鬼卿。”
名字出口,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弯下腰,将她抱在了怀里,朝着越野车走去。
启动,离开,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秘书与司机无奈的想看了一眼。
只是二人的无奈是不是一种思绪,就不得而知了。
越野车上,气氛很是安宁,千劫轻轻的拽着自己的裙角,如同小孩子一般,折起,放下,重复着,想要化解刚才的主动。
或许是太久未见了,或许是情之所至,这一刻,千劫才意识到这人早就深深的驻扎在心底。
鬼卿握着方向盘,余光却看着身旁的这个女孩,她长大了,变美了,更诱人了。
“他在你那里吗?”千劫低声的问道。
“恩。”鬼卿淡淡的应道。
“有没有受伤。”他紧接着问道。
千劫摇了摇头,“没有。”
那些都过去了,她并不想提起,尤其是不想让他知道。
鬼卿知道她说谎了,心里更是心疼不已,却没有再多问。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宁静的车厢内,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突然,车被停靠在路边,千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耳边的呼吸微微的有些痒,却让她觉得很安心,“我没事的,他对我挺好的,经过那番特训,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的弱。”千劫轻轻的说道,眼睛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依赖。
鬼卿抱得很紧,爆炸发生后,即使有了夏生的口信,他依然很是害怕,虽然心里很清楚有师傅在,她不会出现任何危险。
但是看着那些拍来的照片,看着她在山谷,荆棘丛的训练,看着她忍痛受伤的神情,依旧心疼。
那种疼,疼入骨髓,恨不得让他将自己千刀万剐,他曾经一遍遍的问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为什么任由她一个人去闯。
但是鬼卿心中很明白,千劫有着她要走的路,她要报复的仇人,她那么要强,那么坚韧,又怎么肯在他的羽翼下。
千劫似乎能感觉到他心里的纠结,白皙的小手轻轻的回抱他。
一瞬间,鬼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很快恢复了正常。
“谢谢你等我。”对于千劫来说,她心里很清楚鬼卿需要并不是谢谢两个字,但是现在的时机还不行,她只能让他再等等她,等她可以和他离得更近一些。
等她清理的前世的仇怨,了结了前一世的因果,才能完完整整的成为她的千劫。
鬼卿心中清楚她的每一个矛盾点,心中微微泛起一丝心疼,“你要的,我有的,都是你的。”
没有说给,而是本来就是属于她的。
千劫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嘴角笑意加深,本来就娇艳的脸蛋更是明艳了三分。
鬼卿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开了怀抱,“回家。”
两个字出口,两人相视一眼,车子又从新启动,朝着别墅而去。
这边两人甜甜蜜蜜,却不知另一边早就风云渐起。
唐家,恢弘的大院,坐落在西角处,水榭环绕,精美的园林设计,牡丹花池盛开正艳,大理石锻造的光滑地面,可鉴人影。
这一切处处昭示着唐家的辉煌,一角凉亭。
唐白色的长袍绣着水墨山水,一头墨黑色的长发简单束起,面容妖孽,男生女相,却又因为身上的气质,让人一眼就知道眼前的人是男的。
他手中一本《易经》,手指轻轻的翻动。
一切美如画卷。
如果忽略了跪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妖娆女人,一定是以为穿越到了古代见到了哪家的公子。
“七哥,我……”
女人微微抬头,千劫此时要是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惊讶,因为此女与她见过的红叶长相一样,唯独身上的气质却更加冷清。
“红拂,错了就要罚。”手指再次碾压着书页,不容抗拒的目光,深深的看着道。
红拂嘴角微微泛起苦涩,“三哥,我只是看不过他们如此欺辱你。”
唐白嘴角微勾,神色淡然,“下去吧。”红叶还想说什么,却在他的眼神下无法开口。
一旁站着的男子淡淡的摇了摇头,红叶捂住伤口退了下去。
“你是不是也觉得红叶做对了?贤知。”唐白淡淡的开口,嘴角带着一丝诡笑。
“不。”贤知回神,反驳道。
“你知道我算无遗漏,唯独毛昱这个女儿算不出,那时起,我就知道棋局已经翻转了,只是他们执迷不悟,明天准备车,我们回五台山。”
唐白目光微冷,下了命令。
贤知心中一叹,这偌大的唐家,都知道唐七公子自幼体弱多病,甚至活不过三十,却谁都不五台山出名的神机子就是他。
或许知道,也不在意吧,唐白手指捏紧,抬头看了看,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吧。
就在这时,一阵吵闹声传来。
“唐白你给我出来,你凭什么那么对红拂,出来,给我滚出来。”
只见一个与唐白有着三分相似的男人闯了进来。
他目光鄙夷,带着轻视,“你凭什么对红拂动手,你以为你是谁?”
唐白闻声未动。
贤知直接将他拦下,“三少爷,你犯戒了。”
冷冷的六个字,唐其目光狠厉,狠狠地打了他一拳,“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贤知面容红肿,不退一步,“家主有令,一角亭内不得喧哗,不得擅入。”
唐其目光充满恨意,在唐家,唐七虽然被人瞧不起,但却无人敢惹,就因为一角亭除了家主只有他能在。
所以即使他如此嚣张,也不敢轻易进入,要不是为了……
“红拂是我的下属,怎么处置都与三哥无关。”唐白冷冷道。
唐其拳头紧握,“唐白,别以为有家住护着你,你就能嚣张,别忘了唐寅马上就是新的家主了。”
“呵!”一声轻笑,其中夹杂着浓浓的讽刺。
唐其瞬间一股火冒出,却无能为力。
“三少爷,请回。”贤知下逐客令。
唐其气势汹汹,满目怨恨,却也不得不离开,这一幕,被唐家老太太看在眼里,狠狠地敲了几下地面。
“唐其,回去。”一听这声,唐其只能掉头离去。
“唐白,不管怎样,老三都是你三哥,莫要忘了。”说完转身离去。
贤知回头看了一眼他,唐白嘴角的冷笑未退去,“贤知,这次红拂就留在唐家吧。”话一出口,贤知目光淡然,早已经预料到。
本来红拂与他们一起回去,总能逃过命运,可惜,她不自知,如此愚蠢。
贤知跪在地上,“贤知知错。”
“你何错,不过是爱上了她罢了。”唐白淡然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