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这才反应过来,他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哟,我真笨,老大,我立刻马上进行封印。”他话音一落,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理解过来了。
这一下所有人的动作都很快,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本也很长,配合默契各方面都达到了一个极点。
所以在彼此知晓各自需要做出的事情之后,立时间是各司其职,很快的锁魂符贴在了老大的人身上。
刹那间一阵光华闪过,风中似乎有凄厉的惨叫声嘶鸣着响起,依稀有女人的咿呀婉转之声在空中回荡。
突然,美人儿的眼睛霍的一下睁开,众人皆是一惊,小一立刻向后退去,若不是边上的人阻了他一把,兴许他手上的锁魂符就会断开,那他们的封印就要以失败收场了。
凄厉的声音在继续,原力同样在流失,“不行,这样时间拖得越长,我们会被耗尽原力的。”
“老大,怎么办?”对于这位老大,他们是尤其的信任,难题自然也就交到了他的身上。
老大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阴鸷,“数到三,你们立刻撤手。”
“这……”所有人都犹豫了起来。
“听我的。”老大大吼一声,众人这才将犹豫收起,同样的,他们也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决绝。
“一、二……”
“不用这么悲壮的!”突然一道极其轻佻的声音传了过来,语笑嫣然间,竟然是倾城眉目。
他跟着那两人从密道而出,这中间不知花费了多少时日,但最后跟到了这么一个地方,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是何人?”
“可以拯救你们的人啊!”倾城的语气依旧轻佻,看到冰棺中的人神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几人对视一眼,都觉出了他的不简单。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事情?”
“就是封印她咯,这事儿很简单的!”
“别说大话,我们都搞不定的事情,你觉得简单?”小一嗤笑一声,非常的不相信倾城的言语。
“这是最后的办法,还有两分钟,你们的原力大概就会耗尽,确定要与我在这接着拉扯家长里短?”倾城眉头一挑,看着众人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好像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个所谓的美人儿会不会突然从已经半损坏的封印之中突然跳起,将他们一网打尽。
老大深深看了倾城一眼,“相信他。”
小一还想说什么,但一想到,老大的原力,立即就放弃了,“我们相信你,要怎么做?”
这一次,他们直奔主题。
倾城立刻跃到了石台上,他的眼神在接触到美人儿的眼睛的时候,沉了一瞬,转眼睛又恢复了清明。
他的手上出现了一张散着金光的符咒,上面的刻纹几乎看不懂,复杂的好像用了十只笔同时在纸上进行了绘画一样。
这金光符咒一出现,美人儿嘴角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她的眼睛里好像露出了怯意,更多的却是一种委屈。
美人儿脸上带着的委屈刻画出了她精致面庞上的又一抹角色,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呆了。
直到倾城狠狠一声高呵,“都撤开手。”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这一撒手,所有人却发现有一股吸力在他们的掌心之间。
倾城双手一挥舞,不知结出了怎样的印记,“天地人魂,收!”一个收字落下,所有人只觉得那股吸力骤然一松,他们被反推了出去,紧接着就是一股风袭来,不知带来了何种香味,清清淡淡,他们的眼睛开始迷茫了起来。
“够大胆的啊,在我面前也能用出这样的迷魂香来,你是觉得你还能活过来是么?”倾城的声音里带着他从未道出口的冷意。
时间似乎突然凝滞了,女人眼睛里的委屈骤然消失,倾城的动作愈加迅速。
几乎片刻之间,女人闭上了眼睛,而香味也就此消失。
“终于封印住了!”小一松了一口气,悠悠叹息了一声,但紧跟着他就爬了起来,然后指着倾城问,“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句话问出来,所有人的视线就都凝在了倾城的面上。
“我是什么人,带我去见你们这儿的主人,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倾城一张口就要见苍山主人,这可有点伤脑筋了。
虽然他确实是帮助了他们,免于灾难或者责罚,但同样的,主人也不是那么好见的。
几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最后还是得老大出马,“我们主人现在都不在苍山,虽然我不知道您是谁,但相信您总不会为难无用之人的,对不对?”
“那可不一定,我定然是要为难你们的,否则我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倾城可没有这人想的那么好,他是当真带着目的来的,岂会因为一两句恭维的话,就将事情给不了了之呢,那可不倾城做事的格调。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小一最看不得倾城如此说话,立刻就呛了声。
僵持,僵持在这一瞬之间变得有些可怖。
倾城似笑非笑的嘴角露出的是一抹强硬的姿态,老大苍白的脸上却有些惶然,他沉思了许久,“苍山如今没有主人,只有一个管理人在,若你坚持,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那便带我去吧。”倾城迈开步子就要随着那位老大前行。
但小一却突然抓住了老大的衣袖,“老大,你这样带他去,若是出了什么问题,那……”
“我负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的意思是说……”小一想半天找不出话来形容,急的在边上团团转。
“放心吧,他跟那些人不一样。”老大却在这个时候拍了拍小一的脑袋,“我觉得他或许会是苍山的救赎也不一定。”
这句话他是在小一耳边说的,小一紧跟着瞪大了眼睛,“老大,你这说的是真的么?”
“时间到了,自然会知晓。”老大如此道了一句,深深看了一眼几兄弟,这才带着倾城往山的更里面走去。
倾城越走越远,却不知道控制蛊婴背后的人已经开始了动作。
偏远山村里的四合院里,对话依旧在继续。
之前发着暴脾气的中年人在另外一人的讽刺之下,反倒是冷静了下来,“总有意外的发生不是,就像秋景!”
“景莫,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知道的意思了,秋景不是你的徒弟么?为什么会离开蛇谷,为什么会前往夕阳村而一去不回,难道你当真什么责任都可以不担负?”景莫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嘲讽的比他还要厉害。
“哼,所以你的意思是,蛊婴也许走上了秋景的老路?刚刚透过他所窥探到的地方,是不是就是夕阳村呢?”
“唐四,你的激将法对我是没有作用的,秋景的事情你有责任,而蛊婴的事情我也有责任,只是现在情况不明,我也不相信有人可以解决他脑袋里的问题,毕竟当年的改造,至今为止,也只有他一人成功了而已!”景莫眯着眼睛,与唐四对视着。
“景大哥,你倒是别激动,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只是现在我更好奇,到底那一块儿是不是夕阳村?若是,又怎么会有那样一个古老的阵法,甚至我们都无法窥探到全貌!”
见话题终于回归了正轨,景莫才收起了自己的嘲讽嘴脸,跟着他往后道,“是阵中人厉害!”
他顿了顿,眉头又稍稍皱起,“应该说困住阵中人的大阵更加厉害!”
“如果是这样,我们是不是应该好生去探查一番?”唐四站了起来,脸上尽是稀奇之意,甚至都准备立刻动身的意思。
“你知道在哪儿么?就要动身?”景莫眉头一皱,然后打断了唐四的遐想。
“我是不知道在哪儿,但是有人知道啊!”唐四的话让景莫眉头皱的更紧,“你是说蛊婴?”
唐四点了点头,“自然是他,他既然去过,必然会知道。”
景莫也知道这其中关键,“问题是……”
“再试试看,也许是因为大阵的影响才让你的命令失效!”这一次唐四是真的平心而论的。
景莫没有说话,但他默默闭上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行为动作。
他在试着和蛊婴进行联系。
而已经落地飞机上,蛊婴骤然睁开了双眼。
他心中一动,如果能够将他们也引到京都来呢?
这念头一起,几乎就无法再磨灭。
恰好脑袋里又一次传来了呼唤之音,“蛊婴,大阵在哪里?”
蛊婴的心思悄然迭起,这一次竟然没有让他回去,而是将目光转到了大阵之上。
哼,怎么能让你们去破坏秋景姐姐的安然,既然如此,就全部来京都吧,他要搅浑这一池京都水。
“京都!”他默念着两个字,不停的,当航班空姐来到他身边提醒他下飞机的时候,他还在默念。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先生,该下飞机了!”
面对眼前有礼的人,他点了点头表示歉意,“对不起,刚刚睡着了,马上就走。”
他离开的时候,嘴角牵起了笑容,京都,我来了,你们也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