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毛译婷已经被舒家的人带走带去了地下的舒家。
这事在之前已经说过了。
回归正题,两人不知道在阵法里走了多久,才穿过一个地下的隧道到达了舒家隐藏的地方。
毛译婷看着这一幕,神色一抹惊讶划过。
似的,是惊讶,她有想过舒家藏得很隐秘。
毕竟刚才经历过的一切,她以为舒家的情况是很糟糕的,但是现在看到这一幕很震惊。
面前是一栋古堡,那种欧美风的。
巨大的庄园,庄园里种满着玫瑰。
原来舒家此刻活得这么滋润。
不知道为何,看到这样的强烈反差,她的内心却带着一股强烈的野心欲望。
她想过的,如果舒家很糟糕,只要舒家还有着以前那种能力,她依然可以利用的。
最糟糕的不过是去掉一些浑水摸鱼的人。
毛译婷很清楚,舒家将她找回来不过是因为想要在家族大会能够一展拳脚。
互相利用,利益结合。
这八个字就是她和舒家最好的解释。
但是如今看到舒家竟然还保持着如此厉害的经济能力,是否说明,舒家其实不需要她也可以再次从新面世呢?
这样的情况,毛家是真的不知道吗?
母亲的举动虽然有着隐藏,但是毛家是真的一点都没有看透吗?
她从来不相信毛家互相信舒家的人。
就像前世她以为毛术对她的祖孙情,直到死额时候,才知道在毛家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都是不能存活的。
而舒家拥有如此经济实力,为何母亲还会说出那样的话……
为何舒缘阿姨还会被困,这都无法解释啊。
毛译婷此刻才知道或许这次来的是对的,这样,她才能看清楚,舒家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而前方一直带路的舒家人,却一直在观察着。
这样巨大的反差,不知道这个作为舒家的下一代,是否能够承受的起。
如果不能,舒家也要早作准备。
所以毛译婷猜测的是对的,舒家需要一个由头,能够重新面世。
但是太多人打压舒家了,所以舒家需要谨慎小心,小心翼翼。
每一步都不能走错。
而在得知舒缘隐瞒了毛译婷继承了舒宁的能力的时候,舒家立刻有了想法,如果毛译婷不能够作为舒家下一代的继承者,那就要将毛译婷身上的能力拿回来。
就像当初缔造预言者一样的做法。
有死亡,那不是舒家考虑的问题。
在舒家看来,。所有拥有舒家血脉的人都应该是舒家的牺牲者。
当舒家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挺身而出,否则就要被强行剥夺。
舒家正是这种对外人狠,对自己更狠,才一度成为家族的领头人,没有人敢轻易冒犯,最终遭到家族的反噬。
到现在舒家依然有着勃勃的野心,依然渴望着再次成为领头人。
所以毛译婷成为了最重要的棋子,只要她在,舒家就不会毁灭。
互相利用,就是这样的悲哀。
“这就是舒家。”毛译婷神色冷漠的问道。
领路的人没有回头,依然朝着前面继续走。
毛译婷知道这不过是舒家的下马威而已,舒家历尽那么多的事情,依然只会搞些小孩子的把戏。
如果这是前世的毛译婷,恐怕还会有些慌张,但是经历过最严酷考验的她,早就不是轻而易举能够被谁掌控的人了。
到了庄园门口站着一个类似与英国总管模样的人。
但是毛译婷能够看出此人不善。
阴森的目光直盯着她,仿佛在考量着什么。
“是毛译婷小姐吧,长老在宴会厅等你。”先声夺人,下马威一下。
毛译婷神色淡定,抬起头,点头,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时在忍耐着什么。
如果只是一句话,或许什么都不会有的,但是他却是在用气力进行的这件事情。
毛译婷因为没有防备,已经有所损伤。
之前被护院长老伤的五脏六腑,都有些脆弱,虽然卜卦者之前有为她进行恢复。
但是元根依然没有恢复最高峰的状态。
如今被舒家管家如此一来,她感觉到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出了所有的空气一般,胸腔极为的难受。
但是她强忍下来了,她知道此事绝对不能示弱,不然的话,之后就要一直被舒家的人牵着鼻子走了。
这是一场对弈,也是一场赌博,只看最终谁能够坚持到最后。
舒总管看着舒家的领路人,嘴角露出一丝满意。
他当然知道他涌了多少分的力量,正是因为这样,他才知道她忍受了怎样的痛苦,不过这都没有关系。
毕竟舒家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她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要看她的造化了。
想必舒宁的阴狠,她应该也继承了吧。
他也想看看,舒家长老看到他亲手所做的成果,展现在面前时候,究竟会给舒家带来怎样的动荡。
舒家想着面世,需要一个傀儡。
可是傀儡不只是听话,还要具备一些能力,不然的话,那就是麻烦了。
毛译婷穿过玫瑰园,大门却是紧闭,门上写着,此门由血而构成,开需要咒语,咒语在玫瑰园里。
她神色一变,这样的字迹,她见过。
瞬间,毛译婷目光中充满了恨意。
她转身,从新进入玫瑰园。
玫瑰园中的玫瑰都是没有处理的,布满着刺。
并且玫瑰分布不均,杂乱不堪,不知道谁是哪里就伸出一个枝条,让人觉得很是可怕。
毛译婷走近,仔细观察,这是阵法布置的,难道是……
这一刻,毛译婷推翻了自己所有对舒家的既定看法。
舒家绝对不是其他家族所有已经落魄已经消失了。
他们依然有着强大的竞争力。
这应该就是为何母亲和舒缘阿姨依然坚持的原因。
但是此刻的毛译婷不知道舒缘早就判定了毛家的不可能面世。
所以她所思考的一切都是不存在。
那天的到来,或许,毛译婷都没有想过,就那么轻易的能够将这件事情变成现实。
回归正题。
毛译婷猜到了咒语,只不过这咒语或许出乎意料,却也在意料之中吧。
找到咒语,她就直接返回了血朱门的门口。
“生遗忘。”三个字一出,门就打开了。
一片黑暗,周围的窗户都被黑布包裹的不透漏一丝阳光。
真的是存在与地下的舒家。
她进去,摸索着。
内心带着一些忐忑,在黑暗中,人的感官是迟钝的,因为看不清前方所发生的一切,所以她确实有些忐忑,也有些迷茫。
但是这对她的心里确实造成了一些压抑。
突然,灯被打开,宴会厅灯火通明的。
毛译婷镇定下来,只见在她前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耄耋老人,手中拿着一个类似于拐杖的,但是却刻着一个恐怖的饕餮。
或许,眼前这个看上去很是慈祥的耄耋老人,竟然有着如同饕餮一般吞噬一切的野心。
也是能够做出那么恐怖的舒家长老,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善良的人。
没有关系,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可以说,修炼的人又怎么会有什么善良的人。
她立刻对眼前的状况做了一个分析。
舒家长老面容平和,“孩子,过来坐。”
此言一出,毛译婷却感觉到身上寒毛直竖,一种危机感扑面而来。
恐慌夹杂着可怖。
毛译婷没有动,依然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大长老似乎对她抵触的动作,仿佛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孩子一般。
似的,孩子,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孩子。
一开始,舒家长老就带着俯视的目光看着她。
毛译婷感觉到了,所以有着压迫,所以感觉道不舒服,这一切都是因为不平等造成的。
这一切和毛译婷一开始想象的额都不一样,这不是对弈,也不是赌博,而是一场膜裂与逃生。
此刻,毛译婷突然有一种感觉,她是不是走错了这一步。
她是不是错估了舒家。
毛译婷平稳思绪,将一切想法进行着分割,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必须要拿到应该拿到的。
“孩子,按照辈分,你要称呼我为舅公的。”毛家长老神态依旧慈祥的说道。
如果毛译婷不知道毛家长老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恐怕真的觉得他就是一个邻家的老爷爷。
看上去慈祥可亲。
可惜,慈祥可亲只不过是外来的面具,真正的他残忍无情,对自己的后背下手也毫无愧疚之心。
心狠手辣。
笑面虎的角色吧,笑着杀了你,而且干净利落,甚至让你没有一丝的防备。
“您有话直说吧。”毛译婷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的被动下去,必须要先声夺人,只有这样才能快速的掌握先机。
舒家长老嘴角微微一笑,“只是想看看阿宁的孩子,看看舒家能力继承者的孩子。”
此言一出,毛译婷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尤其是那句舒家能力继承者,更让她防备四起。
最初发现自己带着这份能力的时候,毛译婷是惊喜的,惊喜重生带来的所有改变,带来的所有裨益。
但是此刻,为何她生出一种退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