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府大厅里,清欢通过和叶小悠的交谈对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女孩儿又加深了不少认识。
叶小悠的话不多,绝不会刻意去奉承讨好别人,她坦率而真实,是个让人很放心的女孩儿。
只是一想到她活不过两年的这件事,她就打心眼里心疼这对苦命鸳鸯了。
所以她想尽可能的给他们制造一些独处的机会。
“腾逸,姑姑好喜欢你哦,你晚上陪姑姑一起睡觉好不好呀?”清欢见江温言正好从黑暗中进来了,顺手就把小糖包抱了起来。
叶小悠随即起身朝神色黯淡的江温言走了过去,“你的脸色不太好,我说了不用勉强的。”
他性感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疲倦的浅笑,“你不用管太多,交给我就行了。”
“可是……”
“有点累了,陪我上去休息吧?”他長臂一伸,直接将她揽入了怀中。
叶小悠的目光无奈又尴尬地扫过了四周,只见一屋子下人都惊讶得张大了嘴。
要知道江温言和林曼妮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可从来都没有像他们这样亲密过啊!
他的坐怀不乱甚至一度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对女人失去兴趣了。
可如今这样看来,他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
“你别这样旁若无人行不行?”她一边试着掰开他搭在她肩上的手臂,一边红着脸提醒说。
他勾唇淡淡苦笑,“人生苦短,何不随性洒脱地活着?”
叶小悠抬眸看着他暗藏忧郁的眼眸,他的话仿佛点醒了她。
她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她还在为了世俗的眼光感到别扭,这不是太傻了吗?
想着,她弯唇豁然一笑,而后很自然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两个人回到房间,江温言反手关上了门后,低头认真地注视着她说:“今天腾逸不在,你介不介意离我近点儿?”
叶小悠仰脸对接上他温柔的视线后,柔声细语道:“你想要多近?”
他弯唇勾起一抹邪魅,“近到睁眼就能看见你。”
她弯眸一笑,随即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往他薄唇上印下了一枚香吻。
“这样的距离行不行?”
她的吻成功将他撩拨得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情投意合的两双眼眸在紧密的交汇中,确定对方的心意后,接下来的事就很自然的发生了。
这是一个几近癫狂的夜晚,那随势而动的床幔摇曳了许久才回归了平静。
夜空中,那一轮弯月挂在窗边,几缕微弱的光辉洒在衣带散落的床边。
他已经在疲惫中心满意足地睡去,她却在他怀中默默伤感起来。
这样美好的夜晚,她还能拥有几次呢?
她借着月色抬眸看着这个英俊不凡的男人,伸出手轻轻感受着他轮廓上那刺刺的感觉,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
她要牢牢地记住关于他的一切,这是她唯一爱过、恨过、也给过的男人。
就算等待她的将是黑暗的黄土,她也能枕着他的气息长眠。
为他衣带尽去终不悔!爱他黄泥埋骨也无怨……
月落无声如她无言的悲戚,几经愁肠,她终在泪水涟涟中睡去。
他听到她均匀的呼吸不再抽耸后才睁开了眼睛。
他现在虽然不知道该拿什么去安慰她,去承诺她。但是他已经决心要去一趟那传说中凶险无比的神秘圣地。
在他成功回来之前,一切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将她揽入怀中,为她筑起了温柔的堡垒。 愿今后每一个漫长的黑夜,她都能被温柔以待。
翌日清晨,小桃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柴房,迎接林曼妮出来了。
“你说什么?要放我出去?”原本以为是东窗事发的林曼妮一时间难以置信地怔住了。
小桃一脸兴奋,“是呀曼妮小姐,小少爷虽然忘记了那天是谁推他落水的了,但是大小姐替您求情,让您不必被关在柴房了。”
“什么?他……他忘记了?”被困在黑暗深渊中的林曼妮依稀间又看到了一丝黎明的曙光。
“是啊!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曼妮小姐您现在暂时不用在这里受苦,出去找到叶倾墨害人的把柄不就行了吗?”
林曼妮眯眸望向了门外的长廊,幽冷的眸底暗藏着一抹阴鸷,“没错,你说得对!”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纱给稍显凌乱的卧房笼罩上了一层柔光。
一夜纵情缠绵之后,火热的余温还未消散,床上的两个人都还沉浸在彼此的温柔之中。
“咚咚咚——”门外忽然响起的敲门声骤然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气息。
“温言,你起来了吗?我替你把吃的送上来了。”
离开柴房后的林曼妮,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要获得江温言的好感。
叶小悠听到声音后,急忙翻了起来,“是林曼妮来了!”
江温言却悠然自得地抬起胳膊枕在了头下后,眯眸淡淡地说:“随她去,不理她……”
“你可以无所谓,我可不行!时间已经不早了,一会儿小包子就该过来了,赶快起来吧!”她说着立刻穿起了衣服。
江温言深眉微蹙,慵懒不羁地转了个身,“没睡好,不想动……”
“那你接着睡吧!我今天要回叶宅,有些事必须要事先安排好。”
他听后顿然睡意全无,“那件事你先不要去想了,好好陪着腾逸就行,其它的交给我去处理。”
叶小悠隐约看到了他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黯沉角落。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真的找到可以让我正常活下去的方法了吗?”
“暂时还不确定,我过两日有要事需要出门一趟,可能需要三五日才能回来,你好好带着腾逸等着我。”
“你……”
她总感觉他的神情有几分悲怆与沉重,显然他有事瞒着她。
房门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有人开门的林曼妮正打算先离开时,房门却开了。
可让她备受打击的是开门的不是江温言,而是叶小悠。
“林小姐,早啊!”
林曼妮颤抖的双手紧拽着托盘,“怎么……是你?温言呢?”
叶小悠挑了挑眉,淡淡道:“温言他太累了,要晚一点儿才起,你还是过会儿再来吧!”
“什么,你们难道……”林曼妮快要恨得发疯。
一想到自己被一个抽乞丐欺负,而叶倾墨却在跟自己的未婚夫共度春宵。
她就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