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群人离开。
沈悦挣脱秦时淼的怀抱,看向那群人消失的方向道:“你为什放他们离开!”
“钓大鱼,再说不放他们离开还能杀了他们吗?我们可是三好青年,要做一个和谐友善的人。”
这句话说完,只换来沈悦一个不屑的白眼。
还三好青年,要做一个和谐友善的人。你TM骗鬼去吧。
两人也没在说话,就静静等待着大鱼上钩。
如果不闹一下,怎么能看得出钱家的能力。
在二楼包厢之中,鹰钩鼻男子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在状告秦时淼的罪行。
“钱少,你看看那个人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他不仅打我还说我是堆垃圾。
更还嚣张的……”
沙发上坐着一个俊俏青年,青年翘着二郎腿,怀里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一双手更是在两个女子胸前来回游走。
楼狼的欲言又止的神情他自然看在眼中,随即他开口道:“说。”
“那个人更加嚣张的人诋毁你,说你在他眼中连条狗都不如,甚至他还说你,把你称为狗,都会侮辱了狗这种生物。”
“艹!”俊俏青年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铁青,眼神之中阴沉的可怕!
前天刚被陈家之人这样羞辱了一番,今天又碰到这种事情。
要是对方背景强硬就算了,可一个从未听过的小杂种也敢这样辱骂自己。
俊俏青年一拍桌子,怒火冲天,吼道:“立即给我叔打电话,让他派三十名钱庄高手过来,老子今天要废一个人。”
“好。”鹰钩鼻的楼狼阴险一笑,连忙从口袋掏出手机,并拨通了钱元的电话。
俊俏青年一把夺过手机,对着那头道:“叔,有人在花点酒吧闹事,你拍些人手来支援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后才又到磁性声音传来:“行,不要把人搞死了,最近花都在扫黑除恶。”
“放心,叔。我只是稍微教训一下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嗯。”
电话挂断,钱宇把手机扔到楼狼的面前,自信一笑,道:“去给看住那两个人,人很快就会到。”
楼狼神情一喜,立即捡起手机,趾高气扬的走出包厢。
额头上的伤口瞬间不疼了!
“小杂碎,今天就是你的恶梦。”
这一刻他已经看到秦时淼被打断双腿双手的凄惨画面。
到时自己一点要给他开五个瓢。不,十个!
楼狼越想越得意,那高兴的笑声都传入楼下的小马仔耳中。
楼狼走后,钱宇邪魅一笑,转身扑倒一名女子。瞬间包厢里充斥着一股春意。
楼下吧台前,秦时淼嘴角依旧挂着一抹笑容。眼神之中充满了戏谑。
沈悦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盯着秦时淼的脸庞。好似是从他的表情变化里看出什么端倪。
秦时淼察觉到沈悦的目光,转头看向沈悦,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半开玩笑道:“小妞,怎么?迷上本大爷了吗?先说好本大爷是有原则滴。包夜八百,拒绝赊账!”
“真的吗?”沈悦戏谑一笑,从包里拿出来一张银行卡,递到秦时淼面前道:“这里有一千万,你帮我算一下可以包多少晚。”
“咳咳。”秦时淼干咳一声,神色严肃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沈悦翻了妩媚白眼,不屑道:“切,怂。”
我擦,堂堂杀手之王被女人鄙视了。
啥都可以丢,唯独杀手之王的尊严不能丢!
秦时淼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狐狸,瞬间挺起腰杆,看着沈悦,一字一句道:“男人这不叫怂,这叫从心,从心懂吗?”
沈悦再次翻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道:“我懂,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娘们就是娘们,有理也说不清。”
“切!”
沈悦再次鄙视了秦时淼一次。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花点酒吧外两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群气势汹汹的大汉手持钢管,走了下来。
见此情形,一直在门外徘徊的鹰钩鼻楼狼神情一喜,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包中华烟,迎了上去。
“来,大哥抽烟!”楼狼挤出一个酷似菊花爆满山的微笑。
一行二十人,一包中华散完。楼狼一根也没抽上。
虽然嘴上挂着灿烂笑容,但内心深处却在滴血。
一百一包的中华一根也没抽上!
“嗯,小楼人不错。那个闹事的人在哪?带我们去!”
“好嘞,各位大哥小心台阶。”楼狼笑着在前面带路。
进入酒吧,楼狼瞬间便看到正在斗嘴的两人,看着两人嬉笑的模样,楼狼内心怒火中烧。
自己被他开了三瓢,还花了一百块钱。都是这个小杂碎害得。
一想到中华烟自己一根也没抽到,楼狼就怒火冲天。
“大哥,就是这两名狗男女,钱少说了女的要活的,男的搞残。”
楼狼指着吧台前的两人,愤怒道。
一名身纹豹子头的赤身壮汉拍拍楼狼的肩膀,道:“放心,今天你豹哥为你出这口恶气,要不了多久他一定会跪在你的面前。”
“多谢豹哥,我去请钱少。”
楼狼感激的点点头,说完他便去酒吧二楼去喊钱少。
楼狼站在包厢外,恭敬问道:“钱少,人来了,你不下去看看吗?”
“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包厢外得到答复的楼狼立即退了下去。
包厢里,钱宇狠狠骂了一句:“玛德,楼狼那个莎比,差点把老子吓软了。”
楼下酒吧,此时的酒吧里已经空无一人,之前那些爆满客人都已被赶了出去。
只有吧台前,秦时淼与沈悦悠然自得的品着红酒,打量着面前这二十余人。
这些人都不是能如他法眼之人,他要的可是在钱家有一定话语权的人。
二十名手持钢管的壮汉包围秦时淼,他们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动手,等到钱少来了,那才是真正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