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蓝本就内急,被门外那人这么一撞,她瞬时间蹲了下去,再走不动了。
“该死,你什么时候出现不好,非得在这时和我撞一块?”墨蓝露出一副悲戚的模样。
墨蓝的跟前,站着慕影庄护法星,她怎会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过来看看墨蓝,居然令她这么痛苦。
“墨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星问了一句。
“什么怎么样,你想要解决内急之时生生让你憋回去,你觉得你会怎么样?”墨蓝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听闻她此言,星掩面轻笑,片刻后,她唤来小青,要小青护送墨蓝去茅房,再给她备下热水沐浴。
墨蓝朝星望去一眼,莫名地,她感觉,眼前这位星护法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仔细琢磨了一番,她摇了摇头,跟着小青朝前走去。
星回头望着墨蓝,轻叹了口气,“希望你永远不要去怪他。”
星走进墨蓝的房间,往墨蓝的桌上放了些丹药,随后转身离开。
墨蓝再次回到这厢房时,瞥见了桌上那几瓶丹药。
“这是什么,难道是那蒙面护法送来的?”墨蓝抓起一只淡蓝色瓷瓶,轻轻摇了摇。
小青跟了进来,瞥见墨蓝手中的蓝色瓷瓶后,惊叫一声:“墨大当家,我们庄主居然给了你这化毒丹。”
“化毒丹?什么意思?”墨蓝皱了皱眉。
小青上前,指了指那只淡蓝色药瓶,“这便是化毒丹,庄主反复实验了无数次才提炼出的灵药,但凡有人中毒,只需小小一粒,体内毒素皆可被清除。”
“这么神,那这是好东西喽?”墨蓝朝小青望去一眼。
小青点了点头,“可不是吗,这药可珍贵了,庄主需要耗费很多时间和精力才可炼出这么一瓶,没想到他居然让星护法送给了姑娘你,我看,我们庄主对姑娘倒是挺不一样呢。”
“小青,你别瞎说。就你们那古怪的庄主,应该说,你们全庄的人都很古怪,好端端的,不是戴面具,就是以以纱以巾蒙面,怎么,难不成他们都是丑八怪,没法见人?”墨蓝轻哼一声。
小青“噗嗤”笑出了声,半晌,她正了正脸色,望向墨蓝。
“墨姑娘怎就肯定庄主和其他人都是丑八怪见不得人,你怎不想,他们是因为容资太过出众才不得不遮住面容,以免惹来麻烦呢?”小青望向墨蓝。
“容资太过出众?拉倒吧,他慕影庄主再帅,还能帅得过熠王?”墨蓝白了小青一眼。
小青愣住了,墨蓝仔细想了想,也愣住了。
“我怎么又提起火熠那家伙了!呸呸呸,我该不是中毒了,中了火熠的花痴毒!”墨蓝摇了摇手里的淡蓝色小瓶。
小青轻咳两声,望向墨蓝,“墨姑娘先歇会儿吧,小青这便打水给姑娘沐浴。”
墨蓝点了点头,不再吭声。
九皇子火钊入了熠王府,听闻熠王刚刚才睡下,火钊留书后匆匆离开了。
两个时辰之后,火熠醒了过来,王府婢女伺候熠王洗漱更衣后,罗平走进了他的寝房。
“见过殿下!”罗平朝他行了个礼。
火熠知道,一般没什么,罗平不会追到自己寝房来说事,自己才一醒他便入了内,一定有要事要禀。
火熠瞟了罗平一眼,问了一句:“什么事?”
罗平呈上九皇子殿下留书,对火熠说道:“启禀殿下,九皇子殿下一早来了王府,说有要事要求见殿下,属下告知九皇子殿下说殿下刚入眠,九皇子殿下便留了此书离开了。
火熠接过火钊那信,打开看了看。
“这九皇弟还真是胡闹,怎可这般冒冒失失出发前往墟国。”火熠皱眉。
“九皇子殿下去了墟国吗?”罗平也是一惊。
火熠望向罗平,“罗平,估计九弟现在还在皇子府,你速速带人去拦住九皇子,不要让他轻举妄动,蛮荒两族皆有密使藏身墟国,他若此时出现,会坏了大事的。”
罗平朝火熠抱了抱拳,转身出了殿下寝房。
皇子府内,火钊一番乔装,准备出府。
他从府里探子哪里得知,蛮族琼花公主欲拉拢墟国大将军蓝沁,如若申琼花诡计得逞,只怕将给锡兰带来极大威胁。再说了,传言申琼花知晓锡兰长公主的下落,若是能抓到申琼花,那说不定可以找回火灵珊。
打定主意后,火钊匆匆出了王府,带了几名武功高强贴身侍卫,骑马朝着墟国而去,罗平等人到达皇子府时,皇子府下人告知罗平,殿下已带着人往墟国而去。
“罗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随行的熠王府侍卫问了一句。
“你们先回王府将此事禀报殿下,我追上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九皇子殿下。”罗平望向那侍卫。
“是,罗大人!”侍卫们朝罗平报拳后,骑马朝着熠王府而去,罗平思考了片刻,跃上马背,朝着锡兰西境而去。
火钊极其随行侍卫日夜兼程,快马加鞭朝着锡兰西境而去,仅仅用了五个昼夜便已靠近了锡兰西境。
“九皇子殿下,我们要不要歇歇脚再赶路?”一个侍卫问道。
火钊朝他瞟去一眼,冷冷道:“以后叫我九公子,再要喊错,本皇子饶不了你。”
侍卫一惊,朝火钊抱了抱拳,“九公子请息怒。”
侍卫从马背上取下一个羊皮水袋和几块松糕,呈到火钊跟前,“九公子,吃点东西再前进吧!”
火钊点了点头,接过侍卫递来的水袋和点心,咬了口点心,又喝了些水。
片刻之后,他感觉自己有了力气,便朝几个侍卫喊了一声:“继续赶路吧!”
“哈哈哈……”周围突然响起一阵狂肆的笑声,火钊和侍卫们一惊,警惕地望着四周环境。
“什么人,休在本公子面前装神弄鬼,还不速速现身!”火钊喊了一句。
“九皇子殿下这是打算潜入墟国吗?”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响起,火钊转了个圈,无法确定那声音来自哪个方位。
“谁,你究竟是谁?”火钊心中莫名一虚,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