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护法将墨蓝拖至床前,一扯一抛,将墨蓝扔到了床榻之上,随后,她冷冷望了墨蓝一眼,自言自语道:“好好待着吧。”
墨蓝就这么躺了一天一夜,再次醒来时,她发现守在自己跟前的丫头,已不是先前那个丫头小云。
“你是何人,小云呢?”墨蓝望向侯在床边那丫头。
丫头朝墨蓝福了福身,应了一句:“回墨姑娘,奴婢小青,从今日起,代替小云伺候姑娘。”
墨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皱了皱眉,望向小青,“为何要你代替她,她人在哪里?”
“姑娘还是莫要再问,奴婢伺候姑娘沐浴更衣吧!”小青说着,上前一步,欲扶墨蓝起身。
墨蓝轻轻一让,避开了她,随后冷冷道:“去叫小云过来!”
小青作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她平视墨蓝一眼,淡淡道:“墨姑娘还是不要为难奴婢,奴婢扶你起身吧!”
从小青此时的态度来看,墨蓝猜得出,那个小云丫头大概已经遭遇了毒手,她不禁一阵愤慨,从床榻上猛然起了身。
“你们这慕云庄究竟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如此草菅人命,去叫你们庄主过来!”墨蓝怒吼一句。
“墨姑娘请息怒,待时机成熟,我们庄主自会来见姑娘,此刻,还请姑娘稍作忍耐。”小青的态度依旧。
墨蓝摸了摸鼻梁,又深吸了口气,望向小青,“好,你不去找他过来是吗?那从今日起,你也不必来伺候本姑娘,本姑娘从即刻起,绝食抗议,直到那什么狗破庄主现身!”
慕影庄前堂内,护法月跪在面具男子面前,低垂着头,大气不敢一出。
虎头座上,脸戴鎏金面具的男子冷冷望着月护法,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越俎代庖,擅作主张!看来,是本庄主对你太仁慈了!”男子话音落下,朝月推去一掌,月被击飞,瞬间后跌落地面,痛得闷哼了起来。
月痛苦的表情并没能令那面具男子有丝毫的动容,他伸手朝月指了指,冷冷道:“我再警告你一次,倘若你再敢擅作主张,本庄主定不饶你,记住,是任何事!”
话音落下,他从虎头座上起身,正欲离开前堂,丫头小青急匆匆入了前堂,小青用眼角余光瞟了月一眼,朝男子跪了下去。
“庄主,墨姑娘说要见你,她说,若是庄主不现身,她便,她便……”小青话音至此,停了下来,秀气的眉微微一蹙。
“本庄主若是不出现,她要怎样?”男子瞟了小青一眼。
“她便要绝食抗议!”小青低声道。
本以为庄主会大怒,然后狠狠责罚小青办事不力,却没想到虎头座上那人居然哈哈哈笑了起来。
“那个丫头还真是!”他跃下宝座,稳步朝着前堂大门走去。
男子将要跨过门槛,身后突然传来月的声音:“庄主,你不可……”
“闭嘴!记住本庄主告诫过你的话!”不等月将话说完,男子扭头,狠狠抛出一句,随后便没了踪影。
出了前堂,慕影庄主去了墨蓝的厢房,才刚推开房门,一只瓷盏便朝他飞了过去,他轻轻一闪身,避开了那瓷盏,瓷盏落地,瞬间成了几半。
“墨大当家好大脾气,难道,我这慕影庄内下人对你招待不周,又或是吃得住的不合你意?”男子径自走进那厢房,坐了下去。
“你最好马上放了我,否则……”想起火熠和没了音讯的落无隐和莲心,墨蓝焦急不已。
“否则怎样?墨大当家,你该知道,本庄主既然敢将你困在这里,就不会惧怕你的威胁。”男子淡淡道。
闻言,墨蓝瞬间成了炸毛的小兽,她扬着拳头气呼呼朝男子走了过去,随后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瞪着他。
“你若是不放我走,从今天起,我就不吃饭,对了,还有你这山庄,能拿的我都拿走,不能拿的,我全砸掉!”墨蓝威胁道。
“哈哈哈……墨大当家还当真是有趣,怎么办,本庄主更舍不得放你走了,至于这山庄内,想拿什么你便拿走,想砸什么,你只管砸,大不了,本庄主去墨府找墨老爷和尘公子算账罢了!”男子笑道。
墨蓝惊住了,看来,眼前这人早已将自己的底细查了个清清楚楚,这个时候若跟他闹掰,只怕连累到的不止是千机堂众人,还有整个墨府。她倒是不担心福景,可是墨天恒和墨尘对自己还算不错,她不愿连累到他们。
见墨蓝不再吭声,男子摇了摇头,“怎么,没辙了?”
墨蓝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有本事冲我来,何必拿无辜之人撒气?”
“无辜之人?若不是墨府中人使坏,你也不至于弄到如今这副田地,对了,忘了告诉你,焱皇已经派人彻查墨府了,熠王被害,墨府可脱不了干系,至于你,该怎么做不用本庄主教你吧?”男子说完这话,转身朝厢房门走了去。
眼看男子将要离开,墨蓝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你等等!”
男子眉眼一弯,停下了脚步,“墨大当家还有话要说?”
“我饿了!我用膳,不过,你得将外面的情况告诉我!”墨蓝没好气地说道。
男子看了看她,轻轻拍了拍手,瞬间后,小青端着早膳走了进来。
墨蓝坐下用膳,男子就在她的身旁看着她。
“说啊,焱皇为何要对墨府下手?”墨蓝问道。
慕影庄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了口:“九皇子火钊将那日千机堂内发生之事全数禀告了焱皇,焱皇震怒,欲抄斩千机堂满门,后来,熠王身边侍卫罗平不知因何入了宫,向焱皇禀明墨府可能与熠王中毒之事有关,焱皇这才展缓处理千机堂,而命人彻查墨府上下。”
“罗平怎会突然入宫呢?”墨蓝皱了皱眉。
“本庄主猜得没错,熠王应该已经醒了!”男子淡淡道。
听闻此言,墨蓝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她望向男子,颇兴奋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火熠他,他真的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