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熠到底是武功盖世,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捕获了不少鸟雀,那成群的鸟雀被他困在一张巨网之中,扑腾乱撞个不停。
“殿下果然厉害,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已抓到这么多鸟雀。”罗平赞叹道。
火熠瞟了罗平一眼,嘴角轻轻一扬,没有说话。
约莫一个时辰后,落无隐也抓了一口袋鸟雀过来,将猎物扔在地上后,落无隐朝火熠喊了一声:“熠王殿下,今日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就到此为止吧,殿下武功盖世,本少主不敢相提并论,这场比试就当本少主输了!”
火熠刚刚抓到一对通体翠绿的小鸟,听到落无隐这话,他将那对鸟儿放飞,而后轻轻一跃,立在了落无隐的面前。
瞥见那对鸟儿就要飞走,落无隐向上跃起,徒手一抓,两只翠绿的小鸟再一次被擒获。
“这么漂亮的鸟儿,墨子虚那小子一定喜欢!”落无隐笑道。
“本王只道墨子虚那小子喜欢研究机关术,喜欢制造兵刃,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却从未听闻他喜欢这些东西,落少主只怕想多了吧?”火熠说着,轻轻瞟了那对鸟儿一眼,这么一看,他也觉得那对鸟儿格外地漂亮。
落无隐扬了扬眉,回应一句:“不如,我与殿下打个赌,等那小子过来时问问他究竟喜不喜欢这对鸟儿。”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火熠眯了眯眼。
“若是子虚喜欢这对鸟儿,今日殿下就不可再跟着我们,反之,我落无隐马上消失。”落无隐朝火熠望去一眼。
火熠冷笑一声,他自然不喜欢落无隐这个呱噪荒唐的家伙整天在自己眼前晃悠,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自己乐得意不用浪费口舌赶他走,反正他笃定墨子虚那家伙不会喜欢这些毛绒绒的小东西。
想了想,火熠轻轻点了点头,“本王本不想赶落少主走,不过,既然落少主执意要与本王打这个赌,那本王总得给落少主几分薄面,本王和你赌!”
闻言,落无隐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他朝四周扫去一眼,瞥见墨蓝和莲心朝自己走了过来,落无隐当即伸手朝墨蓝挥了挥。
“墨大当家,这边!”落无隐喊了一声。
听到落无隐的声音,莲心的心跳似是停滞了一拍,半晌,她缓过神,望向墨蓝,“三小姐,是落少主在唤我们。”
墨蓝瞥了莲心一眼,小声道:“都说了不要这样称呼我,再出错,我可要罚你了!”
莲心轻轻吐了吐舌头,干笑两声,“是,大当家,都是莲心的错,大当家莫要动怒,不过,落少主手里抓着的,是鸟雀吗?”
听到莲心这话,墨蓝朝落无隐瞟去一眼,果见他的手里抓了一对小鸟,虽说她们此时距离落无隐尚有一段距离,可是墨蓝看得出,落无隐手中的那对鸟儿,毛色非常漂亮。
“真是一对鸟儿,羽毛还格外的漂亮。”墨蓝小声道。
“难不成,落少主想送一对鸟儿给大当家?”莲心偷笑了起来。
墨蓝皱了皱眉,她从不喜欢这些长毛的小东西,穿越前有舍友带了一只白绒绒的布偶回宿舍,那小家伙一时淘气窜上了墨蓝的床铺,墨蓝当即扯了床单扔进了垃圾桶,弄得那舍友好不尴尬。
现在的她,来此捕鸟不过是出于无奈,她只想除患,却压根没有想要将它们当宠物养的想法。
“落无隐那家伙若是敢将那鸟送我,我不会饶过他!”墨蓝小声道。
“别,别啊,大当家,那对鸟儿那么可爱,若是大当家不喜欢,可不可以送给奴婢?”莲心可怜巴巴地望着墨蓝。
墨蓝盯着她看了一阵,无奈地点了点头,“你不是喜欢那对鸟儿,你是舍不得看到落无隐那家伙面子扫地,我说的对吧?”
“大当家,我……”莲心面色一红,垂下了头。
“好了好了,先过去看看再说!”墨蓝摇了摇头,朝前走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墨蓝莲心二人已经来到了火熠落无隐跟前,落无隐瞟了火熠一眼,抓着那对鸟儿走向墨蓝,“墨大当家,本少主刚才与熠王殿下打赌,说你一定喜欢这对鸟儿,你仔细看看,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墨蓝朝那对鸟儿望去一眼,随后将视线落回到落无隐的身上,“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这个嘛……”落无隐微微皱眉,正欲说话,火熠走了过来。
“落少主说,若是你喜欢这对鸟儿,今日本王便准你自由行走,反之,落少主便自动消失。”火熠淡淡道,从他此时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对于自己的判断那是相当自信。
墨蓝摸了摸鼻梁,抬眼望向那对鸟儿,笑道:“这对鸟儿倒是相当的漂亮。”
“墨子虚,你喜欢是吧?”落无隐得意一笑。
墨蓝摇了摇头,“我这小侍童正好缺少一对宠物,不如……”
话音落下,墨蓝伸手抓过那对鸟儿,塞到了莲心的手上,莲心小心翼翼地抚了抚那对鸟儿,朝墨蓝露出一道甜蜜的笑容。
这一下,火熠和落无隐犯难了,墨蓝收了那对鸟儿,却转手送给了自己的侍童,那这个赌约究竟算谁赢呢?
正想问话,墨蓝开了口:“心儿,还不带上你的宠物随本大当家离开,既然熠王殿下和落少主都输了,那今晚我们主仆二人可以好好逛一逛了。”
“啊!”莲心一脸懵地看了看在场三人,随后被墨蓝拽离了那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趁着秦锋外出之际,薛莹莹终于是溜出了客栈,朝着千奇城中心而去。
“秦锋,本姑娘一定要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薛莹莹暗自发誓。
薛莹莹带着从秦锋身上偷来的药粉朝着附近的药铺而去,若能证实那些药粉中含有能致人类或是鸟雀禽兽狂躁的成分,那她便能找到秦锋刻意阻挠除鸟患的证据。
想到这些,薛莹莹加快了脚步朝前跑去,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一直暗中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