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熠这番话无疑狠狠打了申琼花的脸,墨蓝朝莲心望去一眼,嘴角轻轻向上扬起。
申琼花何曾受过这样的恶气,她狠狠瞪了墨蓝一眼,随后望向火熠。
“琼花今日来见熠王爷,乃是听闻琼花手下婢女任意妄为,惊吓到熠王爷随从,特来向熠王爷请罪的,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不过,琼花有句话要提醒熠王爷,熠王爷乃锡兰战神,前途不可限量,莫非熠王爷真要为了一个无名小子毁了自己的前程?熠王爷,就算这小子真的很厉害,可他毕竟是个男子,熠王爷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本王何时曾在意过别人的看法?”火熠冷冷一笑。
墨蓝朝火熠望去一眼,莫名的,她对火熠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这位熠王爷果真霸气,随口一句话都别具魅力。
莲心瞟了火熠一眼,随后望向自家主子,她突然间有种感觉,若是自家小姐能与熠王殿下结下一段良缘,那似乎也是很不错的。
可是,若真如此,那落少主又当如何呢?
申琼花最终没能从火熠那里得到一句好话,甚至于火熠没有让她喝上一口水,便命罗平将她送离了客栈,站在客栈之外,申琼花捏紧双拳,回头瞟了那客栈一眼,心下暗自发誓:“墨子虚,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下一次,本公主绝不会再留你性命!”
送走了申琼花,火熠望向墨蓝,“墨子虚,本王可替你出气了,你还不速速回房收拾,准备离开!”
“这便离开了吗?”墨蓝眨巴眨巴眼睛,问了一句。
“怎么,难不成,你想一直留在这沁水城?还不快走,你欠本王的连弩战车可还没有交工呢!”火熠沉声道。
响起那百辆连弩战车,墨蓝一脸懊恼,她当初为何要答应这家伙给他造车呢?这分明就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嘛!
瞥见她脸上现出的小情绪,火熠轻咳了两声:“今日,我们得罪了琼花公主,以她的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不备好连弩战车,你让本王如何与蛮族抗衡?”
“可是,殿下不是战神吗,又何须惧怕小小蛮族?”墨蓝不假思索地抛出一句。
闻言,火熠的脸色一阵铁青,他朝墨蓝瞟去一眼,冷冷道:“你这家伙还当真是没心没肺!”
话音落下,火熠一甩衣袖出了客房,墨蓝站在他的房内思索一阵,抬头望向一旁的莲心,“熠王殿下怎就生气走了,要走不也该是我们走吗?”
莲心摇了摇头,“大当家,你说你平日里那么聪明,现在怎么就糊涂了呢?熠王殿下是战神没错,可是能得连弩战车上阵杀敌,殿下又何乐而不为呢?”
“也是,我说心儿,你今日还挺机灵的。”墨蓝眨了眨眼,望向莲心。
莲心干笑两声,朝自家小姐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殿下下了令要在今日内动身返回隆堽城,那她们就不能脱了大家的后腿。
墨蓝摸了摸鼻梁,有些发懵地应了一声,出了火熠的房间。
今日的沁水城,乌云遮日,天色明显不如往常亮堂,火熠急于赶回都城隆堽,遂命众人用过午膳后来到客栈外集合,出发朝着隆堽城而去。
坐在马车内,墨蓝有些犯困,她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大当家这是困了吗?”莲心问了一句。
“嗯!心儿,你先盯着,我眯上一会儿就换你休息。”墨蓝小声说了一句。
自从经历过密林那事,墨蓝和莲心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不论何时,二人中要确保有一人清醒,以查看周围环境的变化。
从沁水城到达都城隆堽,正常速度下,火熠等人得赶上七日的路途,不过火熠急于回朝复命,便命众人加快了速度,到达隆堽南城门时,他们竟足足提前了两日。
“大当家,我们终于回到隆堽城了!”墨蓝趴在马车车窗上,朝外望去一眼随后兴奋地喊了一句。
墨蓝顺着莲心的视线朝外望去一眼,果真发现他们已经停在了隆堽城外,墨蓝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感觉她的异常,莲心朝她望去一眼,小声问了一句:“大当家这是怎么了?马上就能回到千机堂了,难道大当家不开心吗,还是说,大当家在担心那百辆连弩战车?”
墨蓝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出去时日长了些,我竟对这座城池有些陌生了。”
“大当家是在担心墨府中人吧?”莲心望向她。
“墨府里那几个人还不足以让我伤神,我担心的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样的人才是我们该提防的。”墨蓝淡淡道。
莲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她生性单纯,又涉世未深,怎会知道那个是明枪,哪个是暗箭。
主仆二人说话间,马车已经驶入了隆堽南城门,知道熠王今日大胜回朝,焱皇亲自率领一朝重臣来到南城门前,迎接火熠。
“熠王殿下,皇上居然亲自来了南城门!”罗平四处张望了一阵,赶上火熠小声说了一句。
火熠朝他望去一眼,轻轻踢了踢马腹,朝着火焱而去,来到距离火焱不远之处,火熠翻身下马,朝火焱跪拜下去,“儿臣叩见父皇!”
瞥见最得力的皇子回朝,火焱龙颜大悦,上前一步,扶起火熠,“熠王这一遭南方诸城除鸟患辛苦了,朕知你一路辛苦,命人在宫中备下酒宴,为你接风,你和你手下军将全部入宫受赏!”
火熠朝火焱行了个礼,回了一句:“父皇隆恩浩荡,南方鸟患必定成不了气候,儿臣怎敢邀功?倒是随儿臣前往南方诸城的这些军将,为平鸟患,出了不少力。”
“所以,朕会一一论功行赏,走吧,随朕回宫!”火焱喊了一声。
就这样,所有跟随火熠前往南方参与除患赈灾并严惩秦锋之人全部入了宫,焱皇命人在御花园内备下酒宴,准备为众人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