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魏枫突然出现,墨蓝吓了一跳,她朝魏枫干笑了两声,随后朝那戒律堂指了指,“其实,我就是好奇,不知道这神机院戒律堂长什么样子,所以想过来瞧瞧。”
魏枫淡淡一笑,“原来是这样,既然墨姑娘这么好奇我神机院戒律堂,那不如同枫一道进去,仔细看一看。”
“不,不用了,枫公子你办你的事,本姑娘有些饿了,这便回去找些东西吃。”墨蓝干笑了几声,转身,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魏枫轻轻摇了摇头,望向魏轩,“轩,你去陪着墨姑娘吧,别饿着她。”
“那兄长呢?”魏轩朝魏枫望去一眼。
魏枫淡淡一笑,“昨夜那刺客之事总得有个了断,我这便去会会他。”
话音落下,魏枫转身,径自朝戒律堂内走去,魏轩皱了皱眉,跟了过去。
“兄长可是要审那刺客?”魏轩问了一句。
魏枫点了点头,“那人居然敢冒充熠王府侍卫,擅闯我神机院,兄长我岂能放过他。”
“那如果他真的来自熠王府呢?”魏轩眯了眯眼。
魏枫看来看魏轩,皱起了眉,“是啊,万一那刺客当真来自熠王府,我们该怎么对付他呢?”
“所以兄长,我们不妨等上几日,定会有人将那家伙的来历告诉我们的。”魏轩的脸上露出狡黠的一抹笑。
魏枫看了眼魏轩,皱了皱眉,问了一句:“那倘若事情并不按你所想的去发展呢?”
魏轩沉思片刻,开口道:“如果那刺客当真是来自熠王府,我相信有人一定巴不得将他的底细告诉我们,如果他并非熠王府中人,那派他来此的人定会再次派出刺客前往神机院。”
魏枫俊眉一皱,没有再说话。
不得不说,魏轩的分析并非毫无道理,如今,蛮荒两族的人巴不得墟国和锡兰不和,倘若那刺客真是熠王派来的,那自然有人会对此事大肆宣扬,若这刺客并非来自锡兰,那派他潜入神机院的人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自己只是将这刺客关了起来,并未为难过他,将来就算是他幕后之人要追究此事,自己也能很容易置身事外。
想了想,魏枫点了点头,“好吧,就以你所言,我先忍一忍,不过轩,你似乎对此事颇为关注!”
魏轩淡淡一笑,“只要与兄长和墨大当家有关的,轩都会格外在意。”
“罢了,走吧,我们一起去见师父。”魏枫朝魏轩望去一眼,随后转身,朝着背离戒律堂的地方走去。
魏轩舒了口气,抬眼朝戒律堂扫去一眼,随后转身,跟着魏枫朝青云先生所居的青云院走去。
离开戒律堂后,墨蓝径自回了厢房,坐在厢房之内,寻思着救寅出戒律堂的法子。
“本姑娘相信那刺客就是熠王殿下身边隐卫,该怎么救他出去呢?”墨蓝小声嘀咕了起来。
粒儿端着午膳走进了厢房,瞥见墨蓝坐在窗前沉思,粒儿朝她走了过去。
“墨姑娘,你这是在想什么呢?”粒儿小声问了一句。
“粒儿,你说,你们枫公子和轩公子一般都是怎么对待俘虏的?”墨蓝问了一句。
“枫公子和轩公子怎么对待俘虏?”粒儿皱了皱眉,片刻后,她望向墨蓝,“墨姑娘此话何意,粒儿有些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如果枫公子和轩公子抓到刺客什么的,会不会对他们动刑,然后屈打成招什么的?”墨蓝有问一句。
粒儿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原来墨姑娘想问这个啊,我们长公子和二公子对待犯人可好了,从不威胁打骂,更别说什么动刑和屈打成招了,不过,墨姑娘怎么会问起这个?”
墨蓝干笑两声,摇了摇头,随后望向粒儿手中的食盒,“没,没什么。对了粒儿,你今日给我送了什么过来?”
粒儿将食盒放下,打开,从中取出几样精美的小菜,放到了桌上,“墨姑娘快看看,今日的菜肴可都是二公子亲手做的。”
“魏轩又给我做菜了?”墨蓝微微皱眉。
洛城莱阳医馆内,千如雪命人在花厅内摆了酒菜,随后邀火熠同饮。
“熠王殿下怎么还不坐下?不是说有好多问题要问本宫主的吗?”千如雪朝火熠抛去一个媚眼。
火熠瞟了她一眼,眉头紧皱,片刻后,他朝千如雪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千如雪,你最好把知道的都告诉本王,否则,别怪本王掀了你的老巢。”火熠冷冷道。
“哈哈哈……”听了火熠这话,千如雪哈哈大笑了起来,许久后,她止了笑,望向火熠,“熠王殿下,你如今可是孤身待在本宫主的地盘上,气焰居然还这么嚣张!”
“你的地盘?千如雪,你没搞错吧,这里可是锡兰,而本王,是这锡兰国的熠王。”火熠眯了眯眼。
千如雪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随后放下酒杯望向火熠,“熠王殿下说得都没错,可是,这莱阳医馆已经被本宫主给控制了,不对,不止莱阳医馆,是整个洛城。”
“千如雪,你别太得意了,本王只要一声令下,你们千陵宫待在洛城里的所有人都得死。”火熠眯了眯眼。
“罢了,本宫主不和你费口舌,熠王殿下,我们还是来聊聊正事吧。”千如雪扬了扬唇角。
“说,那几个钊王府侍卫究竟怎么回事?”火熠首先发了问。
“那几个侍卫吗?这你可得问问钊王了,对了,我想起来了,本宫主曾说闻,熠王殿下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置锡兰国之安危不理不顾,钊王殿下对此好像很不满呢!”
“休要胡说八道,千如雪,你胆敢挑拨皇族兄弟之间的关系!”火熠猛一掌拍到了桌子上。
“挑拨皇族兄弟之间的关系!熠王殿下,只怕是你把人家当成兄弟,人家却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熠王难道不觉得,自从钊王封王之后,你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不太一样了吗?”千如雪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