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管事舒了口气,脸色轻松了下来,墨蓝朝他瞟去一眼,随后扭头朝魏枫望了过去,“枫公子,你怎么来了膳房?”
魏枫朝墨蓝走了过去,脸上依旧挂着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他看了看墨蓝被辣得通红的小脸,微微皱了皱眉,“墨姑娘可知,这辣椒若是吃得多了,可是会伤身的?”
墨蓝点了点头,“本姑娘知道,可是,若不吃这些辣椒下肚,本姑娘伤的可就是心了。”
魏枫有些伤感地望着她,片刻后方才说了一句:“终究,你还是忘不了熠王殿下。”
墨蓝瞟了他一眼,没有辩驳。
火熠就是她的初恋,令她刻骨铭心之人,她又怎么可能做到说忘就能忘呢?
魏枫看透了她眸中的伤感,轻轻叹了口气后,魏枫命那膳房管事端来一杯清水,递给了墨蓝,“墨姑娘,吃了那么多辣椒,喝些清水吧,喝了之后你便会感觉舒服了。”
墨蓝似是想到了什么,望向魏枫,“枫公子,我想知道那参茶里究竟有没有藏着秘密?”
“墨姑娘多虑了,这就是一盏很普通的参茶,墨姑娘缘何会怀疑它有问题?”魏枫望向墨蓝。
墨蓝眯了眯眼,静静望着魏枫,自己只想问这参茶中是否藏有秘密,却从未说过它有问题,如今魏枫却问出了这样一句,看来,这茶果真不普通。
墨蓝琢磨了片刻,应了一句:“枫公子误会了,墨蓝并非怀疑这茶有问题,枫公子给我准备的参茶自然不会有问题,我只是觉得,这茶和我在隆堽城内喝到的,味道有些不一样。”
听闻此言,魏枫笑了笑,“原来如此,墨姑娘有所不知,神机院内的参全部采自雪域深山,参龄皆在百年之上,一般的参,自然是不能相比的。”
“原来是这样,那看来是墨蓝让枫公子破费了,其实,枫公子不用费心每天给墨蓝准备这些,这人参,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受用的,食用不当,反而会伤了身子。”墨蓝淡淡道。
“若是墨姑娘不喜欢参茶参汤,那枫让人为墨姑娘换做血燕好了。”魏枫回应。
墨蓝微微皱眉,随后用力摇了摇头,“不不不,不用,本姑娘不喝参汤,也不喝燕窝,枫公子再莫费心了!”
“枫甘愿为墨姑娘做这些事,还请墨姑娘不要再推辞,好了小月,你陪墨姑娘回去休息吧,墨姑娘刚吃了辣食,躺上一会儿应该会舒服些。”魏枫朝小月瞟去一眼。
小月应了一声,搀住墨蓝,朝着膳房外走去,出了膳房,墨蓝回头瞟了一眼,随后跟着小月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此时,姑娘城内,魏轩坐在客房内的木桌前,望着那个趴在桌上正在打瞌睡的女子。
“喂,喂,就快过午时了,你该醒醒了。”魏轩轻轻推了推女子的胳膊。
女子微微皱了皱眉,随后伸出双臂用力一撑,睁开了眼睛。
“啊……”女子的尖叫声响了起来,魏轩揉了揉耳朵,望向女子。
“你,你你,你鬼叫什么,你以为你长得很漂亮吗?”魏轩没头没脑喊了一句,随后紧盯着女子清丽脱俗的脸蛋不肯移开视线。
“喂,小鬼,你若还不把你的闭上,本姑娘就,就戳瞎你的眼睛。”女子话音落下,抓起放在桌上的匕首,朝魏轩挥了过去。
魏轩嘴角向上一扬,随后闪身,避开了女子的攻击,跟着,他轻轻跃起,翻身至女子身后,迅速出手,点中了她的穴道。
“小鬼,你这个混小子,快快解开本姑娘的穴道,否则,等本姑娘能动了,一定将你大卸八块。”女子用带着哭腔的音调说道。
“你这臭丫头竟然这么凶,看来本公子不给你些颜色瞧瞧,你是不会学乖的。”魏轩眯了眯眼,将女子扶到床边坐下。
“混蛋,你想干什么?你,你离我远些!臭小鬼,小兔崽子,你若敢碰姑奶奶一根手指头,姑奶奶定饶不了你!”女子身子动弹不了,嘴巴子却一刻不肯闲着,咒骂起了魏轩。
魏轩觉得眼前这女子极为有趣,便将双手怀抱于胸前,饶有兴致地望着她,片刻后,他干脆搬来一把椅子,在女子面前坐下,看着她动怒发飙。
女子骂了一阵,感觉有些累了,便停了下来,她恶狠狠瞪了魏轩一眼,冷冷道:“魏轩,你这混蛋,本姑娘将来定会亲手杀了你!”
魏轩耸了耸肩,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女子跟前,凑近她看了看,“看来姑娘认得我!我得想想现在该怎么对付你,要不然,这万一哪一天我要是突然死在你的手上了,那多不划算,该怎么收拾你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女子虽说装出一副凶样,到底,她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听闻魏枫这一番话,她有些害怕了,神色慌张地望着魏轩。
魏轩从房内找出笔墨,弄了些茶水晕开墨汁,随后抓起毛笔,于墨汁中搅了搅,转向了女子。
“你别过来,你这个臭魏轩,死小鬼,你敢碰我,我们慕家庄不会放过你!”女子害怕魏枫伤害自己,情急之下报出了家门。
听闻此言,魏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盯着女子看了一阵,小声嘀咕了一句:“慕家庄,那不是锡兰落家堡堡主夫人的母家吗?”
“你认得就好,臭小鬼,快快放了我,不然等我找到隐哥哥,定要你好看。”女子又喊一句。
“隐哥哥!你是落无隐的妹妹?”魏轩微微一眯眼。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总之我告诉你,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隐哥哥不会放过你!”女子高高扬起了头。
魏轩突然笑了起来,女子不解,朝他望去一眼,“你这混蛋,傻笑什么?”
“我笑你认不清形势,难道你不知道锡兰国内,落家堡早已衰败了吗?至于你那位隐哥哥,他也早已经销声匿迹了。”魏轩笑道。
女子白了他一眼,“隐哥哥才没有消失,他就是……”
女子话音未落,一道白影突然闪入这间客房,未等魏枫回神,那白衣人从腰间摸出一粒黑珠,往地上用力一摔,这间客房当即被浓浓的黑烟笼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