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瞬间将罗平的背部染红,他紧紧咬住牙关,紧盯着眼前那几个异族人。
不远处的墨尘看到了罗平的异常,他想上前帮忙,无奈他和阿宝也被一群异族人给围住,根本无法脱身,更没办法上前帮罗平。
这时,随罗平入宣城的侍卫击倒了一个异族人,朝罗平冲了过来,“罗大人,属下来救你了!”侍卫高喊一声,扑向举刀指向罗平的那个异族人,可是,尚未出手,那人手中的刀已经狠狠扎入侍卫的胸膛。
罗平乃铮铮铁汉,看到手下侍卫因自己惨死,心中悲愤难忍,他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长吼一声,举剑刺向那些异族人。
那群异族人武功自然不如罗平,可是他们胜在人多,罗平击杀了前面几人,后面的人随即又扑了上来,这样没坚持多久,本就受了伤的罗平,体力越发的不支了。
而另一端,洛奇突然出现,和墨尘打到了一起,洛奇武功不凡,又懂得制造机关武器,墨尘强撑了一阵,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眼看墨尘的身子摇摇晃晃将要倒地,罗平拼尽全身力气跃向墨尘,用力将他推出,“走,马上带羲离开!”
墨尘表情复杂地看了看罗平,“可是,罗大人,你……”
“快走,羲的身上定藏了秘密,送他回去见殿……”罗平口中,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洛奇已将一把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后心,鲜血从罗平口中不断涌出,片刻后,这个陪伴火熠征战多年的名将倒在了地上。
“罗大人!”墨尘悲痛欲绝,他冲向罗平,打算将他的尸首带走。
“公子,快带羲大人走!”阿宝突然拖着羲朝墨尘走来,他从腰间摸出一粒白色木珠,往地上用力一摔,一阵白烟在这巷道内蔓延开来。
墨尘和阿宝带走羲逃离了这条巷道,而罗平却永远留了下来,白烟散尽,洛奇朝墨尘离开的方向看了看,眯起了眼。
一个异族人朝洛奇跑了过来,“洛将军,那个熠王府侍卫还没有断气,我们要不要……”
不等那异族人将话说完,洛奇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救醒他!”洛奇冷冷抛出一句。
“这……”异族人不解,一脸发懵地望着洛奇。
“本将军说,救醒他,让他返回锡兰去见火熠。”洛奇冷冷道。
“那,墨尘和羲呢?”那人又问一句。
“他们暂时回不了锡兰了。”洛奇嘴角突然向上一扬,勾出一抹残忍的笑。
那异族人大概明白了洛奇的意思,朝洛奇抱了抱拳,转身走开。
天色大亮,蓝沁府中,申琼花收到了洛奇传来的密信,她斜倚在迎春阁后院内的紫藤软榻上,一边喝酒,一边寻思着接下来的对策。
“琼花公主好多情啊,这边勾搭着蓝沁将军,那边还对锡兰战神念念不忘!”一道轻飘飘的女子的声音传入了申琼花的耳中。
申琼花皱了皱眉,直起身子,退下左右后,她从软榻上起身,放眼朝四周扫去。
“千陵宫主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不如出来一叙。”申琼花淡淡说道。
片刻之后,一道白光闪过,片刻后,那诡异的千陵宫主落在了申琼花的眼前,但见她白衣白裙,面色苍白,若不是双眼中尚有一丝灵动,倒真像是埋于地下的女尸。
那千陵宫主扫了眼申琼花,诡异一笑,“琼花公主不会忘记对本宫主的承诺吧?”
申琼花扬了扬嘴角,“千陵宫主大可放心,本公主要的是火熠,至于锡兰宫中的财宝和那些侍卫,宫主自可拿去。”
“你果然够风流!”千陵宫主咧嘴一笑,顿了顿,她又说了一句:“可是怎么办,本宫主也想留下那位熠王殿下。”
“千如雪,你别太过分了,我们一早说好了的,其他东西本公主可以不和你争,可是,你绝对不可以打火熠的主意。”申琼花眸光一暗。
千陵宫主笑了起来,“看来琼花公主还真是一个多情种,可惜啊,火熠的心里只有那个墨府丫头,哪怕那丫头以男子身份出现在火熠面前,火熠也能为她而动心。”
“那是本公主的事,无须千陵宫主操心!你只需按我们之前的约定做好你该做的事便好。”申琼花恨恨地瞪了千如雪一眼。
一阵脚步声传来,千如雪看了眼申琼花,一个飞身,从这迎春阁后院消失不见,申琼花眯了眯眼,在软榻上坐下。
熠王府玉莲阁内,墨三小姐坐在书房内长吁短叹,整整一日了,火熠没有来看过自己一眼。
小莲端着一盏燕窝粥走进书房,放下那燕窝粥后,小莲朝墨蓝走了过去。
“墨小姐,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喝点粥吧!”小莲笑道。
墨蓝叹了口气,蹭了蹭自己的鼻梁,“小莲,熠王殿下今日可曾出了府?”
小莲朝墨蓝望去一眼,掩面轻轻一笑,“墨小姐这是一日不见殿下,便对他思念万分了吗?”
“去去去,少贫嘴,本姑娘只是觉得……”墨蓝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好不容易确定了自己心里有火熠,可是,火熠似乎没之前那么在乎她了。
小莲看了看墨蓝,不解地问了一句:“墨小姐觉得什么?”
墨蓝看来眼小莲,摇了摇头,“没什么,算了,他不来看本姑娘,本姑娘不会去看他吗?”
话音落下,墨蓝从案桌前起身,朝书房门跑去,小莲跟在她的身后,眼睛一眯。
出了玉莲阁,墨蓝兴匆匆朝王府书房跑去,这个时候,她断定火熠定在书房之内。
书房内,火熠愁眉不展,火钊从北境传来消息,说北境锡兰练兵确有震慑蛮荒两族联军之效,可是近日,除了蛮荒两族,又有一只神秘大军抵达北境,大有要与蛮荒两族联手之势,北境的形势如此棘手,难怪火熠愁眉不展。
“墟国都城之内有何动静?罗平是否控制住了墨尘?还有,墨三小姐可有什么异常?”火熠突然朝立在自己面前的王府侍卫问了一句。